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前,在华鹊山修习大成的白泽,完成了最后的试炼后,拜别师父,开始自己游历天下的旅程。他先后抵达塞外,岭南,中原,关中等地,足迹遍布大江南北。每到一处,白泽考察地理,寻采百草。寻常路遇急病之人或不平之事,他时常拔刀相助,不计报答。久而久之,医名和侠名远扬,拥有“白泽散人”的雅号,也成为各大门派都愿意结识的君子散侠。
后来,白泽来到杭州。风花雪月的江南,古往今来一直都是文人墨客灵感蓬发的源泉,无数不朽篇章描绘中的人间仙境,初来乍到的白泽,自然要好好感受一番当地风情。然而,就在他做客西湖畔的酒楼,嚼着刚从湖中打捞上来新鲜的鱼,品清茶,观柔美吴姬赏心悦目的舞蹈。酒楼东边却响起不和谐的嘈杂。
坏了雅兴,白泽上前查看。原来是几名醉酒的泼皮闹事,砸了桌子。围观的人似乎很畏惧他们,没人上前阻拦。白泽可不管那么多,三下五除二几招制服闹事的泼皮。纵使被揍得鼻青脸肿,那些小厮仍嚣张地很,叫嚣着自己是什么安江侯的下人,要让白泽吃不了兜着走。
白泽冷笑,早在前两天逛集市时,就听见不少关于这位安江侯的风言风语,说他是一个横行乡里,目无法纪的恶棍,今日看来,还真是个霸道的地头蛇。
白泽倒无所谓,反正自己过两天就要离开此地前往金陵,所以狠狠地教训几个泼皮一番后,他继续回到座位吃菜看戏。
没想到,两个时辰后,那几个泼皮居然真的回来了,当中簇拥一名精装的中年汉子。他大步走到白泽桌前,指着鼻子傲慢地问:“就是你欺负老子兄弟的?”
白泽头都懒得抬:“没错,是我。”
“很好,那你准备死吧。”大汉一拳朝脸上招呼过来,白泽脚尖一勾,躲过拳风与大汉打斗起来。
安江侯似乎在道上有点人脉,此番前来的打手有些导航,拳法里蕴着相当刚劲的灵力,白泽费了些许功夫才打倒他。但在白泽使出“鹤翼收”,将大汉踹到墙边躺倒后,从怀里滚落出来的一个物件,让白泽心头一凛。
那是块雕刻了奇特鱼纹的玉佩。
其实,白泽之所以浪迹天涯,除却游学精进术法外,还肩负着一件特殊的使命——调查邪教千戈门的痕迹。
千戈门,一个本该在十年前就已经覆亡的门派。除了华鹊门掌门,也就是自己的师父,没人认为它仍然存在于世。
师父在一次出诊中,接待过一个病情奇怪的病人,皮肤肌肉每天都在腐烂,用尽各种手段都无法治愈,直到受尽折磨而死。
后来通过查阅书籍,他惊恐地发现,病人并非生病,而是中了名为“朽金”的诅,此诅由鬼医魏铭所创,中者全身由内到外溃烂而死,无药可医。
但是,在鬼医命陨,千戈门灭,应该没有人会在使用这种蛊才对。
种种迹象表明,神秘的门派并未完全灭绝。
而千戈门的标志,正是那奇特的鱼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