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打开门的时候易安正整理着小宝宝穿的小衣服,脸上的笑容是是初为人母的光辉,他眼前突然就浮现出安宁的笑脸,如果是她怀孕,那该多好……
“伯贤你来啦!”易安惊喜地站起来,她放好衣服,正准备走过去时边伯贤已经走向了她。
易安高兴地环住边伯贤的腰,边伯贤眉头一皱,但想到她还怀着孩子便也任她去了。抱了好一会儿她才松开手,像是怎么也抱不够一样。她拉着边伯贤的手,将他带到床边,拿起一件小衣服,笑吟吟地说:“看,伯贤,这些都是我给孩子准备的小衣服。我也不知道到底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干脆就都准备了,你看看怎么样?”
看着易安期待地样子,他忍不住有些动容,他接过小衣服,细细端详着,衣服只比他的手掌大不了多少,他无法想象这么小的小家伙能够长成和他一样或许更高的大人,他甚至担心自己能不能养活这个孩子,毕竟太小了。心里有着前所未有的异样,仿佛小小的触角勾得他心里痒痒的。
边伯贤点了点头,问:“今天感觉怎么样?”
听到边伯贤的关心,即使知道他在意的只是孩子,易安也感到无比幸福,她微微一笑,手抚上小腹,神情中满是母性的温柔:“这几天都挺好的,就是最近饭量变大,吃过饭后一会儿就饿了,可能是小家伙在跟我抗议吧!”易安幸福地说着。
“嗯。”边伯贤低下头盯着易安尚未隆起的小腹,说,“以后有什么需要就说,我能办到的尽量办到。”
“真的吗?”易安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边伯贤突然觉得这句话有点耳熟,哦,他差点忘了,他和安宁也是这么说的,可是他的阿宁却想要他的命。
他突然有些烦躁,以至于易安说的话,他都没太注意。
“那你以后能多陪陪我吗?”易安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语气卑微得过分。
边伯贤手指烦躁地敲了敲桌面,随口答道:“我尽量,我先走了。”
易安看着边伯贤的背影,满足地捧起小衣服,想到刚才边伯贤突然走神的样子,她陡然捏紧衣服,他一定又在想那个女人了,想到那个该死的女人她就气得牙痒,不过好在她有了底牌,她相信过不了多久边伯贤便会回心转意,她甚至可以想象到安宁被边伯贤抛弃后独自饿死在房中,发烂发臭。
她轻抚肚子,眼中迸射出危险的光芒。
过了不到半个小时,一名长相和善的中年妇女敲开了门。
“你是?”
“易安小姐你好,我是边先生为您请来的保姆,孕期您的衣食住行将由我权全负责。”保姆笑着说道。
“啊,好。”易安点了点头,“麻烦了。”
原来是伯贤,伯贤他还是在乎自己的吧,易安想着不由得笑了起来。
朴灿烈办公室内,张艺兴穿戴整齐被人架着送进办公室,按在椅子上。
隔着一张办公桌,面前是一个背对着他的办公椅。不一会儿,椅背转过来,一名西装革履的男人出现在他眼前。男人修长的指间夹着一根雪茄,浓浓的烟气向他飘来,他厌恶地皱了皱鼻子。
“你是谁?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我朋友呢?”张艺兴眼下还带着根红色的疤痕,当初边伯贤一鞭子扫到了他眼下,幸亏只是扫到,否则他这只眼睛怕是要不成了。
“啧啧啧……”朴灿烈面露惋惜地看着他脸上的疤痕,“多好一张脸,你的阿宁看到了怕不是要心疼啊。”
“安宁在哪里?你把她怎么样了?”听到安宁的名字张艺兴瞬间激动起来,想要站起身来,却被身后的保镖死死地摁在椅子上。
“别着急嘛,我叫朴灿烈,这里是我的地下基地,安宁很好,只不过……”朴灿烈故意顿了顿,看到张艺兴着急地恨不得把他吃了一样,这才满意地说,“只不过她现在恐怕过得不太好。”
“你到底什么意思?”张艺兴彻底懵了,他最讨厌的便是朴灿烈这种卖关子的,让他感觉自己像只猴儿一样任人戏耍,“安宁到底怎么样,我跟你说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喜欢拖泥带水的人,要说赶紧说完,别tm打扰小爷我睡觉。”
从刚才的对话中,他大概能猜到安宁现在应该是安全的,这么些天了,他大概把现在的情况琢磨了一遍,唯一能知道的就是他们现在还有用,这个叫朴灿烈的男人虽然有着喜欢看别人难受的恶趣味,但他应该不会伤害他们,所以他们现在很安全。只不过他真的看不惯朴灿烈这该死的恶人做派,想到他欠揍的样子,他忍不住又冲他翻了个白眼。
朴灿烈嘴角抽了抽,没想到这家伙竟不是个省油的灯,和他对话一点也没有和安宁有趣,他撇了撇嘴:“那行吧,今天就到这里了,您,先回去休息。”朴灿烈可以加重了“您”这个字,听起来竟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他倒要看看这家伙能忍多久。
“我特么……”下面的话还没说完,被张艺兴硬生生吞下去,他挂起伪善的笑容,“谢谢你!”
朴灿烈仍然是那副伪善的笑容,等到张艺兴被带出去后,他脸色沉了下来,这个男人虽然看起来吊儿郎当,但他总觉得能被边伯贤忌惮的人,不会太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