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明:“那断崖距此有上千米。落差极大,又怎会……”
公孙钤:“我也是反复确认过之后,才这样说的。切这支流不止这一条。而且,上游的些许地方。河流两岸尽是百年古树,有些树的树根都已被冲出些许。却还是枝繁叶茂。切外面是水灾成患。可此处,毫无半点异常。”
执明:“先生的意思是,这些树可减缓水灾。”
公孙钤:“应当可以,只是两岸百姓常年所做,都是加固两岸堤坝。虽可以抵挡一些时日,但也未见有任何起色,为何不换一种方式。”
执明:“执明在此,替三国百姓,谢过先生。”
公孙钤:“一切不过是机缘巧合罢了。”
执明:“先生,我等初次得知此消息时,可否是先生告知的?”
公孙钤:“前些日子感觉有些不对,河水有上涨趋势,便出去查看,正好遇见要发大水。便策马前去告知,不想城中士兵太过尽职。无奈之下,只好借他人之手。告知于你们。便给了那说书人些许金银。让他每日在茶楼中宣扬此事。说来也巧,此事经让你三人亲耳听了去。所以你们所知,这一切都并非巧合。”
执明:“先生有心了。”
“可不知阿黎何时才能醒。”
公孙钤:“若无大碍,这两日便可醒来。这段时间你们便留在此处,好好静养吧。”
执明:“也好,先生,可有什么快马,或同外面联系的方法?我想此时,毓骁应当正为我们,二人失踪之事不安呢。”
公孙钤:“若要出去,只能徒步走出去,没有别的办法。”
执明:“要几日的时间?”
公孙钤:“两日便可寻得人烟,一日可将书信送至,我现在就去配药,带慕容醒来进去送信。”
执明:“有劳先生了。”执明从怀中拿出一张地图。道:“此为沿江各个走位,帮我一并交给毓骁。”
公孙钤:“好。”
执明:“执明在此,代天下百姓谢过先生。”
……
果然,一日多的时间,慕容黎便醒了过来,只是伤得重了些,不能同执明一样,可下地走动,而当慕容黎看到公孙钤时,脸上也是从未有过的吃惊,自那年离别之后,慕容黎从未想过,还能再见,灭了天璇之后,更是从未再想过此事,不是不能见,而是不敢,在这乱世之中,慕容黎深知得一知己有多难,但与国家比,自己终是选择了国家。
慕容黎:“公孙,我……”
公孙钤:“没想好怎么说,便不要说,那些事过去了,别让它过去吧,不要再提了,从前,我们各位其主,身不由己,如今时过境迁,我不过是一届布衣。”
慕容黎:“对不起,公孙,我不该利用你,才让你,你……”
公孙钤:“如今这样也好。过去种种即为缘分,便不要再提了,过去的也不过是过眼云烟,如今皆已看淡这一切,这又何尝是一种归宿呢?”
“国主……”
慕容黎:“公孙还叫我慕容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