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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选择

美人馅之以此沉眠

你望着眼前被A布满炸弹的桥出神。

季长苌~L“可惜啊,明天这样的美景可就看不到了。”

徐思眠~D“所以,才要让烟花更加绚烂啊!”

夏俊艾~A“明天这里每一束火光都将是血红色的。”

季长苌~L“我们即将要完成我们的信仰,S给了我们生命,也是他教会了我们生存的法则,我们要永远的坚持,坚守;而那些生存在法则之外的人,他们都得死。”

谢陆~T“那好,为了我们的信仰,为了我们的同伴,我们一定要干掉他们。”

徐思眠~D“我真的是,越来越期待明天了。”

穆方城~M“今晚还回去吗?”

徐思眠~D“不了有些事要准备,回一号仓库吧!”

晚上,你正在写邮件的时候,M再次走了进来,如同往常一样递给你一杯咖啡。

穆方城~M“这么晚还不睡?”

徐思眠~D“有些事情要处理。”

穆方城~M“你,变了不少。”

徐思眠~D“是吗?”

徐思眠~D“方城,如果我做了什么本不该做的,你,会怪我吗?”

穆方城~M“本不该做的也就是说,你现在觉得是应该做的。”

穆方城~M“既然觉得是该做的,那就去做。我相信你所做的一切决定,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徐思眠~D“方城,谢谢你。”

徐思眠~D可是这一次,你大概会怪我的吧……

徐思眠~D可是怎么办呢?

徐思眠~D我想结束这一切,但我不希望这是以谁的生命为代价。

徐思眠~D方城,别怪我……

穆方城~M“明天一切就该结束了,今晚就好好休息吧。”

徐思眠~D“好,你也早点休息。”

他走之后,你写完所有邮件,点了定时发送,才熄灯睡觉。

徐思眠~D“但愿明天,一切顺利……”

第二天早上皇家游轮。

季长苌~L“都准备好了吗?A呢?”

罗斌~R“他在做最后的准备。”

季长苌~L“这一次,S和D可是策划了一出大戏。”

罗斌~R“所以说,我们一定要确保它更精准,更精彩。”

季长苌~L“说实话,能够再次看到S和D一起并肩作战,我真的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快要沸腾了。”

罗斌~R“所以啊,我们要保证不能有任何人来阻止这场好戏的上演。”

远处,你和徐司白在默默关注的着一切。

徐思眠~D“你都准备好了吗?苏眠她……”

你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开口打断。

徐司白~S“我们走吧!”

与此同时,白锦曦和韩沉也上了船。

你看了看手机,看来该准备的一切都准备好了。

你推门进入监控室。

徐思眠~D“怎么样了R?”

罗斌~R“一切准备就绪,下面就看A的了。”

夏俊艾~A“姐,你就看着吧,我要给所有人都看一场无比精彩的直播。”

你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徐思眠~D“去吧!我知道你是不会让我失望的。”

徐思眠~D只是,我可能要让你们失望。

他有些紧张的转过头

夏俊艾~A“啊,好”

你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有些疑惑的望向R。

徐思眠~D“他怎么了?”

罗斌~R“大概害羞了吧!”

徐思眠~D“好了,开始准备全球播放吧!”

夏俊艾~A“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下午好,在这里我们为大家准备了精彩绝伦的演出。”

夏俊艾~A“节目马上就要开始了,请大家移步到甲板上;接下来,让我们迎着阳光伴着海风,度过一个美好的下午。”

夏俊艾~A“哦对,我忘了自我介绍;嘿嘿,大家好,我是A。”

夏俊艾~A“这艘游轮上有一千人,哦不,大概应该是两千人……现在你们被我们劫持了。”

周朝顿时喧闹起来,轰的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简直就像催命符一般,在甲板上响起。

甲板角落上的一座音乐喷泉,瞬间被炸的粉碎。

尽管没有任何人员伤亡,但广场上所有人几乎都已经面无血色,吓得扑倒在地,瑟瑟发抖,不敢再喧闹,也不敢再跑动。

A的眼中露出满意的笑容,刚才他宣布劫持后,所有人都开始疯狂逃窜,根本就没人听他说话,这令他很不开心。

于是他在所有人的视线中,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夏俊艾~A现在不就老实了?

