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箐
阿箐你是大瞎子,我是小瞎子,咱们一起走,刚好有个照应。我没爹没娘没地方可去,跟谁走不是走,往哪儿走不是走?
她十分聪明,生怕晓星尘不答应,看准了他是个好人,又威胁道。
阿箐你要是不带上我,不答应我,我花钱很快的,一下子就花光了,到时候又要去偷去骗,被人打老大耳刮子,打得找不着东南西北,多可怜呀。
晓星尘你这么鬼灵精怪,只有你把人骗得找不着东南西北,谁能打得你找不着东南西北?
一阵看下来,魏灵长叹了一声,有晓星尘作为对比,她真的发现薛洋扮演的冒牌货,真真是神似!除了相貌,一切细节都活灵活现,说是当时的薛洋被晓星尘夺舍上身了,她也能相信。
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能让人改变成这样啊……
阿箐又缠又赖,又装瞎装可怜,一路巴着他。
晓星尘说过好几次跟着他很危险,阿箐就是不听,连晓星尘经过一个村庄去除了一头多年成精的老黄牛也没吓走她,仍是一口一个道长,牛皮糖一样地黏在他周身附近一丈之地。
跟着跟着,也许是看阿箐聪明喜人,胆子大,不碍事,又是个看不见的小姑娘,孤苦无依,晓星尘便默许她跟在身边了。
晓星尘所到之地也不是一条线路,杂乱无章。不是冲着什么地方去,只是听到哪个地方有作祟异事便前往解决。
魏灵觉得有些疑惑,心里嘀咕道。
魏灵(魏无影)(莫不是栎阳常氏一案给了他太大打击,从此不想再混迹于仙门世家中,但又放不下心中抱负,这才选择流浪夜猎,能做一件是一件?)
这时,晓星尘和阿箐正走在一条平坦的长路上,道路两旁有齐腰高的杂草。忽然,阿箐“啊”了一声。
晓星尘怎么了?
#阿箐哎哟,没什么,脚崴了一下。
魏灵看得清楚,她叫根本不是因为脚崴了,她走得好好的,若不是要在晓星尘面前装瞎子,好让他没法赶自己走,她跳一步能飞上天。
阿箐惊叫,是因为她刚才随眼一扫,看到了一个黑色人影,躺在丛生的杂草里。
虽然不知是死是活,但大抵是觉得死活都很麻烦,阿箐明显不欲让晓星尘发现这个人,催促道。
#阿箐走吧走吧,到前面个什么城去歇脚,我累死啦!
晓星尘你不是脚崴了?要不要我背你。
阿箐喜出望外,竹竿打得砰砰响。
#阿箐要要要!
晓星尘笑着背转向她,单膝跪地,阿箐正要扑上来。
忽然,晓星尘按住她,站起身,凝神道。
晓星尘有血腥气。
此刻,阿箐的鼻子里也闻到了若有若无的一股淡淡血腥味道,但夜风吹拂,时弱时现。她装糊涂道。
#阿箐有吗?我怎么没闻到?是这附近哪里人家在杀猪宰羊的吧?
话音刚落,就像天要和她作对一般,草丛里那个人咳了一声。
虽然是极其微弱的一声,但逃不过晓星尘的耳目,他立刻辨出了方向,踏入草丛,在那人身边蹲了下来。
阿箐见还是被他发现了,跺了跺脚,装着一路摸索过去。
#阿箐怎么啦?
晓星尘在给那人把脉。
晓星尘有个人躺在这里。

野舞心我突然发现最近打赏的人少了,送花的人少了,收藏的人也少了……
野舞心忧桑……
野舞心一点动力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