侍女自然抱不动少女,为避嫌,青年蹲下身子,
“还请姑娘见谅,在下背姑娘过去,”
玉池瑶脸颊通红,犹豫着趴在少年背上,
并不宽阔,却足够安心,
侍女跟在身后,时刻注意少年是否有不敬之心,
幸而在天色完全暗下来时,三人下了山,回到了蕴士堂,
迎面撞见前来寻找女儿的玉家夫妇,
“瑶瑶!”
玉父快步上前,接过玉池瑶,其母眼角含泪,颇为心疼,
“这么晚了还不回去,我们可担心死了,”
玉池瑶乖顺的低头,
“娘亲,对不起,,,,”
玉母摇头,
“好孩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没想到第一天来学堂,便出了这样的事,以后再也不来了,
“爹,是这位公子救了我,,,”
玉父点头,方才他已经认出那人,
将人送至马车,玉父才来到少年身边,抬手作揖行礼,
“多谢六皇子相助!”
悄悄掀起窗帘一角的玉池瑶一顿,
六皇子?
景宸煜伸手虚扶,
“不敢,”
“六皇子救下小女,来日必当登门致谢,”
一番客套,玉家人离去,
回到太师府,传了太医为其诊治,
看着少女纤细脚踝红肿一片,侍女桃子抽抽搭搭,哭红了鼻子,
玉池瑶一愣,随即轻笑,
“好啦,很快就没事了,”
她身体娇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一切收拾妥当,玉池瑶躺倒床上,独自喃喃,
六皇子,,,
从不出门的玉池瑶,对于六皇子,只知是宫外带回,其他的,还真不了解,,,
不过,他长得还,挺好看的,,
想起那人俊逸的脸,少女面含红晕,悄悄往杯子里缩了缩,
整日劳累,加之受伤,少女很快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侍女桃子推开了门,
“小姐,醒了吗,”
床上少女未曾回应,
桃子疑惑,走到床边,
“小姐?”
只见少女面色通红,额间渗出汗液,眉头微皱,一脸不适,
“小姐!”
身子娇弱的少女发烧至浑身滚烫,迷迷糊糊的不知在说些什么,父母更是担心的整日守在床边,
得知玉池瑶生病的消息,已是两日后了,
接过侍女递上的茶水,景宸煜一饮而尽,
“公子,可要去探望,”
刘管家站在一旁,沉声询问,
他自然知道两日前六皇子在蕴士堂后山救了太师家的幼女,玉太师,虽不在朝堂议事,但作为三朝元老,其身份自是贵重异常,连当今圣上都要尊一声太师傅,背景雄厚,不知有多少人想要攀附,可玉太师却严禁家中人参与朝堂之事,四个女儿都不曾嫁给朝臣,连最有入宰之能的儿子都被赶去经商,似乎不愿家中晚辈再入朝为官,
便是如此,势力也不容置疑,更是三皇子与五皇子想要拉拢之人,
“探望就不必了,送些东西过去吧,”
当日救了玉池瑶,不知背后又有多少人心怀不轨,此时,他不便再出露面,
刘管家点头,转身离去,
景宸煜擦拭手中的佩剑,冬阳被安排办事去了,过几日才能回来,如今只有他自己练剑,
“公子,三皇子有请,”
少年眉头一皱,眼底闪过一丝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