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竦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想明白了所有事,尽管心中再是惊涛骇浪,面上却是十足的庆幸,“再好也不过了,怪不得老夫今日出门就听见喜鹊叫声,原来是这样天大的喜事。犬子有幸能够得希文教导一二,真是三辈子都求不来的好事啊,哈哈哈.......”
范仲淹也是从善如流,“子乔兄过谦了,清卿才干出众,经济更是万里挑一。清卿能来秦凤路,老夫才是睡着了都能笑醒。“
吕夷简见范仲淹跟夏竦都同意了,更是笑道,”秦凤路一直是官家的一块心病,如今有殿下,希文,清卿,官家也可放心一些了。“
秦凤路是大宋跟夏国交界之地,这几十年来都战事不断,实在是大宋的心腹大患。
如果战事再起,有范仲淹这个可以出将入相的安抚使,秦凤路的军事是不用操心的。
退一万步说,即便是旧党跟那些纯臣,看在夏安期跟杨公适性命的份上,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这本来就已经很好了,吕夷简更加欣慰的是,福康公主虽然年幼,可没有不成熟的动辄得咎,也没有非红即白,而是懂得取对于当下最好的平衡之道,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有这样一位储君,这样一位 天子, 真是赵家,也是大宋的造化啊。
此时,范仲淹又道,“看见清卿,就想起来同叔家的老七有十五岁了,文采斐然,天资聪颖。老夫年岁大了,精力大不如前,就想着带个少年人做个文书,也省了一些案牍辛苦,偷偷懒了。“
君意也不知道范仲淹这个打算,闻言便笑道,“范枢密说的可是晏几道?那真是一个才华横溢的少年郎,真是书香门第出来的才子啊。”
抛开晏几道是晏殊小儿子这件事不谈,君意的确很喜欢晏几道的“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这样的才华,落得了那样的下场,君意如今有机会,也是会提携晏几道一二的。
可君意如今是官家打算立储的独女,她的一言一行都会被无限放大,更何况这里坐着的都是当朝的相公们。
她这句话还没落地,吕夷简就已经颔首,"同叔这个小儿子能得了殿下的夸赞,希文的提携,也是他的造化。"
福康公主今年十三岁,刚刚取消了跟李家的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