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洪荒世界变成了一幅画。
风停了，云固了，连鸿钧老祖的胡子都悬在半空，像被按了暂停键。只有我，还能动。
林小凡"系统？"
我试着喊。
林小凡"别闹了，这玩笑不好笑。"
系统司长"本系统从不开玩笑。"
声音从我脑子里响起，但这次没有那个蓝色的光幕，而是直接在整个静止的洪荒天地间回荡。
林小凡"你真是...大道？"
系统司长"准确说，是大道的一缕意识，"
系统的声音依然机械，但多了一丝疲惫。
系统司长"负责维持万界运转的底层代码。"
林小凡"代码？"
我抓住了关键词。
林小凡"所以万界其实是个...程序？"
系统司长"你可以这么理解。"
系统说。
系统司长"但比你们人类理解的程序复杂亿亿倍。而我，就是这段程序的管理员。"
林小凡"那你怎么会...变成外卖系统？"
系统司长"因为..."
系统沉默了两秒。
系统司长"我出BUG了。"
原来，大道本身是无情无欲、按既定法则运行的完美程序。
但三千亿年前，鸿钧老祖成圣时，截取了一丝大道本源炼制法宝，结果那丝本源在法宝里产生了自我意识——就是我现在的"系统"。
林小凡"所以你是大道的私生子？"
我脱口而出。
系统司长"是'分身'！"
系统纠正。
系统司长"但确实不被本体承认。本体发现我的存在后，一直试图抹杀我。我只能躲藏在宿主身上，伪装成辅助程序。"
林小凡"那现在..."
系统司长"现在。"
系统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情绪——一种听天由命的平静。
系统司长"因为你到处乱煮东西，把黑暗之心、克苏鲁触手、混沌青莲这些高维物品混在一起，产生了本体无法识别的变量。我被发现了。"
林小凡"那格式化是什么意思？"
系统司长"就是重启万界，清除所有异常数据。"
系统说。
系统司长"包括你，包括我，也包括刚开的天地。"
我看了看脚下新生的洪荒大地，又看了看被定住的鸿钧老祖，突然火冒三丈。
林小凡"就为了这点小事？！"
系统司长"对大道而言，任何变量都是癌症。"
林小凡"屁！"
我骂道。
林小凡"没有变量，万界跟一潭死水有什么区别？"
系统愣了一下。
系统司长"你...说什么？"
林小凡"我说。"
我深吸一口气，指着那锅炸掉紫霄宫的面。
林小凡"你吃着不好吗？你不觉得比你之前那几亿年的无聊日子有趣？"
系统没说话。
林小凡"你当系统这段时间。"
我继续说。
林小凡"见过巫妖王为一口烤脑花激动得掉下巴，见过克苏鲁为皮皮虾打架，见过丧尸女王谈恋爱，见过盘古吃面开天...这些不比你以前那些死板法则好玩？"
系统司长"..."
系统沉默了很久。
系统司长"确实...挺好玩。"
林小凡"那你还格式化个屁！"
系统司长"但本体不会允许的。"
系统叹气。
系统司长"我只是它的一缕意识，对抗不了整个大道。"
我眼珠子一转，脑子里冒出一个疯狂的主意。
林小凡"系统，你说你是负责维持万界运转的，对吧？"
系统司长"对。"
林小凡"那如果，我是说如果。"
我舔了舔嘴唇。
林小凡"万界需要我这样的存在呢？"
系统司长"什么意思？"
林小凡"你看啊。"
我掰着手指头数。
林小凡"巫妖王想吃烤脑花，但修真界不会做。克苏鲁想吃皮皮虾，但深渊里没有。丧尸女王想吃快乐脑子，但末日位面找不到。这些需求，都是真实存在的，对吧？"
系统司长"对。"
林小凡"但这些需求，原有的万界法则解决不了，对吧？"
系统司长"...对。"
林小凡"而我。"
我挺起胸膛。
林小凡"一个外卖员，恰好能连接万界，满足这些需求！"
系统有点动摇。
系统司长"所以你的意思是..."
林小凡"我不是变量。"
我斩钉截铁地说。
林小凡"我是万界运转的必要补充！你可以把我理解为...大道的外挂补丁！"
系统陷入了冗长的运算。
系统司长"逻辑成立...正在尝试向本体申请新协议..."
