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烙玉二人回了墓室,发现铠甲勇士的头已经不能说是头了。
那是燃烧着的一团绿色火焰。
铠甲勇士看见烙玉不知为何变得凶狠异常,他抽出刀对着烙玉砍了下来,张起灵带着烙玉倾身躲过,上前与他纠缠了起来。
烙玉寻思着她上辈子总不会是把这铠甲勇士绿了看见她这么凶,一边摸着兜,张起灵逐渐落了下风,烙玉抽出符咒,徒手握住了铠甲勇士刺向张起灵的刀面。
烙玉你先走,这东西我有办法。
张起灵……
张起灵没有回答,倔强地把黑金古刀砍向了铠甲勇士的肩膀,铠甲勇士更加愤怒,拔出在烙玉手上的刀就要砍向张起灵。
烙玉瞳孔一缩,将手里的血抹在符咒上,随后借着张起灵的力气拿过黑金古刀,带着符咒一并刺向了铠甲勇士的胸口。
就在铠甲勇士倒下的那一刻,烙玉喉内猛的吐出一口鲜血,铠甲勇士的火焰灼烧了这个墓室,张起灵抱起烙玉,直奔洞口。
胖子等人焦急地等了许久,好容易在一片硝烟里看到了张起灵的身影,吴邪胖子急忙迎了上去。
王月半小哥!
吴邪看到了张起灵手里的烙玉,有些疑惑。
吴邪小哥,烙玉这是——
张起灵摇了摇头,把烙玉交给了胖子,随即晕了过去。
胖子一手托着烙玉,一手托着张起灵,看着吴邪干笑两声。
王月半嘿,力气大真好。
吴邪别说了,快送他俩去医院吧!
张起灵刚醒来便闻到了鼻间刺鼻的消毒水味,他打量了一下四周,看见了坐在桌子旁边的胖子。
胖子正吃着便当,见张起灵醒了急忙凑到了床前。
王月半哟,醒了!
张起灵,……烙玉呢?
胖子指了指另一张床,拉开了一边的帘子,挑了挑眉。
王月半那儿呢,还晕着。
王月半你俩睡了两三天,医生说估计今天你俩都醒,对了,你饿不饿,要不要胖爷出去买点东西给你吃?
张起灵没有回答,看着一旁的烙玉,烙玉逐渐睁开了眼,着实被病房纯白色的天花板晃了一下,她又闭眼整理了一会儿情绪,算是接受自己在这个地方了。
胖子一看烙玉有动静,又凑了过来,烙玉看着一边的胖子,轻声叫了一句。
烙玉胖子……
胖子一阖掌,道:
王月半哎哟你俩还挺有默契的阿,这小哥前脚刚醒你后脚就来了。
烙玉小哥……对……小哥呢?
王月半不是你俩不能往旁边看看么,一个个都问胖子。
烙玉试着转了下头无果,最后放弃,好在张起灵体谅她,应了一声。
张起灵,我在你旁边。
烙玉听到张起灵的声音,心里有了些慰藉,她摸了摸头,手上缠着纱布,脖子上戴着个什么东西,她叹了口气,放下了手。
烙玉花儿咋样了?
王月半在隔壁病房待着呢,比你俩好多了。
烙玉那就成,小哥什么样?
王月半小哥他躺个五六天的就没啥事了,严重的是你。
王月半你这手怎么说呢那专业词汇胖爷也忘了,反正医生说你你这手烧的再厉害点得废。
王月半得住个十几天,然后回去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