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夕靠在车上,闭目养神。
“你叫什么名字?”正在白若夕沉思之际,白枭突然开口。
“白若夕。”
还没等白枭说话,白若夕就好奇的问:“你女儿消失了你不伤心?”
“伤心?”白枭轻笑一声。
“我这么多儿女,一个哑巴还不足以让我重视。真是巧了,你也姓白。”
白若夕突然就不明白了,同样是儿女,凭什么受到不同待遇?不过她也不会明白,在绝对的利益面前,这些都是浮云。
“你给我说说你家还有这个什么国家的体制呗!”白若夕现在是啥都迷茫了。
“回头给你找个嬷嬷,这等杂事,你就别来烦我了。”
“你就不怕,我找到解药,逃了?”白若夕真的好奇,他有什么把握这么有持无恐,而且还是对一个陌生人。
“我自知留不住你,你一来就占用这具身体,不还一下?一个天生的哑巴,没有我的授意,你以为她能活到现在?”
这时白若夕突然想到一个事情,她刚刚来的时候这具身体并没有什么致命伤,顶多是被下了药浑身酸软,那原来的白若夕去哪里了?
难道真如眼前这个男人所说,她来到这里是必然?
这么玄乎?她都可以写小说了好不!
白若夕思考了几分钟,缓缓说道:“解药什么时候给我?”
“在你出嫁之前我给你缓解的解药,嫁人当天我会给你真正的解药。”
“希望你说到做到。”
……
“这是人住的地方?”白若夕在下人的带领下来到自己住的地方,一间破旧的小屋,风大一点就会倒塌的那种,一张残破的长桌,一张缺腿的板凳,连个梳妆的地方都没有,脸盆里面还有水,旁边是一把木梳。
那睡的地方也是随时倒塌的样子,白若夕都担心她睡的时候会不会掉下去。
不过环境还算可以,床上的被子还算干净,只有一床被子,铺在下面的是稻草,用一张洗的褪色的床单铺着,这要是夏天还好,要是冬天还不得冻死?
白若夕觉得以前的她能活到现在真的是个奇迹!
暮姨娘房中。
“姨娘,白若夕那个贱人居然会说话了,今天还在殿上唱曲儿了!”白若柃一回来就哭诉,她今天没有被选上,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白若夕头上。
“她会说话我听说了,她还会唱曲?”
“是啊,今天她还和辰王订亲了,姨娘,你一定要帮女儿想想办法啊!”
白若柃见暮姨娘不说话,“姨娘,你忍心看女儿嫁别人为妾吗?”
暮姨娘脚下有一儿一女,三十岁的样子,儿子才五岁,在家中排第八。
暮姨娘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抚着白若柃的背,过了小会才说:“你这样……”
半个时辰后,白若柃已经收起哭诉的样子,脸色平静回到房中,吩咐身边的婢女要办的事之后,就睡下了。
大夫人房中。
“栀儿,以后你就是太子妃了,将来缀云国的一国之母!”舒衿莲神色激动的说。
“娘,我觉得白若夕不是白若夕了。”白若栀并没有那么开心,她心底痒痒的,有种不安的感觉。
“栀儿,你如今是太子妃,她是辰王妃,只要她不犯你,别惹的一身腥,知道吗?”
“是。”
“女儿知道该怎么做。”
舒衿莲满意的看着白若栀,这才是她的好女儿。
“今日你爹明明有意考验你一番,又匆匆了结这件事,其中怕是有什么深意。”舒衿莲又皱着眉头道。
“那些不重要,爹自有他的打算,娘,天色不早了,早些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