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峋
江峋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他们的毒药并没有什么进步
江峋还是和以前的一样
江峋穿着白大褂,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拿着资料。他是法医科的王牌,这几年可没少研究这种毒素,虽然进展不是很顺利,但只要对方的药物没有进步,他们就会有机会追赶上。
边伯贤DNA检验出来了吗?
边伯贤问江峋,后者闻言递给了边伯贤资料。
江峋这是死者基本资料
闵四月这不是那个贾先生吗?
闵四月看到资料上熟悉的照片与熟悉的名字,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问。
闵四月他不是被关起来了吗?
是啊...怎么可能呢?
边伯贤看着和上次完全一致的资料。
齐缘贾先生越狱了
齐缘开口打破沉寂。
安裕年你怎么知道?
安裕年挑眉。
齐缘前段时间的事
齐缘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打开了手机,是贾先生的通缉令。
闵四月谁会无聊到把一个蹲监狱的人拎出来杀掉?
闵四月十分不解。
他要冒着风险到警局里找到贾先生,假如说以前他是杀年轻的男人,可天涯何处无芳草啊,为什么专门要来监狱找贾先生呢?
他们有仇?
边伯贤前段时间监控确实被黑了,在信息科捅了一个挺大的篓子
肖战凶手应该是酒店老板的对手吧,故意搞黄生意
肖战并且是个很熟悉警局的人
绕来绕去,案子还是陷入死局。
安裕年肖战,我们去对一下东西
肖战闻言愣了愣,不知道安裕年要干什么,她便拉着肖战的手走了。
——房间——
安裕年我们一队有内奸,所以你现在是最值得我相信的
安裕年三两句话简要说明了全部事情。
肖战你这么相信我?
安裕年你还没来之前我就感觉有人了
肖战心里不知道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本以为安裕年是无条件相信自己的,却忘了她本是敏感的警察,就像一条蛇。
肖战谢谢
肖战有些艰难地开口。
肖战你有想过是谁吗?
安裕年摇了摇头。
安裕年他可能只是帮凶,可能只是帮帮黑监控这些零碎小事
安裕年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安裕年你相信我吗?
安裕年这才发现她把肖战相信她当做理所当然的事情,这真不像是一个警察会干的事。
肖战当然
肖战轻笑着。他很想继续说出下一句“因为我喜欢你”,但他没有那个勇气。
会不会太突然?或许以后相处会很尴尬?她万一以后躲着我怎么办?...
他需要顾及太多太多。
他们无法如此直接的相爱。
安裕年谢谢
人的信任,在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重要了。她变得需要肖战的信任,非常需要。
看起来非常威风的安警官,她其实是一个很没有信心的人,她通常做事需要考虑很久很久,可能在以前是最后一道数学题需要想很久,但现在是关乎他们人命的事情需要想很久。
他们两个都是做事要想很多的人啊。
肖战不用
肖战轻轻勾起嘴角。
我会一直相信你的。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