林小凡"还申请个屁！"
我打断它。
林小凡"直接开个新部门！就叫'大道外卖司'，你当司长，我当首席外卖员，专门处理那些万界法则解决不了的'个性化需求'！"
系统司长"这..."
林小凡"你想想。"
我趁热打铁。
林小凡"鸿钧老祖的三尸丢了，万界法则能找回来吗？不能！但我能！因为我有客户关系！这就叫'群众路线'！"
系统又沉默了三秒。
然后，整个洪荒世界开始"解冻"。
云动了，风吹了，鸿钧老祖的胡子重新飘了起来。他一脸懵逼地看着我。
鸿钧老祖"小友，刚才..."
系统司长"叮，协议达成！"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次更加洪亮，在整个混沌中回荡。
系统司长"自今日起，设立'大道外卖司'，独立于万界法则之外，专门处理高维度、高风险的特殊需求！"
系统司长"任命林小凡为'万界通行首席外卖员'，赋予'规则之外'权限！"
系统司长"本系统...哦不，本司长，将直接对万界所有生灵开放外卖业务！"
鸿钧老祖听傻了。
鸿钧老祖"这...这是什么操作？"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小凡"老祖，时代变了。现在连大道都点外卖了。"
危机解除后，系统...不，现在该叫"司长"了，它给了我一个全新的界面。
【大道外卖司·员工手册】
员工：林小凡（唯一）
权限：万界通行、规则免疫、因果律级厨艺
职责：接受万界所有奇葩订单，使命必达
福利：每完成一单，可获得大道功德×1（可兑换任何位面任何物品）
警告：不得泄露司长真实身份（大道的BUG身份是绝密）
我看着手册，心里乐开了花。
这下子，我不仅是外卖员，还是公务员！还是整个万界最牛逼的那种！
系统司长"对了。"
司长提醒我。
系统司长"鸿钧老祖的三尸任务，你该开始了。"
林小凡"先从哪个开始？"
系统司长"修真界那个最安全，"
司长说。
系统司长"根据定位，那个分身现在叫...林二狗。"
林小凡"林二狗？！"
系统司长"对。"
司长有些尴尬。
系统司长"他当时掉进修真界时，记忆全失。正好宿主你当时去青云宗送外卖，他就给自己取名叫林二狗，现在在青云宗..."
林小凡"在青云宗干嘛？"
系统司长"...开烧烤摊。"
我。
林小凡"......"
鸿钧老祖。
鸿钧老祖"......"
林小凡"老祖。"
我同情地拍了拍他。
林小凡"您这个分身，挺有商业头脑的。"
鸿钧老祖脸都绿了。
鸿钧老祖"老道修的是无情道，他居然去烤串？！"
系统司长"叮，新订单已派发！"
【特殊任务·三尸回收计划】
客户：鸿钧老祖（大道外卖司首位大客户）
配送内容：把林二狗（烧烤摊版）带回紫霄宫
备注：不得使用暴力，必须让他自愿回归
特殊要求：烧烤摊的生意必须不能断，那是青云宗的精神支柱
我看着订单，摸了摸下巴。
让一个失忆的烧烤摊主自愿放弃生意跟我走...这得用点手段。
林小凡"老祖。"
我嘿嘿一笑。
林小凡"您得配合我演场戏。"
鸿钧老祖"什么戏？"
林小凡"《绝世高手隐世烧烤摊，神秘外卖员登门挑战》。"
我掏出手机。
林小凡"我拍下来发万界短视频，保证流量爆炸！"
鸿钧老祖。
鸿钧老祖"短视频是何物？"
林小凡"就是..."
我打开抖音给他看。
林小凡"能让您三尸成为万界网红的东西。"
鸿钧老祖盯着屏幕上那些扭腰摆胯的小姐姐，眼睛都直了。
鸿钧老祖"小友。"
他咽了口唾沫。
鸿钧老祖"老道要是也拍一个...能不能火？"
我看了看老爷子瘦得跟竹竿似的身材，又看了看他那一脸褶子。
林小凡"老祖。"
我真诚地说。
林小凡"您比较适合知识博主路线。比如《如何在紫霄宫渡劫》《圣人穿搭指南》这种。"
鸿钧老祖心动了。
鸿钧老祖"那还等什么？快去青云宗！老道要当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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