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出现在下半夜的月亮已经挂在空中,幽暗,孤寂。
宁年时本就不需要睡眠,再加上胸口的疼口,更是让她辗转无眠,其实说起来,其中的根本原因,或许只是身旁的男人。
宁年时老老实实的与边伯贤保持着距离,她懂得,什么可以逾越,什么…安守本分极好。
仅是宁年时的视线,永远离不了边伯贤……她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却在快到接触到边伯贤的瞬间停下。
她顺着她的轮廓,慢慢的描绘着男人棱角分明的脸,之前虚体时的无数个物业,她便是这么过来的…所以,边伯贤的模样早就刻在了她的心里。
宁年时“就算是这么远远地望着你…也好……”
宁年时喃喃道,她的声音在顷刻间融入在黑暗之中,轻到没有惊醒边伯贤。
边伯贤“依依…”
边伯贤的唇瓣分开,又闭上,清晰地念出一个名字,宁年时没有动静,她静静的看着边伯贤的嘴巴重复着一张一合。
她早已经习惯了,边伯贤总会在不知不觉中喊着颜依依的名字,反反复复,乐不知疲……
她静静的磕上眼帘,就是因为她知道边伯贤的心中总有一个不忘的她,所以在这一点,宁年时也不愿逾越,颜依依的存在对边伯贤来说什么…宁年时不愿深究。
她只是单纯的知道,边伯贤想见她,那她就帮他找她…即使,这个代价或许是宁年时承担不起的。
就在大脑快要沉睡的那一刹那,宁年时突然惊醒,就是边伯贤无意中的两个字——
边伯贤“阿时…”
宁年时瞪大眼睛,她惊喜的看着边伯贤,他的嘴型已经变了样,是宁年时所没有见过的弧度,他说,“阿时。”
他在叫她…重复的两遍,替宁年时验证了这并不是错觉……
边伯贤“别走。”
边伯贤的眉心紧缩,显得不安。
宁年时鬼使神差的附上他的眉心,轻轻抚平,宁年时“我在……”
宁年时轻轻靠近了些,她搭上边伯贤落在一旁的手,慢慢的闭上了眼睛,那一刻,在他唤她名字的那一刻,宁年时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
她所有的支撑点很简单,不过是一个边伯贤,她可以不要求什么,只要能在他身边便是所有……
此时,天上的青月照进一扇破旧窗户,阴影包裹在男人的脸上,他狰狞的脸慢慢扭曲一起来,恐怖异常,他看着容器里女人赤裸的虚体冷笑,“我会让你…血债血偿……”
容器里的女人慢慢睁开眼睛,她虚弱的看着容器外的男人,昏暗的视线里带着乞求,“我…拜托你,放过我…让我去找他……”
“快了…很快…你就可以见到他了……”
男人恻恻的笑声在漆黑的房间里传荡,使人落下一层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