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雪误解了他的意思,以为他要接吻,于是欲拒还迎,在他嘴唇上轻轻一点,又娇笑着分开了,头向后仰,黑色的长发瀑布一样垂散开来。
范淹调动全视角寻找最佳角度,对她那娇美的身影尽情地捕捉最美的瞬间,收藏至脑海深处。
林江雪的头发荡来荡去,身子扭来扭去,不可避免,胸部在他胸前蹭来蹭去。
看着她那笑颜如花,范淹那尚且微僵的舌头,顿时又重新散发活力,强烈要求再上战场。
范淹也有此意,便顺水推舟,收拢双臂,把她收到胸前,嘴唇在她脖子上亲了一口。
林江雪怕痒的低下头,范淹迎合上去,她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流淌着似水柔情,调皮地眨了眨,暗示地合上了。
范淹含住她的樱桃小嘴,舌头来回游弋,轻轻叩击她的牙关。
她轻启牙齿,那一汪涓涓清流顺势流下。
倘若拿她和青言从吻上作区分,那容易得很。
青言嘴里是粘稠的密液,深入其中,仿佛甘甜清香地蜂蜜,充满粘连的诱惑,舌头稍有分开,那舌尖遗留的香液会拉成长长的粘丝,藕断丝连,难舍难分。
倘若搅拌纠缠,更是诸多不同的趣味,两舌相绕,粘液如丝一环一环地缠绕,偶尔拉紧,牵一而动其余,两舌纠缠起来,如果配合默契,可以形成圆柔的粘液球,你来我去……
林江雪就简单多了,开口就是清冽甘甜的泉水,一口咽下去,口齿留香。
然而她有一样奇趣,那就是香舌极其灵活,像一条快活地游在水里的鱼儿,偶尔轻啄这里一口,下一回又出其不意的在意料之外的地方出现,再啄一口。
兴奋时,可以搅拌着把她柔软的香舌扭成麻花,放开后,犹如高频转动的小刷子,将口腔合拢,会有别样的享受。
青言从后视镜里看到两人如漆似胶的模样,咳嗽了一声,嗓子略带嘶哑地说道∶"注意形象,还有别人呢,别太过分哦。"
收到的回复是,"吧唧吧唧……"
青言气得一拍方向盘,一脚把油门踩到底,车子"轰"地飞了起来。
不久之后,随着刹车"嘎"的一声响,红辣椒食府到了。
车后座两名狗男女已经滚翻在车里,丝毫没有觉察车停下来了。
青言喊了声∶"到了!"
两人不做理会,"吧唧吧唧……"
"下车!"
"吧唧吧唧……"
"有人来开门了。"
"吧唧吧唧……"
"义父您也在呢?"
"吧唧……啊!"
两人迅速分开,正襟危坐。
"嘿嘿。"
望着两人湿润的嘴唇以及凌乱不堪的衣服,青言一脸得意的坏笑。
林江雪左右看看,没见人,不由大怒,猛地扑上去,抱住青言的头,把嘴角残余的唾液蹭到青言脸上,又将舌头伸入她的嘴里瞎搅和一番。
又喊来范淹,要他也来品味一番,拉皮条似的夸赞"味道好极了"。
范淹笑道∶"不要闹了。"
青言腾出手来,放到她腋下挠痒,才使她撒了手。
青言忙不迭拿纸擦脸,笑骂道∶"你个小疯子!"
舌在口中转上一圈,果然味道好极了。
三人打打闹闹地进了红辣椒食府。
食府门外,一个戴着墨镜的年轻人见他们看不到自己了,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林伍的亲生女儿和义女也来了红辣椒食府,还有一个年轻人,是他救出了林江雪,身手不错。"
那边说了几句。
年轻人说道∶"是,明白!"
他随即从斜挎的皮包里取出口香糖放入嘴里,嚼了几下,吐出来用纸包住,如是又造了几个。
然后从包里拿出几个指甲大小的扁片,分别用嚼过的口香糖裹住。
随后若无其事地走到青言开来的商务车旁边,在车窗、雨刷等几处粘上口香糖,末了,见无人注意,又取出捆绑着三颗铜**的遥控炸弹,用一根细铁丝固定在油箱里面的铁柱子上。
随后点起一支烟,晃着身子,慢慢走开。
范淹他们对此一无所知,随着人流来到红辣椒食府大堂。
红辣椒食府原来是一座教堂,后来改为大型的饭店。
入得大堂,两层半楼高的挑空顶,宽敞可容纳两千多人同时进餐,给初来者留下深刻印象。
大堂被隔离开几个区域,用完全透明的玻璃建成或大或小的包间与隔断区,人虽多,却没有想象中的喧嚣嘈杂。
根据消费不同,分为贵宾室、普通包间、特色菜区域。
贵宾室同是玻璃室,但四周是用各式各样的鱼缸围住,外面往里面看,只见鱼在水中游弋,却不见人。
普通包间四周只是拉帘,特色菜区是大众消费。
入门是一排大型鱼缸,里面放了许多热带鱼,左走是贵宾室,右走是普通包间和大众区。
范淹长达十七年的旁观史中,已经练就于混乱的环境里捕捉与自己有关的信息。
他看着和两女打趣,神魂已然将视觉置于高空,俯瞰所有情形。
而后,他的耳朵听到贵宾区入口处传来一句,"这是首都米大招生办陆主任……"
他的视觉在下一刻,捕捉到一个人。
此人白白胖胖,有五十岁上下,圆脸带有黑框略大号的眼睛,头发稀疏,看着既有学者的风度,又有商人的精明。
他正很矜持的与一个彪悍的汉子握手,淡淡说道∶"幸会。"
范淹由于从小嗜睡,神魂又极好收集信息,常常出现声音与画面不同步的情况,随着视觉范围的扩张,身体的他能不动绝不会动,听力就跟不上了,神魂犹如走路时缺了一条腿,自然设法补齐,于是他无意中学会了读唇术。
他比其他会读唇术的人有优势的地方在于,他打小就已经开始,记忆力超群可以两相乃至多相比较,只要有人的地方,他无时无刻不在实施读唇术,像喝水吃饭一样成为本能,比说话还流畅。
范淹看到对彪形大汉的介绍是,常乃风,本地知名企业家。
但是此人一身草莽气,光头,脑后有条醒目的月形伤疤,怎么看都不像正经人。
伤疤?
