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内小声的嘈杂,小太监们弯腰摆放着各种盆栽,侍女们或擦拭着太后凤椅上的凤冠椅背,或清扫着宫殿的各个角落……经一番打理,高大巍峨的宫殿倒是显得多了几分人气……
宫殿外,阳光明媚,照在人身上惹人欲睡。就在不远处的假山脚下,一宫女正在和一神秘之人谈话……
“娘娘吩咐的,你们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许是在皇后娘娘身边待久了,说话都是这么硬气。
“好,杜鹃姑娘,请娘娘务必放心,这次一定不会再失误了。”侍卫言语坚定,信誓旦旦。
不多时,宫殿内已是座无空席,楚皎一本正经的坐在母亲身边的一张桌上,褪减了昔日的大大咧咧……不远的一处坐着令狐夜,他一直注视着楚皎,慵懒的拖着下巴,一边嘟囔:“平时那么不拘小节,怎么大场面上这么斯文?”
皇上此时,正扶着太后走到了台上,群臣叩见,祝贺太后生辰。“免礼免礼,”太后立刻招呼着臣子们起来,“今日都不必多礼,哀家生辰,有你们为哀家过寿,哀家很是开心。”太后眯着眼睛,慈祥而安逸。
“哟,来了这么多的孩子啊!”太后看着台下的楚皎,令狐夜,安陌城……以及很多大臣的孩子,一向喜欢孩子的她,一下子看见这么多年轻的生命,心里也是像翻了盘的蜜糖!
按礼数,此时孩子们应该恭敬太后。于是,楚皎他们便走出坐席,共同向太后行礼,谁知,楚皎干净利落的外貌以及精神的行事风格,引的太后一下便注意到她。“这丫头是……”太后问着。
“啊,这是下臣之女。”张黎带着张夫人站起来……
“哎~不要多礼,”太后慈祥的对他们说,“哀家喜欢这丫头。”太后眯眯的笑着。
“来,丫头,”太后招呼着楚皎,楚皎便往前走了几步,“抬起头来,哀家瞧瞧。”楚皎缓缓抬起头……太后轻启双唇,点着头:“标致!”,坐在台下的洛岸微微的抬着头,也像其他人一样,把目光投向楚皎。随后太后便招呼楚皎坐下去……
皇上看着太后,轻轻笑着:“母后,那就上菜吧!”太后微微点着头,依旧是笑眯眯的。随见宫女们大盘小碟,为每一张桌子都添置了各种菜肴……
皇上怔了怔,随后说到:“今日有双喜,一个就是母后的生辰,”笑呵呵的看了看太后,“二呢,自是朕流落在外的皇子,回来了。”随后便把目光投向洛岸,楚皎顺着皇帝的目光看去,眼睛瞬间似乎快瞪出来了。洛岸缓缓站起身,对皇上作揖。大臣们开始纷纷表示祝贺……
楚皎有点意外,但亦在情理之中,她不知道他的身份,却也没排除过他是皇上的儿子……
坐在皇上侧后方,皇后平静的坐着,不言不语,安静到令人恐惧,杜鹃冲皇后点了点头,此刻的皇后,微闭双眸,完全没有在皇上面前的柔弱,而多了份心机与手段……
皇后看了一眼洛岸身边的侍女,端起了酒杯,轻轻酌了一口……
平时吃饭毫无品相的楚皎,此刻细嚼慢咽,温婉而不做作……从不会吃出毛病来的楚皎,此刻却吃得肚子痛。她冲着母亲挤了挤眼睛,余光扫向肚子,张夫人点了点头。楚皎随后便出去了……
令狐夜看着楚皎出去……自从她打了他,以及她不会轻易上当的性子便让令狐夜对其充满了好奇,她越是不上当,他就越想给她挖个坑,他便也站起身,滴溜溜的转了一圈,从后门溜出去了……
不少大臣向洛岸敬酒,一向酒量惊人的他,才喝了两盅,便觉头痛欲裂,头冒虚汗,面色惨白……皇后见到此状,露出关怀的神情:“陛下,皇子,这是怎么了?”皇上看见洛岸此般,焦急的询问:“你怎么样?”
