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闻言望去。那真的是一条项链。只不过,上面串着的,尽是些洋葱,辣椒,大蒜一类的东西。
温如玉恶狠狠的目光“雨露均沾”地从扫视过去,几人纷纷掩面。
常凌把自己精心准备的项链随手扔了出去,直接砸到了墨安那殷殷切切望着的俊脸上。
顿时,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声响起,屋外的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温如玉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开门走了出去。
他吩咐了管家去解决,随后推门又走了进去。
不料,一进门,便险些被吓得再次惊呼出声。
温如玉方转身关了门,迎面就把一人拥入了怀中。
及待看清,竟然又是常凌。
“如玉,你说说他们几个,仗着我最小,就非要我来做这等勾当。这不,为了代表我们五人对你新婚的祝贺,我们特意代表了京城所有爱着你的女子的心思,为你送上这个贺礼。”
温如玉推了推常凌的胸膛,却不料被他抱紧了腰。抬眸,剩余四人躲得远远的,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直看得人牙痒痒。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语气中不觉夹杂了几分怒意。
“如玉~你听我说完嘛。我们五人中,就我牺牲最大了。你看,这涂在眼角的辣汁!我泪都要为你流完了呢。玉儿,你说,你该如何补偿我啊?”
常凌又伸手轻挑他的下巴,温如玉竟一时不知如何。
常凌本就长着一张胜却绝大多数女子的脸,平日里又专好些胭脂水粉。此刻就这么婷婷袅袅地一手搂着温如玉的腰,一手挑着他的下巴……
温如玉不敢想象接下来若是任由他如此,会是什么后果。
温如玉终于堪堪躲开他的“美人”计,拉开门就准备离开。
“阿可还在等着我,你们几人自行安排吧,我便先去陪她了。”
“长夜漫漫,何急一时呢?果真有了美娇娘,便忘却了好友……”
话说着,张邵和墨安已经围拢了过来,和常凌组成一副包围的阵势,温如玉见势头不妙,眼疾手快地转身出门,“嘭!”地一声关上了门。只剩下三个连他衣角都没有抓到,就被拍在门上的俊男子。
婚房外。
昏昏欲睡的丫鬟看见温如玉,赶忙打起精神,俯身,“大公子……”
温如玉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随后轻轻推开了门。
门内却是令他意想不到的一幕——蜡烛烧得几乎尽了,烛油流淌在了地上。
屋内几乎是一片昏暗。转眸,却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已倚在床柱上安然而睡了,但红盖头却是没有舍得取下,仍覆在头上。
他知,她在等他。
温如玉放轻脚步走了过去,不忍打扰她,便轻轻扶着她的额,将盖头、头纱、凤冠和簪子通通取了下来。终还是没有动手替她脱婚衣,一是因为他不懂的女儿家那繁复琐碎的衣服如何解,一是因为他怕这么一闹腾,把她给弄醒了。
他将她打着横抱起,放正,随后便和衣躺在了她的身边。
但也是一个颇别致而令人难忘的洞房花烛夜。温如玉自嘲般地想着。
身边的人嘟哝着翻了个身,小手摸索着搭上了温如玉的腰。随后,脚丫也自然而然地扒拉住了他的腿。
经过小半个时辰的“艰苦奋斗”,徐可终于整个人都趴在了温如玉的身上。
后半夜徐可一直睡得很安稳,脑袋温顺地伏在温如玉的胸前,一头长发被蹭得乱乱的,也浑然不知。
温如玉柔笑。早在十一年前,徐可刚被他救回闵庄公府时,便听她身边伺候的丫鬟说过,小姐睡觉总是很不安分,需要抱着东西才成。不然总是会在半夜里忽然惊醒。
果真百闻不如一见,倒是果然如此。
温如玉抬手,轻轻放在徐可腰上,将她搂得紧紧的,拉过被子,小心地把她盖住,生怕她着凉受寒。
温如玉自己搂着徐可的腰,心里却说着:“是你先肆意妄为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大婚之前,温如玉几乎从来没有碰到过徐可任意的一寸皮肤。如今一手执着她的手,一手搂着她,只觉得人生的完美境界便是如此了。
可,事有例外,比如,,门外听墙角的五人,就不这么觉得了。
二人相拥而眠,却不知门外某五人一脸茫然:为毛老五一点声音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