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宜“海外治疗?那个几乎每分每秒都在烧钱的东西,或许是我跟爷爷奶奶不亲,体会不到我爸当时的心情。”
时宜“当初为了我爸,我妈妈已经跟家里断绝关系,五年来一直没有和家里来往。”
时宜“现在依旧是为了他,在我外祖父母门前跪了一天,我外祖父母心软,把钱给她了。”
时宜“海外治疗期间我妈妈的生意越做越大,逐渐在C市、A市站稳脚跟,到后来变成今天这样。”
徐温彧“海外治疗有成效么?”
时宜“有,两个老人家一个拖了两年,一个三年半。”
时宜苦涩地笑了笑
时宜“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的家庭真的都可以用幸福美满来形容。”
时宜“再后来就是三年前我哥哥出车祸去世了。”
时宜“我在他的房间看到了SAS和SDS测评表以及诊断结果,我哥哥患有重度抑郁及重度以上的焦虑。”
时宜“还有另一张表演型人格障碍的诊断表我没有仔细去看。”
时宜“自那开始,我的家就变得一团乱。”
说罢,时宜无事地耸了耸肩
窗外的澍澍落雨逐渐无声
时宜徐温彧抿了抿唇,怕弄疼她,只好轻轻把她揽入怀中。
徐温彧“这么信任我呢?”
徐温彧“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淋雨,你就把什么的告诉我了。”
时宜猛然发觉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对啊!他只是问她为什么淋雨……
她七七八八讲那么多干嘛?!而且还没讲到重点。
时宜“……”
时宜“徐温彧我不跟你玩了。”
徐温彧“……?”
时宜沉默了半晌都没有说话
徐温彧揉了揉她的头发,嗓音低轻地说
徐温彧“乖……”
徐温彧“你母亲从小便将你哥当做继承人培养,确实会严格很多来要求他。”
徐温彧“现在这无形的担子等于在你身上,所以今天是因为她太过左右你的人生所以才赌气淋雨的?”
被他抱在怀里的时宜人僵了僵
她不过简单说了几句,他就把她今天淋雨的原因分析出来了??
时宜迟疑了片刻,小声叫他。
时宜“你怎么……?”
说话间,徐温彧松开了抱着她的手
徐温彧“水吊完了,我过去叫下护士。”
从医院出来时,已是凌晨四点了,天未破晓,视线范围内一片漆黑,隐约可见四周白墙的建筑物。
时宜整只右手都在发麻,她尝试着抬了抬……
时宜“嘶……”
徐温彧“别晃,过一会就好了。”
中山医院远离市中心,准确点来说就是比郊区还偏。
这个点市中心肯定依旧繁华,但郊区就不一定了……
比如说今天晚上的他们,可能连一辆车都打不到。
时宜“……”
时宜“徐温彧,所以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家医院?”
时宜实在理解不了他的脑回路,一阵凉风袭来,她衣服本就不厚,整个人不可抑制地缩了缩。
徐温彧动作顺畅地解开外套,轻轻披在时宜的身上,语气有些漫不经心。
徐温彧“中山医院是徐家的,别担心司机马上就到了。”
说曹操曹操到,一辆越野车从远处路道上驶来,稳稳地停在他们面前。
里头坐着的人拉开车门下了车,把后门打开
司机“徐少,久等了。”
徐温彧“惠禾小区。”
呼啸而过的山风,宛若地狱中的恶鬼,白昼将近,它最终消逝在漫漫黑夜里,化作微乎其微的呜咽。
时宜靠在后座上缓缓睡去
徐温彧无奈老好人做到底,再次拦腰抱起少女。
少女的腰肢柔软纤细,不堪一握,他生怕一不小心就把它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