夏俊艾~A“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在镜头前走来走去;忽而轻轻巧巧地叹了口气,那语气中带着些无奈和调皮。

夏俊艾~A“你们要听话,我们是不会杀你们的,那不是我们的目的,我们的目的只有一个。”

他眼睛弯弯的,又笑了笑。

夏俊艾~A“那就是想邀请你们看一出表演。”

夏俊艾~A“一场前所未有的盛大表演,仅此而已。”

夏俊艾~A“接下来,请我们的演员登场。”

你站在监控前,看到了苏眠和韩沉。

徐思眠~D“我去找苏眠了,你在这看着。”

罗斌~R“好。”

你坐在一间房间里面,等着他们的到来;没多久门就被从外面打开了,你看到了苏眠,韩沉以及徐司白。

白锦曦“思眠?你怎么会在这里?”

徐思眠~D“苏眠姐,你来啦,我都等你好久了!”

白锦曦“苏眠姐?”

白锦曦“你为什么叫我苏眠姐?”

徐思眠~D“姐姐,别急啊!先睡一觉,等你醒过来就什么都知道了。”

你走上前靠近她,然后将她打晕。

韩沉“徐思眠,你干什么?”

徐思眠~D“别着急啊,韩沉,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再等等。”

韩沉“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看着他笑了笑。

徐思眠~D“你都已经拿着枪指着我了,我还能说什么呢?”

韩沉“你是D?”

徐思眠~D“真聪明!”

韩沉“你为什么要骗我?”

韩沉“你对锦曦做了什么?”

徐思眠~D“你很担心她啊?放心吧,我不会对她怎么样的,我只是想让她恢复以前的记忆而已。”

徐思眠~D“还有你,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慢慢靠近他。

徐思眠~D“韩沉你真的不想知道,我们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吗?”

韩沉“思眠”

他有些微微发愣,你拿出藏好的针扎向他。

徐思眠~D“睡吧!等你们醒过来的时候,一切也该结束了。”

徐思眠~D对不起了……

苏眠醒过来的时候,她首先看到的是一盏灯;一盏橘色的,柔和的灯,就放在离她不远的书桌上。

也正是因为这房间一片漆黑,没有任何其他光源所以这盏灯就更加醒目了。

她躺在沙发上,那是一张极为柔软的沙发,她整个人都几乎要陷进去了;除此之外,房间里面什么都没有,寂静的可怕。

她摇了摇头,慢慢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发现身上的枪已经被人卸走了。

徐思眠~D“醒了?”

一道非常沉静温和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她整个人瞬间一僵,缓缓回头。

白锦曦“思眠?”

徐思眠~D“苏眠姐,好久不见了。”

你抬头看了看房间角落的监控器,显示灯已经灭了。

白锦曦“苏眠?”

徐思眠~D“这里是安全屋。”

徐思眠~D“一共有好几个房间,也有生存储备,就算外面全炸了,这里也是安全的,等一切结束后,我们再出去。”

白锦曦“你也是字母团的?你想干什么?”

你低垂着眼眸,给自己点了根烟,看着前方空无一物的幽暗角落,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徐思眠~D“别紧张,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在这个故事里,你会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一切。”

徐思眠~D“S第一次见你时,你只有八岁,他那时也只有十三岁。”

苏眠的心不由得颤了颤,这是完全在她意料之外的,那么早,早到无人提及。

徐思眠~D“是你父亲去世的那年。”

徐思眠~D“你的父亲负责追捕他的父亲,而他的父亲,最终杀了你父亲,并且顺利逃脱。”

徐思眠~D“他父亲是个犯罪天才,我和S会的所有东西,都是他教的。”

徐思眠~D“组织,管理,学习,逃脱,还有设计……”

你吸了口烟抬头看向她,却无法看清她眼底的情绪。

那会是一段怎样的过去?

徐思眠~D“当时我也在场,到现在我都清楚记得你父亲死之前,看向S的眼神。”

徐思眠~D“后来他瞒着所有人,偷偷去了你父亲的追悼会,遇到了你。”

徐思眠~D“他对你说节哀,你却说,再没有抓到杀害你父亲的凶手前,你永不节哀。”

你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天花板,你该怎么给她讲述那一段感情呢?说此后许多年,那个男孩,都一直记得少女的那双眼,和那一句永不节哀,说就连你的名字都是他对她的思念。

之后又有多少次,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到她的楼下,跟到她的学校,远远地看着她的身影,看着她的喜怒哀乐。

你再次吸了口烟,收敛起眼中万般情绪,和脑海中的种种记忆。

徐思眠~D“S,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话。”

徐思眠~D“一个少女,却有永不节哀的勇气,如果能拥有她,我的人生将不会再有孤独。”

你笑了笑,眼泪终究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

徐思眠~D“他跟我说孤独,可是你知道吗?那些年,我从没有和他分开过一天。”

徐思眠~D“可他却和我说孤独,呵!”

