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夕兜兜转转的发现,自己找不到路了。
“这丞相府咋那么大呢?”
七拐八绕的,来到浣衣的地方。
白若夕正寻思怎么走回去呢,这太阳又大,那个破败的地方潮湿,夏天来说住在里面还是很凉快的。
“九小姐?你怎么来了?”
一个正在晾衣服的小姑娘兴奋的朝白若夕挥手。
“你认识我?”
这位小姑娘名唤彩衣。
“九小姐,你……会说话了?”彩衣眼睛瞪得老大,惊讶得合不拢嘴。
“父亲带我去古佛寺,得一高人所治。可是,连带着记忆也消失了。”
彩衣兴奋的拉过白若夕的手,将她带到她住的地方。
被子叠的整整齐齐,房间打扫得很干净。有四五张床,看来是几个婢女住在一起的。
彩衣从一个木柜子里拿出一个方帕裹着的东西递过来,里面是鲜花饼。
“来,尝尝。今天婢子给二小姐送衣服,二小姐赏的。九小姐你肯定没吃饭对吧?所以婢子就留着,给九小姐吃。”
白若夕有些感动,这是她来到这里,第一个关心她的人。虽说有些矫情但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环境,有这样一个人,感觉真的不一样。
“你留给我,你肯定也没吃。”白若夕将鲜花饼推回去。
“放心吧。婢子是浣衣的婢女,有专门供饭的地方。倒是九小姐,饱一顿饿一顿的,这鲜花饼是我特意留的,九小姐就赶快吃吧。”彩衣说着又将鲜花饼塞到白若夕手里。
“你快吃,我要去干活了。一会嬷嬷来看见要挨鞭子的。”说着彩衣就出去继续晾衣服了。
白若夕看着彩衣远去的身影,拿起一个鲜花饼,塞到嘴里跟上彩衣的脚步。
“你以后就叫我若夕,不用叫九小姐。”
彩衣一听这话,连忙跪了下去。
“九小姐,婢子不敢逾矩。”
白若夕头疼的扶起彩衣,“你不听我的话,就是逾矩了。”
“婢子……”
“不叫若夕也行,就是不要叫九小姐了。”
“是。小姐。”
“你叫什么名字?”
“婢子彩衣。”彩衣说完抬起头,很奇怪的样子。
“咳咳,记忆没了嘛。”
彩衣有些失落,但也没说什么,认真的晾衣服了。
古代的尊卑体制严格,这彩衣能做到这个地步已是不易。
“九小姐,大家都在找你呢。你怎么和一个下贱婢女在一块儿?”
白若夕正想说什么呢,就听见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怎么?见了本小姐不行礼?”这身份摆在这儿,不用白不用。
那嬷嬷怔了一瞬,想发火却又想起什么,规规整整的给白若夕行礼。
“老奴见过九小姐。九小姐万福。”
“什么事儿?”
白若夕并未叫那老奴起身,刚才她骂彩衣的话还在呢。
“宫里的公公来了。是来宣旨的,正在前院。”
“彩衣,带路。”
白若夕绕过那老奴径直走了,彩衣望了一眼嬷嬷,俯着身从旁边走过。
还在半蹲着的老嬷嬷眼中甚是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