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奕慢慢朝楚皎走来……
不知何时,站在黄奕身后的洛岸,一把佩剑剑鞘,重重击在黄奕脑后,黄奕立即倒在了地上……
洛岸上前扶住楚皎,看着楚皎的眼睛:“你怎么独自前来?不是跟你说过,以后出门,跟我汇报吗!”
楚皎看着洛岸:“你终于来了……”随后脸色发白,靠在洛岸的肩膀上。
翠翠无力地看着洛岸:“我们快离开这里吧!”
洛岸点了点头,便一把抱起楚皎,离开了……
……
清晨的张府,阳光微微撒下……
杨子隐和张黎走在张府的湖水旁边……“皇后如果再这样坚持不放人的话,我们就只有一个选择了。”杨子隐说道。
张黎沉默着,片刻,说道:“师姐在她手上,我还是期待皇后会把师姐送回,如果皇后执意不肯,我们只有……”
这时,刘管家从门外匆匆走来,走到张黎面前,作揖:“老爷,我们的人在皇宫外等了两个时辰,皇后身边的杜鹃来传话说,如果老爷肯在大殿上公然弹劾太常寺少卿郭少驹,让他下台,在趁机让安世良顶上这个职位。皇后就把人送回来……”
杨子隐听后看着张黎,张黎沉默着,片刻说道:“看来皇后这是准备用安世良捆住我了……”张黎慢慢抬起头,看了看杨子隐“如果郭少驹被贬了官,安世良上台,那我大魏的朝纲……可就要乱套了。”张黎叹了一口气……
杨子隐坚定的说道:“夕阳对我来说,是命。但大魏的百姓,对大魏来说,就是希望。如果我们用这样的方式救了夕阳,那夕阳,肯定会痛苦悔恨一生。”
张黎看着杨子隐:“但我们也不能弃师姐于不顾啊!”
“夕阳,我们肯定要救,但是皇后这样的条件,我们决不能答应。”
张黎看着杨子隐的眼睛:“师兄,你不会是……”杨子隐慢慢点着头,缓缓说道:“只能这样了!”
张黎叹了口气:“好吧,师兄,我尽力打点……”
……
楚皎睁开眼睛,看见了面前的洛岸,他此刻坐在楚皎的床边,看着楚皎,见楚皎睁开眼睛,关切道:“你怎么样?”
楚皎笑了笑,快速的摇头醒了醒神,说道:“发生了什么?”
“你中了毒,昨晚大夫可是废了好大的劲儿。”
楚皎笑了笑:“这是什么毒?”
洛岸看着楚皎,轻声说道:“断肠粉……一旦侵入人体,此人就会体验肝肠寸断的痛苦!你当真无事了?”洛岸有些怀疑的看着楚皎。
楚皎轻轻笑道:“嗐,什么肝肠寸断,我好得很……”还未说完,便咳起来……洛岸赶紧扶着楚皎坐起来,顺手端起床边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水,送到了楚皎面前:“快,喝点儿水吧。”
楚皎慢慢接过水杯,开始喝了起来……
此时马青梅推门而进,看见坐着的楚皎,欣喜:“楚皎,你好点儿了吗?”
楚皎拿下杯子,笑着笑:“没事了,我一会就能下床了。”
洛岸听到楚皎说的话,立马说道:“不可,你还是在这里好好躺着吧。未经我的允许,不许出门。”
楚皎看着洛岸:“凭什么?”
马青梅看着他们两个,尴尬的笑了笑:“啊,楚皎,快把药趁热喝了吧!”随后走过来。
洛岸接过马青梅手中的药,端着药碗,探到楚皎面前:“把药喝了!”
楚皎撇着嘴:“你为什么不让我出门?”
“你先把药喝了。”
“你不让我出门,我就不喝药。”楚皎瞥着洛岸,心里嘀咕:“臭小子,跟我斗,我不喝药,看你让不让我出门……”
上一秒楚皎还在欢喜,下一秒,洛岸便拿起药勺,慢慢舀起一勺药,送到楚皎嘴边……楚皎愣住了,看着洛岸,良久,便不由自主的慢慢张开了嘴……
马青梅从进门到现在,没有一刻感觉气氛不尴尬的。于是说道:“我去看看灶间的饭菜准备的怎么样了。”随后便走出了屋子……带上屋门,站在门口,长吁一口气,摇着头,走开了……
……
汪府的别院,格外气派……
柳庚坐在院子里一石桌旁:“跑了?”
黄奕作揖:“在下无能!”
柳庚轻笑:“确实无能。”
黄奕愣了片刻,随后跪了下来:“廊主,在下愿戴罪立功。”
柳庚眯着眼睛,瞥了瞥跪在地上的黄奕,过了片刻,说道:“啧,起来。”
黄奕站起身,柳庚说道:“只是这洛岸,是怎么找到那个地方的……”随后,柳庚看着黄奕的眼睛:“去,把那个洞穴给毁了。别让他找出什么东西。”柳庚慢慢说道。
“是!”黄奕看着柳庚“那,里面的东西……”
“东西留着……”
“是!”
……
黑暗的走廊,只能靠盏盏油灯照亮……各种凄惨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柳庚走在回廊……“廊主,求您放了我吧。我的女儿才三岁啊!”“柳庚,你不得好死!”“柳廊主,放过我的家人,我随你处置,怎么都行啊……”
柳庚似乎无视了这里所有的声音,背着手,慢慢的往前走着……
柳庚走到一处小隔间,伸出手,按动了墙上的一块板砖,那块板砖被推得凹陷……只见在柳庚左侧,那面墙转动,打开了一个新的暗室……
柳庚慢慢的走进去,穿过狭长的窄路……便出现了一个鬓间长着缕缕白发的男人,坐在一把椅上……
柳庚跪下,轻轻唤着:“爹!”
他微微睁眼,看着柳庚,伸出手,递给他一个巴掌大小的药瓶……
柳庚接过药瓶,打开盖子,便立即把药倒往嘴中……
喝过药,柳庚瞬间容光焕发,精气十足。柳庚的父亲看着柳庚:“听说,洛阳的点,被发现了?”
柳庚慢慢低下头:“爹,都是孩儿无能。本想着抓住张楚皎,我们就有了最好的样品……”
柳庚的父亲摇着头:“张楚皎我们要抓,只是,还不是时候……”
“那爹,他们现下就在洛阳,此时应该是最好的时机了!”
柳庚的父亲摇着头笑道:“无妨,该来的,都终归会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