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从万物中浮现”
“占满了我的灵魂”
仪式开始,圣洁站在神坛的贡台上,端庄地发表着例行的演讲,
台下的神明们无一吵闹,只安安静静地坐在原位悉听,光明自是坐在正中间,
我一向对这些敷衍性的言语不感兴趣,歪头看向左面的座位,
一下子,竟是与审判对上了视线,

他长我二百年,但幼时也曾见过他,那时他还未曾入职无上神界,不过是母神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吴亦凡优秀,完美,无可挑剔,从小他便是大家的榜样,如今长大更是有闻,除光明以外,
无人能与他匹敌。
许星繁尴尬“……你好”

他没开口,却也没任何动作,
本就尴尬,这下在他没有任何反应的样子下,显得我更为唐突,
我把视线收回来也不是,不收回来也不是,
…………尴尬啊=͟͟͞͞(꒪ᗜ꒪‧̣̥̇)
我以为他真的是不想理我,正要死心收回视线,
吴亦凡“嗯。”

他声音也似有通透之色,却其实只许我一人听得,没有越界,但也不疏离,
只从鼻音里发出一声应答。
好吧……这下,也没那么尴尬。
吴亦凡收回视线,低头才瞧见方才手里把玩着的火团一下沾染到他酒红的西裤上,
勾勾手把它灭掉,才是慢慢平息心里异常的跳动,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装的是什么。
朴灿烈“亦凡哥怎么了”
朴灿烈“心神一下不太稳阿。”
朴灿烈右手食指轻轻点着椅子的扶手,刚刚发生的一切,连他光明都没来得及望清楚,
可这一点念力的余留,也足够让他假意清楚,用来问吴亦凡,合适不过。

抬手掸走刚刚火苗的灰烬,剑眉一挑,他有些桀骜不驯,
吴亦凡“莫非光明的职责,便是时刻关注着”
吴亦凡“别人的心神稳不稳?”
多年的修炼足以让他变得如今一样,淡定又沉稳,投足举手间沉淀着这些年来的进步与栽培,
他有底牌,稳如泰山的底牌,
对于光明,他无惧,无畏,亦无谓。
朴灿烈心知这时问不出,闭口没再提,
朴灿烈“光明的职责,估计审判你清楚些。”

见他有意提起当年事,吴亦凡抬手整理了一下领结,悠闲地站起身,
吴亦凡“圣洁,”
台上的神明轻轻一顿,随即恭敬地看向他,
林奈尔“您好审判”
林奈尔“请问有什么问题?”
[林奈尔]
//静待一树花开.
//盼你叶落归来.

‖无上神界‖
.
吴亦凡“透气。”
留下二字,没有再理会众神的反应,右转径直出了神坛,没有多余的声音,没有无谓的议论,
审判有资本骄傲,有资格轻视,只要是修为较上的神明,都知道审判的地位,其实根本不在光明之下,
不过心里明白,表面还是保持恭敬,并没有直接说出口。
许星繁“……”
真是……强者便可以无法无天的地步啊,
不过这样,不怕给圣洁带来难堪吗(°◅°)
南浔“天啊帅爆了啊审判!”
南浔“有没有星繁有没有爱极辽!”

要这么问,好像真没有。
对吴亦凡的记忆,除了小时在母神嘴里说出与我的比较以外,就还是比较,
别说,那时候……恨极了吴亦凡。
许星繁讪笑“是。是有点。”
南浔“不过……圣洁会不会不开心啊”
这话勾起我方才的疑问,我这才把眼神放回在贡台上,
果然,林奈尔的表情有些惊讶,

听闻圣洁也是几日之前才正式封号,到底是娇惯着的主,如今被强行打断,好像是有些气愤了,
朴灿烈圆场“圣洁,继续吧。”
光明发声,纵使百般不愿也需妥协,林奈尔勉强笑笑,低头看起了台本,
苏喻惜“上神,审判……”

朴灿烈微微一笑,望向贡台的视线没有变化,摇摇头没有说话。
吴世勋“喂。”
吴世勋“今天是轮到你献艺了吧。”

对于他的突然出声,我是吓一跳的,但是为了不让他嘲笑,撇嘴忍住,
许星繁“对诶”
说没准备是假的,不过一瞬间忘掉了这回事,
南浔“走吧走吧”
南浔“我陪你上后台准备了”

————神坛外
吴亦凡刚走出来,一阵不易察觉的阴凉之气随之围绕着在神坛后门,
他没做声张,停住脚步打算瞧个清楚怎么回事。
宋清时“阿赫……”
时间?
只听她的声音微微颤抖,能听出来非常伤心,

宋清时“求你了,听我一句劝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