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度忽视了霍青青激动的情绪,“皇上的意思。”
“皇上的意思?”霍青青又开口,“那此案没有结果,百姓定会恐慌,到时你怎么收场?”
傅西度转过身,“刘吉被杀一案凶手是画柳,三日后施以死刑。”
霍青青冲到傅西度身前,“什么?你明明知道画柳不是凶手,本应该放了她的,为什么又要将罪定在她身上?”
“这个案子涉及两国利益,不能轻易抓捕羽双阁的人,那就只好找一个人替他们的罪。”
霍青青眼眶微红,“就算是这样,那你就能滥杀无辜了吗?画柳她从始至终都是被害者。”霍青青又顿了一下,开口“傅西度,我求求你,你放了画柳吧。”
傅西度扭过头去,“我等既是启国子民,又任启国的官,自然应以启国利益为先。”
“好,你不救,我救。”说完,霍青青就欲往门外跑去。但是被傅西度一把抓住,“你疯了,这是皇上的懿旨。”
“口口声声说为了启国子民,难道画柳就不是启国子民吗?”
“牺牲她为国家,是她的荣幸!”傅西度朝霍青青厉声道。随后,傅西度把霍青青拽到内室,“你在这给我待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得外出。”说完,就往门外走。
霍青青在他身后喊,“你凭什么把我关在这里。”可惜,无人应答。
霍青青想逃出去,却发现房间四周都是守卫,根本出不去。她坐在椅子上,焦躁不安。
过了一会儿,她听见门外守卫在说话,于是她贴到门上想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什么?她死了!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昨晚的事,听说是自杀。”
听到守卫好像在讨论谁死了,霍青青立马憋不住了,她推开门,问门外的守卫,“你们在谈论什么,谁死了?”
门外守卫显然被吓了一跳,随后对霍青青说,“霍大人,是前段时间您和司主抓的那名青楼女子自杀了。”
霍青青震惊,画柳自杀了。
霍青青还没缓过神来,傅西度就进来了。霍青青无视了傅西度,她也不想和傅西度说话。但傅西度是来找霍青青的,他走到霍青青身旁,像是安慰似的对她说“画柳自杀了,牢中有一封她给你留的信。”
“给我留的信?”霍青青拿过傅西度递给她的纸张。
我这一生从进青楼的那一刻起就被注定了,注定是不好的。我服侍过的男人有很多,唯有刘吉对我不同。我本以为我的生活会有转变,但发生了这样令人生恨的事。在狱中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想到以前和弟弟的往事便觉得自己什么都不害怕了。我害怕他一人太孤独,我想去陪陪他。霍小姐,谢谢你,谢谢你肯听我的故事,也谢谢你为我争取。
霍青青看着看着变红了眼眶,她不知道她是怎样离开午阳司的,也不知道她是如何回到将军府的。她只觉得心里难受,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