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期再次醒来时,阳光照的他睁不开眼睛,他朦朦胧胧看见床边坐了两个人,而且有个人好像韩迟。
周期双手握紧了身边的这个人。 "韩迟!是你吗?"
"先生,我是汉中的民警韩迟,请你配和程思远杀人的案件。"
周期松开了手,揉了揉眼睛。眼前的这个人只是身型和韩迟有点像,怎么名字也是一样的。
周期差异的看着警察。
另一个警察看出了周期的差异。 "你朋友也叫韩迟,这位是三年前就来我们警局工作的。都叫一个名字还真是有点巧合。"
"哦?"
"韩迟被程思远杀害时你在什么地方。"
"当时我被韩迟打晕了,不记得了。"
"韩迟把你打晕了?"那位长得很像韩迟的警察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周期。"是他还是程思远?你可别说错了。"那位警察还特意把错了加重了声音。
周期迟疑的看着那位警察。他在暗示我什么吗?难道韩迟没死。究竟什么怎么回事。
周期呆呆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位警官也一直盯着周期看。
"韩迟我们先回去吧,让他好好休息就好。"
"嗯,再见。"
两位警察离开后,周期躺在了床上。
看着窗外,究竟怎么回事,那个警察究竟想干什么呢。
过了几日那两位警察再次到访。
周期用自己受了刺激为借口,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
后来警察也没再找过他。
周期出院后,就申请了休学。他开始打听韩迟的消息。他觉得韩迟没有死,他做这一切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周期把出租屋里韩迟的物品翻了个遍,没有发现任何任何韩迟就给他的线索。
周期躺地板上呆呆的看着棚顶。
还有什么地方没有找呢?他会把重要的东西放在那里呢?放在哪里?
他家?不会吧?但是回去找宋尔玉和白洋帮忙也好,不然总想无头苍蝇一样也不行。
周期连夜做高铁回到了伦汉市。
白洋正坐在柜台看着普法栏目播出《不合的室友》,讲的是张某因与周某不和就决定杀害周某和他朋友。
周期快步推门而入,着实把白洋吓了一跳。
白洋轻轻合上了电脑,拍了拍胸脯。 "靠,吓我一跳。"
周期紧紧拽着白洋的 "哥,我有事需要你帮忙。"
白洋觉得自己的胳膊要被捏断了。
"你说,你说。轻点胳膊要断了。"
周期松开手 "对不起,韩迟失踪了你能不能帮我找找他。"
白洋一脸嫌弃周期,自己媳妇都哄不好。给气失踪了。"你俩吵架了?"
宋尔玉推开厕所门就看见周期失魂落魄的现在柜台外。 "哦,周期回来了。"
周期抬头看了看宋尔玉。
宋尔玉感觉他这是和韩迟分手了吧,整个人都死气沉沉的。"你怎么了。"
周期缓缓的说。"室友的那个新闻你们看到了没。
宋尔玉和白洋瞪大了双眼,对视了一下。
白洋惊恐的看着周期说 "韩迟,韩迟他……"
"不,他没死。但是我不知道能不能和你们说。"
白洋给了宋尔玉一个眼神让他把门帘放下。"我们一直把你和韩迟当成亲弟弟,无论今天听到了什么,我们都不会说出去的。"
周期坐在椅子上缓缓点上了一根烟。"其实把我抓到仓库的,是几个人。不是我和韩迟一起走到的。而且我到了仓库的时候张思远已经在哪里,他应该也是被绑去的。但是我们没说几句话,他被吓的很惨,只断断续续的说对不起我和韩迟。再然后……韩迟就进来了,不过他不是被绑着的。而且那一刀……是是他捅的。"
白洋眼眶已经湿润,他站起身质问周期。 "你说什么,怎么可能?"
"我也觉得不可能,我甚至一直觉得这是个梦。"
宋尔玉抱了抱情绪激动的白洋。"你继续说吧。"
"然后我就被打晕了,醒来就是在医院。据说我是被附近拾荒的老人发现的,把我带送到了医院。但是想想,那个时间怎么也是半夜12.00左右,怎么会有拾荒老人在哪里。就算住在哪里,那他回来的时候要恰好张思远离开,韩迟死亡,我还活着。一切不是太巧了吗?而且……后来找我调查的警察也叫韩迟还和他有几分相像。而且我总觉得他在暗示我不要把知道的事情说出来。"
白洋浑身抽搐的哭泣着。"你真……不是开玩笑吧?"
周期疯狂的摇了摇头。"没有,没有开玩笑。"
几个人陷入了一段死亡般寂静还混有抽泣声的沉默。
宋尔玉轻轻拍了拍白洋的头。"哭泣解解决不了这一切。"
周期掩面说。"你是不是也相信韩迟没有死。"
"无论韩迟死没死,你找他都不是明智的做法。他伤了你,你没有死。证明他是想保护你。如果他死了你找他多此一举,他没死,那背后操控的他势力决定不是咱们仨能抵抗。"
周期抬头看了看宋尔玉。"求你帮我,我不会连累你们的。"
宋尔玉抿了抿嘴唇。"如果他背后的势力太强大,你就不要再查下去了。"
周期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