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呀。”少年轻松地踢开脚边的一个石子。
“你,到底要去哪里?”我的心有些沉重,“我回去了。”
“这可怎么行呢?”少年侧过身,“我可要带你去一个好地方呀。”
“请你说清楚。”
少年没有答话,拽着我的手,走得飞快。我的手直发酸,为了防止脱臼,我只好跟着他走。周围的景物流逝地飞快,看得我有些发晕。我努力地掐紧他的手,但是他毫不理会。
“老鼠尾巴!”我喊了一声,但周围的风声掩过了我的叫喊。
他终于停下了。
我停下后才感到累,不由得坐在了地上。嘴巴很干,一闭嘴,一股血腥味便涌了上来,大概是奔跑的过程中大口喘气的缘故。
这里大概就是“新生命的诞生地”了。我低头,看见了一些破碎的布料和棉花。
“你明明是一个傀儡师,为什么还要做玩偶呢?”我支撑着站了起来。
“那不一样吗?”
我后来好像还说了些什么,但是我听不清我自己的话了。我困了。现在好像又是一天了。
他好像在对我说什么,模模糊糊得听不清。我估算了一下,我大概过了一天左右的时间还没睡觉。
然后我感到一股困意,为了避免睡着,只能努力地眨眼以保持清醒。
“奇怪”。他好像在很长的一段话中说了这两个字。
我突然听见一阵嗡嗡的声响。是耳鸣吗?不,不是。
我睁大双眼,发现我又回到了我伊始的那个地方。
白日好像还在升起。是倒流回到过去了吗?我有些恍惚地想。
不大可能。起码在这里,时间的河流是永远不会回流的。这是公理。
哦,我还找到了那个嗡嗡响的东西。就是那家咖啡厅的机器在响。
真是令人失望呢。我还以为是什么昆虫。
我又想起了昨日的事情————恕我暂时这么称呼。不过为什么要理会这么多呢?对我有什么意义呢?我搞懂它,可以过得更好吗?
在这个城市也很难诞生狭义上的成功的,即高档消费,让别人所瞻仰。黑影,红线,还有某些诡秘的生物,组成了这个世界的图景。
我还是回到咖啡厅那里去吧。那里曾给予了我咖啡的温度。我期待她纯真的笑容。
“你这次要什么茶呢?"她问我。
”你……?“我有些惊异。
”我在昨天已经拥有了智慧。“她笑着解释说,”我是朴灵秀,很高兴能够认识你。“
昨天,应该不算实指吧。
”店主,你这可不太好哟。可不要闲聊呀。“我刚想回复,后面却传来了一个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的女声。
”请问您是?“我询问道。
”我?“女子正慢悠悠地搅动着咖啡,闻言笑着拿起了面具,”你可见过我的模型呀。那家伙做了725个这样的向我告白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吧?“
女子说着,看向自己的指尖:”可我为什么要答应他呢……?“
”你就是 ‘她 ’吗?“我试探道。
”‘她’?如果他这么想的话,也许是吧。“女子笑意盈盈,”我叫花醉。那‘他’呢,叫枯落。他的存在倒是不容置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