苏眠的眼睛,忽然就湿润了。

白锦曦“思眠,你别难过。”

徐思眠~D“苏眠!”

你上前抓住她的手,眼神坚定的望向她。

徐思眠~D“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并不是每个人都会选择没有任何希望的爱情。”

徐思眠~D“我以前跟你说过的,但是你不信。”

徐思眠~D“在你的理论里,精神病态们有着很鲜明的特点,擅长语言表达,富有感染力;但是天生缺乏中央组织者永远无法保持自己的所想所说,在一个方向上冲动易怒。”

徐思眠~D“而人一旦冲动就容易犯罪,有些人是因为酗酒,在酒精的刺激下就会犯罪,在你的理论里,我们这些人都喜欢寻找刺激,因为我们天生麻木不仁,可是有一点你说错了!”

徐思眠~D“他始终爱着你,哪怕他失去了记忆,也一直爱着你;他的感情并不是浅薄而空乏的,他一直都能感觉到你。”

徐思眠~D“只是当他从国外学成归来时,你的身边,已经有了韩沉。”

白锦曦“我和韩沉?”

徐思眠~D“他的未婚妻是你。”

白锦曦“所以五年前的一切都是你们安排的?”

徐思眠~D“他那么关注着你,关于你的一切,我们都知道。”

徐思眠~D“那一场失忆,是辛佳的药物导致;那种药能够麻痹神经,从而损伤人的记忆。”

徐思眠~D“他想要跟你重新开始,他说如果有一天,他不再是罪犯,你也不是失去父亲嫉恶如仇的女孩;你们重新开始,重新相遇一切会不会有所不同?”

白锦曦“他也失忆了,是吗?”

徐思眠~D“姐姐就是厉害。”

徐思眠~D“其实我也想一切重来,我也想知道当一切重来后,他会不会爱上我?”

徐思眠~D“结果你也看到了,他还是一样的爱你,你也是一样的爱着韩沉;不管重来多少次,都改变不了,他不爱我的这个事实。”

白锦曦“你为什么会加入字母?”

你看向她笑了笑,眼泪却止不住的往下落。

徐思眠~D“我父亲是他父亲的属下,我父亲死后我就跟着他父亲。”

徐思眠~D“他干什么我就跟着看什么。”

徐思眠~D“那些年我和他一起训练,一起创办了字母团。”

徐思眠~D“那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那是家的感觉。”

徐思眠~D“这些年我一直很怀念那种感觉。”

身后的门突然开,你不用回头也知道进来的是谁。

你看向苏眠的手,才回头望向门外的人。

徐思眠~D“S,你来了!”

徐司白~S“我想和她单独待会,你先出去一下。”

徐思眠~D“嗯,好!”

罗斌~R“出来啦,感觉如何?”

徐思眠~D“你这是幸灾乐祸?”

罗斌~R“我真不明白,你怎么就输给苏眠了呢?”

罗斌~R“都这么多年了!”

徐思眠~D“我哪里是输给苏眠了,我只是输给了我自己,这么多年了苦苦挣扎,只求他可以多看我一眼,到头来却一败涂地。”

徐思眠~D“呵!”

你讽刺的笑了笑看着手机上的邮件,最终点了发送。

徐思眠~D很快,一切都该结束了!

他看着情绪明显不对的你,转移了话题。

罗斌~R“L怎么还没有来?”

徐思眠~D“L从来不会迟到!”

罗斌~R“我去看看!”

你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上前关闭了游轮上所有的监控系统。

另外一边去徐司白离开后,苏眠摊开手手中是一把钥匙,还有一张纸条。

徐思眠~D“韩沉在旁边的房间里,马上离开这里,黑盾组不会来了。”

下午你们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黑盾组,苏眠和韩沉也不知所踪。

最后你们撤回了一号仓库,走之前A炸了那艘皇家游轮。

许楠泊~k“我们的行动并没有走漏风声,警察不可能知道。”

穆方城看了你一眼,低头喝着自己的咖啡,一言不发。

谢陆也看向你,同样的不发一言。

夏俊艾~A“按理说他们收到我们在游轮的消息,应该会立马赶来的”

罗斌~R“但是这次他们却迟迟未动,连网络上都没有什么新的动静。”

季长苌~L“一切都是按计划来的,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徐司白~S“为什么?”

