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我大概已知晓府邸闹鬼的真相了。”周公子说。
“哦?”侯爷斜着的眼睛回归正视:“何出此言。”
“很简单。”周公子嘴角露出讥讽地笑意,话有所指:“我虽不懂风水,但也能看你的府邸必有高人指点,是阳锁之局,根本没有生魑魅魍魉的可能。之所以感觉鬼魅横行,想必是亏心事做多了,心中有鬼!”
“你!”温和大惊,连忙拦在前面说道:“小弟口无遮拦,请侯爷宽恕则个!本次来侯府,实属仓促,可否等下次准备充分,再来拜会解决侯府闹鬼!”
安江侯毕竟是侯爷,脸色明灭变化一番,忍了下去:“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留了,望你们早作准备。送客!”
咣!
温和他们前脚刚走,安江侯随后把手中的茶盏狠狠砸向地面。
家丁的心随着瓷器碎裂的声音颤了颤。
黄云天见状,赶紧上前相劝:“侯爷莫要动怒。”
“你是干什吃的?”安江侯指着黄云天骂开了:“整个杭州,就连那白刺史,都不敢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换作平时我定命人把他们拿下丢入地牢严刑拷打,让他们以后听见侯府的名声气都不敢出! ”
黄云天为侯爷换上一杯茶:“侯爷,毕竟咱们请来的是有修为的高人,脾气冲点,也确实……”
“高人?你要是有能耐点,需要我忍气吞声求别人?我就不信了,我好歹是四品侯爷,连个江湖术士都请不来?明天你再去一趟灵隐寺,花多少钱也得给我找个秃驴过来!”
“是,是……”黄云天顺着安江侯的意思附和着,轻生细言地安慰。
待到安江侯神色缓和:“那家伙呢,问出点什么来没有?”
黄云天刚刚松弛的表情又还原成苦相:“侯,侯爷。两天中,威逼利诱都使过了,那家伙骨头是真硬,愣是抵死不从,我们也没办法啊!”
“草,妈的,马上给我打,各种大刑都用上!我看他嘴到底能犟到什么时候!”安江侯言罢一拍桌子,似乎又想起什么事,问:“张乙呢,叫他过来!”
一人忙不迭地跑出正房,不一会,张乙缩着头战战兢兢地站到安江侯面前。
“找到了么。”安江侯努力用平静地语气问。
“没……”
“那几个刁民呢?总该抓到一两个吧!”
张乙咽了口唾沫,“没,也没。”
“混账!一群废物!!!”安江侯一把掀翻桌子,歇斯底里地大吼。
回答他的是长久沉默。
“滚,都给我滚!”安江侯的手在空中胡乱舞动,如同发疯的公牛。
其他人如蒙大赦,逃也似地奔出正房。
“我说老黄,”等到耳边安江侯的声音完全消失,张乙憋不住抱怨开了:“你是保证侯爷会满意,我才听你吩咐的,这下好了。侯爷火气更大了,你说说你,是不是有意在坑兄弟我?”
黄云天微微一笑,高深莫测:“我为此事卜过一卦,飞龙在天,利见大人。这二位,便是我们要找的大人!你等着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