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袖把缪清送到西海水宫门口就走了,缪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着先和西海水后请个安,却被告知西海水后正在休息。缪清看着宫娥们脸上隐约带着喜意,缪清一问,原是折颜上神来看过大皇子,说是会先派个仙使来调理一下大皇子的身体,就可以治病了。
缪清了然,白浅要来西海,意味着墨渊就要醒了。缪清道过谢,就去找叠风,还没走到走廊尽头,就听见叠风极其欢喜的声音,“我终于找到你了!”
缪清顿住脚步,抬手想去摸眉间坠,却是摸了个空,这才想起之前下凡她把眉间坠暂时交予叠风,许是事情太多,他们都忘了。
“什么人在那边?!”
缪清只觉着眼前一阵发黑,咬了咬舌尖,疼痛让她恢复了片刻清醒。“叠风,是我。”
“你现在身子不好,怎么身边也没跟个人?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叠风说着就去拉缪清的手,摸着还算温热,索性拉到怀里来,整个抱住。
缪清在被抱住的时候,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整张脸涨的通红,“你!你做什么呀,人家还在看着呢,再,再说,我又不是纸糊的!好。。。好吧,是绿袖送我来的,你可以放心了吧。”在叠风严厉的眼神下,声音慢慢低了下去,在叠风看不见的地方,悄悄红了眼圈。
白浅似有所觉,不过并没有戳破,唰的一声展开玉清昆仑扇,放在鼻子下面轻摇了两下,“大师兄这般严肃做甚?咱们大师嫂如此惹人疼,是娇滴滴的小姑娘,又不是昆仑墟里的师弟们。大师兄,你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十七!”
缪清一怔,大师兄?十七?“司音神君?”
“然也。”
缪清方才低着脑袋,听见白浅的应答,抬头一瞧,适时做出个惊诧的表情,“啊!白浅上神!上神便是司音神君么?”
白浅朗声一笑,将扇子一收,“然也!”随即看向叠风,“不止惹人疼,还很是机敏呢,大师兄啊大师兄,你可真是捡到宝了,合该好好感谢两位水后娘娘才是。”
“十七。”叠风哭笑不得,在这一刻,师兄妹两人似乎又回到了昆仑墟求学的日子,因七万年的不见而带来的隔阂也烟消云散。
缪清也被师兄妹重聚的欢欣感染,仰头去亲叠风的下巴,“是不是很开心?你看,现在你的十七师弟好好的站在你眼前,还是上神呢,你也可以安心啦。”说完又看向白浅,“上神,您不晓得,叠风他呀,同我讲昆仑墟的师弟们的时候,最担心他的十七师弟了,叠风说――唔唔唔!”
白浅连忙扯下叠风捂住缪清嘴的手,颇为感叹,“大师兄,你就是这样对人家的?啧啧啧,人家没吵着要和你退婚,对你可谓是一片真心呐!”
“十七!尽胡说。”叠风揉了揉怀里姑娘的脑袋,看着被自己揉歪了的发钗,赶紧趁缪清没注意,给正了回去。“你找我什么事儿?”
缪清低下头,不让叠风看见自己的神色,嘟嘟囔囔,“你这话说的,没事儿就不能来找你?”我的眉间坠若不是我自己提起,你是不是就浑忘了?
白浅忍笑拉着缪清的手腕,笑意盈盈的围观小两口拌嘴。
“叠风,我有些困,睡一会儿,就一会儿。”缪清说完,就一头歪在叠风怀里睡了过去。她跑了一趟西海本就有些累,说那么多话,已经是在硬撑了。
白浅松开缪清的手腕,对着叠风询问的目光,面色凝重的摇了摇头。
叠风疲惫的叹了口气,打横抱起缪清,让她睡得舒服些。声音不自觉的放轻,“我们换个地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