一直望着窗外一言不发的徐司白,突然开口。

虽然他没有回头,但是你知道他问的是你;从你做这些开始,你就没有想过能瞒住他。

徐司白~S“为什么要这么做?”

四周一下子突然变得寂静起来,所有人都看向你们。

你抬头看向他们,深吸了口气,然后缓缓笑了。

徐思眠~D“S你做的最错的决定,就是让你们失忆,也许你可以让一切重来,却没有办法左右事情的发展。”

徐司白~S“你别告诉我,你喜欢上韩沉了!”

徐思眠~D“也许吧,谁知道呢?”

徐思眠~D“曾经我把你当成信仰,把你当成生命,把你当成最重要的一切;可是是你抛弃了我,是你抛弃了你的信仰。”

徐思眠~D“我以为我会一直等你的,可是S,我太累了,现在我才知道到,没有谁会永远等着谁的;你已经错过了五年前我,只能去接受现在的我。”

徐司白依然没有动,只是双手缓缓的握紧。

徐司白~S“你说过的,你爱我!”

徐思眠~D“我确实很爱你,所以这些年我努力的变成你喜欢的样子,可是最后,我没能变成你最喜欢的样子,也丢了最初的自己。”

徐思眠~D“我真的很累了,如果不是为了守护他们,我也许根本不会从国外回来。”

夏俊艾~A“姐……”

徐思眠~D“回国之前,小艾问我一定要回来吗?”

徐思眠~D“其实说实在的,我也不想回来,不想面对你和苏眠。”

徐思眠~D“可是五年前方城的离开让我明白,我再也受不了我爱的人离开我;所以我回来了,你不在我想守着他们。”

徐思眠~D“在乌临山的时侯,我听了陆陆的话,我第一次怀疑,为了你出国抛下他们,我是不是放错了?”

你看一下,从你开口就一直沉默的几人。

徐思眠~D“从一开始他们就是被选择的,现在我想给他们一次主动的机会。”

徐思眠~D“L你现在有了E,我希望你们能去过普通人的生活,好好的活下去。”

徐思眠~D“我在那艘游轮安排了我们的尸体,现在应该已经被发现了。”

徐思眠~D“方诚离开的时候我特别难过,后来遇到他,他不认我的时候我也特别难过;可是除了难过,我也隐隐的松了口气。”

徐思眠~D“我想在韩沉他们的眼中,穆方城已经死了,让他这样去过普通人的生活,其实也挺好的;所以我再也没去过那家咖啡店,我希望他能一直以普通人的身份好好活下去。”

穆方城~M“思眠……”

徐思眠~D“我跟小艾出国后,我第一时间给他联系了一所大学;我想让他去体会普通孩子的生活与学习,因为这是我欠他的。”

徐思眠~D“我在学校看到K的时候,我第一时间想的是如果没有加入我们,如果他坚持下去了,现在的他一定是一个非常著名的犯罪心理学家。”

徐思眠~D“我想给他们一个自主选择的机会,是继续这样下去,还是以一个普通人身份好好的活下去。”

徐思眠~D“因为这是我欠他们的。”

你沉默了一会,才继续开口道。

徐思眠~D“对不起了各位,这次是我自作主张;可是我是真的累了,也真的不想继续下去了,是我对不起你们!”

徐思眠~D“从今天开始,字母团不会再有D,我走了,珍重。”

夏俊艾~A“姐!”

辛佳~E“思眠!”

徐思眠~D“辛佳,记得要和L好好的,他,真的很爱你。”

徐思眠~D“不管最后是怎样的结果,希望你们,都能好好的。”

你说完这句话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一直到你离开徐司白都没有回头看你一眼。

苏眠和韩沉回到黑盾组的时候,大家都还在。

周小篆“老大,你们回来了!思眠呢?”

白锦曦“她……”

苏眠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韩沉打断。

韩沉“你们怎么没按计划行动?”

唠叨“诶,不是你们说计划取消的吗?思眠发的消息啊!”

韩沉和苏眠对视了一眼都没再开口,没多久秦队就走了进来。

秦文泷“刚刚收到消息,在那艘被炸掉的游轮里,发现了字母团的尸体,还有一具是,思眠的。”

周小篆“什么!”

周小篆“这不会是弄错了吧?”

唠叨“老大!”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了韩沉和苏眠。

两人对视一眼,苏眠才开口。

白锦曦“思眠,确实是和字母团同归于尽了。”

从一号仓库出来后你回了趟家,然后直奔了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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