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澈睁开眼便看到了魏无羡
“阿澈,你醒了!”这人被他就上岸抱回来就一直发高烧昏迷不醒,可吓死他了
“我睡了多久”白云澈看了自己的衣服问
“三天,你的衣服是我换的”魏无羡想起哪个时候给白云澈换衣服,手不经意拂过白云澈的皮肤,不禁感慨阿澈的皮肤也太好了吧,想到这魏无羡的脸红了
“谢谢”白云澈道谢说
“不用客气,还有你小子也太弱了吧,不就是泡了个水就昏迷了三天,阿澈你竟然比小姑娘还要娇气”魏无羡叨叨说
“你才娇气”我可是失去了精血,才怎么虚弱“说完了,我还要休息,你可以走了”白云澈说
“……”无情太无情了,他那么担心这小子竟然嫌弃他
“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魏无羡说完给白云澈腋了被子,便离开
白云澈看着魏无羡离开的背影,想有人关心也不错
一周后,白云澈终于恢复了,为了庆祝白云澈恢复,魏无羡从彩衣镇买了一些小玩意给那些世家子弟分,夜晚所有的人都涌进魏无羡和江澄的房内,通宵吃喝,扳手腕和看画册
白云澈坐在房檐上,望着漫天的星辰,不知道他们去怎么样了
“阿澈,你在这儿干嘛,不进去一起玩”魏无羡也飞上房檐,坐在白长离的旁边问
“里面太闷了,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白云澈说完砖头看了眼魏无羡腰间的佩剑问“魏无羡,你上次说这把剑叫什么”
魏无羡冲他翻了个白眼说“阿离,你这记性也太差了,都说叫随便啦”
“原来你没起名字,竟然要我随便叫,我看你这剑很有灵气,你还是想好点的名字比较好”白云澈说
魏无羡嘴角抽了抽,随机伸手在白长离额头弹了一下
“你干什么,很疼的”白云澈说
“我不是让你随便叫,而是我这把剑就叫随便,咯,你自己看”魏无羡说
白云澈接过剑一看,剑鞘纹路中真刻着“随便”二字,白云澈不禁无语
“其实啊,当时江叔叔给我赐这把剑的时候问我想取什么名字,我当时想了二十多个名字没一个满意的,想让江叔叔帮我取,我就回答了句“随便”,谁知这剑瞩好之后还真叫随便,其实这名也不错,对吧”
“噗,是不错,这名字不仅通俗易懂,还能让人印象深刻”
“阿离,你果然是知己”魏无羡开心的抱住白云澈蹭了蹭
“对了怎么不见你的佩剑”魏无羡问
“幻尘,出来吧”白云澈摊开手掌,如玉般的手掌出现一把银色的剑,温柔的抚摸着剑身,长剑也发出嗡嗡的声音,像是在回应他的动作
“哇噻!你家的的剑竟然成精了!快借我玩玩”魏无羡抢过幻尘,刚想耍几下,就觉的手一空,再一瞧发现剑已回到白云澈的手中
行吧,连把佩剑都欺负他,他还不信这个邪了
白云澈一脸无语的看着一人一剑在院子里一个奋力地追,一个嫌弃的逃,无奈的叹息,轻声说“幻尘,乖一点”
闻言,幻尘停在半空中,剑身轻微扳动着,似乎是在表达委屈
“哈哈!终于逮住你了”抓住幻尘的魏无羡兴奋的耍了起来
月色如水,剑光闪闪,光影变化,间这人舞的是洒脱自如
幻尘,虚空幻境,闭眼是梦,睁眼一切皆归于尘
众人可谓是喝的翻天覆地烂醉如泥,谁知第二日天微微亮房间躺尸一片,突然有人打开了门
白云澈听到声响睁开了眼,便看到冷若冰霜的蓝忘机站在门口,冰冷的视线看着白云澈
遭了,连忙推了推魏无羡“魏无羡快起来”
魏无羡被他推搡了几把,迷迷糊糊地抱住白云澈的腰,蹭了两下问道“怎么?还有谁不服,来拼!……阿澈,叫大哥”
屋内温度骤然下降,门口的蓝忘机周身气场更加吓人
此时屋内的人也都意识到发生什么纷纷四处逃窜江澄回头看了眼白长离和魏无羡,在白云澈求助的眼神下犹豫了一下,然后果断冲出了屋外
江澄,你这个没义气的凡人
“去领罚”蓝忘机说完带着两人来到姑苏蓝氏的祠堂前,祠堂内的弟子看到他们愣了一下,疑惑的人看着蓝忘机
“准备家法”蓝忘机说
“……是”尽管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蓝忘机的话蓝家子弟总归是要听的,四人手持奇长无比的人檀木戒尺,戒尺上密密麻麻刻满了方子
白云澈推开了在他身上的魏无羡说“酒是我搞出来的,要打就打我吧”
“住手”躺在地上的魏无羡清醒过来喊到“蓝湛,你过分了啊!明明知道阿澈的身体才刚好,你这是要他的命”
“拖上他,一起打”蓝忘机说
“蓝湛,酒是我喝的,你快放开阿澈,他身体差,会受不了的”被人按住的魏无羡看到戒尺马上就要打上白云澈急着喊道
“行刑”蓝忘机下令
两人的手心和腰背个挨了一百多下的戒尺,七绝魏无羡鬼哭狼嚎,毫不矜持,反观白云澈只是脸色差了点却没有出声周围的人对他刮目相看
两人被外面围观的人凄凄惨惨的扶回去
“所以说他蓝湛只打我们两个人?明明所有人都有参与”听说其他弟子只是被罚抄书后魏无羡表示他不服
“外客如多次触犯蓝氏家规,就要去蓝氏祠堂领罚”聂杯桑扇着扇子说道“所以,魏兄你和云澈兄大概这次是真的得罪蓝湛了”
“魏无羡,你还是老实点吧 你看人家白辰,同样是挨了一百多下,人家之前还发着烧,不是照样一声都没吭,你倒还在这儿,鬼哭狼嚎的”江澄满脸嫌弃的背着魏无羡说道
“等等,阿澈呢?”魏无羡问
“人家根本就没有人扶,受完刑,自己转身就走了”再看看他背上的哪位,喊了一路疼的魏无羡,哎,这人与人的差距为什么就这么大呢?江澄无语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