范淹忽然和林伍接的电话里说的刀疤结合了。
京都米大是莫名对他特招的地方,刀疤是劫掠过林江雪的罪魁祸首,两个人的会面,倒是一件有趣的事。
林江雪拉着范淹和青言要去特色菜区,却被范淹拦住,他在离贵宾室最近的地方,找了一个包间进去。
两女要说什么,却被范淹用眼神制止,知道其中另有蹊跷。
范淹把四周竹帘拉下来,坐下时却见三个穿花衬衫黑色大裤头的青年晃悠悠走过来,占住离他们很近的一个包间,不由得脸色冷了下来。
青言今天经历了林伍的手机有跟踪器的事,知道形势严峻,所以很冷静。
林江雪不知道,看范淹散发出冷冽的气息,她拉着范淹的手小心翼翼地问道∶"出了什么事?"
范淹见她小意的模样,爱怜地刮了一下她那精致小巧的鼻子,自信地说道∶"凡事有我,你不必担心,现在放开吃,晚一会儿还有事要做。"
林江雪皱起小鼻子,一口咬在范淹的手指上,像小猫舔食一样,又咬又舔,还含糊不清地说道∶"不用一会儿,我现在就把你给吃了。"
范淹没想到,这小妮子疯起来没完没了,这又来了。不过,他喜欢,他的身体极为享受这种状态,每每犹如触电一般,感觉好极了!
这时年轻的服务生走进来,惊讶地看着眼前香艳的一幕,以范淹无死角的变态视觉,清晰地看到他下面的凸起。
林江雪松开红润的小嘴,横了服务生一眼,不爽地说道∶"看什么看,也不知道早点过来招呼,他的手都被挤了一下。"
青言笑得捂着肚子趴到了桌子上。
服务生很礼貌,马上道歉∶"对不起,这位小姐,如果需要我去拿创可贴。"
林江雪一听就知道,说谎被拆穿了,她红着脸转过头去。
范淹用手抓住手指,淡淡说道∶"没啥大事,不用了,你把菜单拿过来。"
服务生递过来菜单,范淹接过,转手给了青言。
林江雪立刻叽叽喳喳地凑过头去。
两人选了鸳鸯锅底,要了四份羊肉四份牛肉,其他点了香菇油菜豆腐等,又转给范淹,让他再点。
范淹随手递给服务生,淡声说道∶"上菜要快,不然我投诉你。"
服务生刚才话里有话,而且竟然对着林江雪,下体硬了。
范淹自然对他没好话。
菜上的很快,范淹看到陆主任那桌刚上四个凉菜时,这里已经上齐。
服务生很恭敬∶"你好先生,还需要啤酒和饮料吗?"
范淹看向青言。
青言说道∶"一瓶果汁。"
林江雪接道∶"一瓶酸奶。"
又看了范淹一眼,追加道∶"两瓶啤酒。"
范淹挥手让服务生去拿。
贵宾室里常乃风开了一瓶百年酿白酒,说道∶"我有个不雅的称号,叫刀疤,脑后是从娘胎里出来时,被庸医误伤,形成的伤疤,喊得顺口了,被成为常先生反而别扭,陆主任不嫌粗俗,可以这样叫我。"
果然是刀疤。
道上传闻,刀疤当年为争夺地盘与人火拼,被人劈了一刀,事后他照镜一看,嫌不美观,自己拎刀又来一下,形成半月形状,从此在道上树立赫赫凶名。这是凶猛悍勇版。
道上传闻,刀疤当年睡了一大佬情妇,被大佬抓奸在床,命人在他头上留下印记,作为教训,不料刀疤很硬气,施刑前后一语不发,大佬非常赏识,要他做了小弟,又把情妇赐给他,大佬被抓后,他正式上位。这是忍辱负重版本。
道上传闻,刀疤小时候调皮,经常惹事生非,一次偷偷拿炒菜锅去卖铁,被父亲发现,他父亲顺手拿起炒菜的勺子对着他后脑来了一下,当时血流如注,治好以后,却伤了智力,上学成绩不好,流落**,因为傻,每次冲锋在前,幸运没死,倒也有了一番成就。这是家庭暴力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