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橦用怨气寻山一遍未发现任何异常,他觉得可能是自己多虑了,便没再去想那么多。
恰逢谢潺回来,大家的注意力转移到谢潺上面去了,谁管花橦啊?
“那个,潺兄,你是怎么回来的啊?”花橦瞧势跟风了一波。
“啊?其实,我也没太努力了,三下五除二打败了玄武。”
谢潺说完还给大家描绘了一幅打斗激烈的场面。说得他唾沫横飞,手舞足蹈。
“谢兄,别怪我打击你,你别不是屁颠屁颠逃回来的吧!哈哈哈哈哈。”临渊就是爱说什么大实话。
谢潺可不服他,“明明是他说要收我为徒,我不同意,他就把我从那里给送回来了。什么叫我屁颠屁颠逃回来了?”说到这里谢潺慷慨激昂,一番陈词令人佩服,语速快,思维却没有乱。
临渊笑了笑,“哈哈哈,大家看到了,他是被送回来的,不是打斗胜利才回来的。”
大家笑成了一片,不是因为谢潺狗急跳墙,而是因为谢潺的行为好笑至极。
“我还要回去一趟,有个人用金丝吸收了我一部分的玄武内胆。”谢潺见况,他便正色起来。
寒生:“我陪你去吧,你一个人应该比较危险,不知道那玄武的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至于那个金丝人,还是留后查看吧,是敌是友目前还是分辨不清。
大家齐心协力,异口同声答到:“我们也要一起去。”
众人到了地方没有看见玄武,看见的只是一个杵着拐杖,胡子花白,头发白苍苍年过花甲的老头。
老人先说话了:“你们来了。”
看着这老人背上有个龟壳,屁股上还有一条蛇尾,不难想象,这位老人就是,活了数百万年的玄武。
脸上的皱纹老如树皮,手也和树枝一样干干巴巴,整个人的行动也缓如枯木。
活了那么久的一个人,于里来讲应是去了,可他为了什么,却独独撑到现在了。
“大家的蘑菇还差多少啊?”谢潺在旁哔哔。
玄青:“快了,差花橦的那一筐了。”
玄武咳了一声,谢潺和玄青立马肃静了下来。
“年轻人,现在他们都在这里,你随我学习驾驭这内胆之术吧。”玄武盯着谢潺。
谢潺:“前辈,你觉得我真的可以吗?”
言语之间,玄武已经一掌打入了谢潺体内。谢潺直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众人看到谢潺被打,通通开始躁动不安起来,立马开始了紧急状态。
“前辈,你这是什么意思? ”玄青开始不解。
玄武:“你们年轻人总是这样热血,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我能有什么意思,肯定是想杀了他呀!哈哈哈哈……”
众人一听,直接怒了,通通都向玄武发起了进攻。
“你们几个小崽子,跟我对打还不够格,让我的子孙们来好好的教训一下你们吧!”
言语之间刀剑出鞘,剑气直指玄武,玄武之气力不可单,这么多人修为尽在一丝一毫间,全被释放了出来。
几个人围着上去之后,全都被玄武之气正的全趴下了。
眼看着他们的性命不保,可是谢潺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而且感到一身的筋脉都被打通了 全身通透。
其他人在被震的同时,也感觉到全身的奇经八脉也被打通。
临渊:“这是怎么回事?”
其他人也站了起来,觉得这一震的使他们整个人都变成书舒畅来。
谢潺拱手作揖,对着玄武道:“谢谢前辈的指点。”
玄武开始仰天大笑,“你们这群年轻人呀 需要的就是这个冲劲儿,我要是不激怒你们的话 恐怕你们的八脉还没有这么好打通。”
七经八脉每破一脉都代表需要一股子的冲劲儿,而只有怒气的冲劲儿才最够,或者有外界压迫下这个劲也很够。而由于外界有压力,内界也有自己的怒气,两种情况相容之下奇经八脉很容易被打通。
玄武深知这一点,所以刚刚说的那些话,都是故意挑衅的。
“前辈,为何要这么做?”谢潺感到费解。
“你是我的徒弟,他们是你的朋友,对他们好,是理所应当的,再说了,以后还要靠他们的保护你,你们肯定每个人都要晋升一点实力。”
“前辈,我只是有你的内胆而已,我并不是您的徒弟,您对他们好,非常的感谢您,我无以为报,日后相见我必有重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