“回皇上,无妨,只是不胜酒力……”洛岸强忍剧痛,回着皇上的话。“快,快把皇子扶到偏殿休息休息吧!”皇后言道。
那侍女便立即扶住洛岸:“皇子,奴扶您去休息吧。”洛岸甩开侍女,站起身,虽身体受损,但依旧如往常那样英姿飒爽,作揖道:“那,我就先去休息休息。”皇上点点头,对着侍女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照看好洛岸,侍女行礼道:“是!”
楚皎伸了个懒腰,走在假山旁:“啊,好舒服啊。”余光瞥见了假山脚下的一座石碑,好像有些奇怪,她的好奇心,吸引着她去看一眼,于是她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弯下腰来,仔细地观察着这座石碑,伸出右手,轻轻地敲了敲她所好奇的地方,果然,有一处是空心,其他皆为实心,她抚摸着空心的那一片区域,就在抚摸的过程中,她摸到一处用肉眼根本看不出来的裂缝,便从头上摘下一个簪子,撬着那个裂缝……
洛岸走在前面,正在怀疑刚刚发生的事,他一向谨慎,吃过的每一道菜,饮过的每一杯酒,都验过,无毒……那侍女走过来:“皇子,请随我来。”
“你回去吧,我不喜欢别人伺候。”洛岸冷冰冰的口气着实让人浑身冒冷汗,侍女只得听命。洛岸走到假山旁,突然手扶最近的石块,吐出血来,他强压着内功,逐渐平静下来,但是却越发感觉浑身无力……
突然,不知是从何处而来的黑衣人,站在洛岸身后,洛岸转过身去,依旧一脸从容,苦笑一声:“怎么,你们主子这次只派你一个人来?”那黑衣人开始哭笑不得:“你小命都难保了,还是想想自己吧。”话音刚落,拿起剑,便朝着洛岸刺去。
……
还没有撬开石碑,便听见附近有打斗的声音。她猫着腰,小心翼翼的走过去,贴在一块巨石后面,探出头来,看见洛岸打斗的身影:“哇,出来上个茅房都能看见这神仙打架,不管了,先看看再说。”
黑衣人招招逼迫,洛岸却能精巧的躲过黑衣人的所有击杀,只是内力消耗过大,他愈发难受,总算后退几步,吐出血来……正看得精彩的楚皎看见洛岸吐血,嘀咕着:“真没劲,还没出手呢就这样了。”一脸小失望……黑衣人见状,欣喜,举高佩剑,便刺向洛岸,洛岸疼得快要晕过去了,右手扶着墙,无力的看着黑衣人向自己奔来……
楚皎似乎感觉到了不对劲,“不对啊,这小子不是挺厉害的吗,那天一个人打那么多人都不在话下,今天这是怎么了……算了,关我什么事?可是,你要是不救他,会后悔的,你还想跟他切磋切磋拳脚呢,他要是死了,你找谁去啊。”一个念头闪过楚皎的脑海,便立即以飞箭之速,冲了过去,双脚蹬地,只听“嗖”的一声,把刺向洛岸的剑踢飞,那剑因承受了楚皎双腿之力,硬是半只剑都恶狠狠的插进石块,楚皎潇洒的落地,轻功看似了得。“想不到,刺杀两次不成,居然还想到如此阴险的手段,真让人发指。”话音刚落,楚皎便用力蹬地,踹飞了黑衣人,黑衣人摔到石头上,在半空便吐血暴毙,随后摔在地上……
猛然间,不知是什么东西掉落,楚皎走到黑衣人身边,捡起那枚金币:“又是这个。”“噗~”楚皎听到异常,立刻去扶住了洛岸:“怎么样,你还好吧。”洛岸似乎已经很虚弱了,轻轻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