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蓝忘机(蓝湛)“像我这种一哄就好的人,活该受尽委。因为我总会害怕你会觉得我不喜欢你.”

魏无羡(魏婴)“那是我们最快乐的时光,可惜,好时光再也回不去了.”

上官苏瑶(汐瑶)“再苦再累,我也没想过要放弃你,直到我觉得,你很痛苦时,我放手了.”

——大梵山上——
上官苏瑶见蓝忘机脸色沉了沉,知道他是真的在意。于是赶紧顺毛捋着,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哄道.

上官苏瑶(汐瑶)行行行,不听不听,咱们不说他了.
微风掀起上官苏瑶鬓边的碎发,几缕调皮地贴在她脸颊上。蓝忘机伸手替她将发丝别到耳后,指尖划过少女耳廓时微微一顿,才缓缓开口.
蓝忘机(蓝湛)听说,你刚刚救了一个叫莫玄羽的人,此人……
蓝忘机说着,嘴角竟极轻地弯了一下,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倒像是掩着底下难以言说的失落.

上官苏瑶(汐瑶)对呀,他还在湖边等我呢.
上官苏瑶浑然未觉蓝忘机语气里的异样,随口应着便要转身去找人,手腕却被他牢牢抓住。蓝忘机的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执拗与紧张,一字一句说得极重.
蓝忘机(蓝湛)一起去,不要再丢下我了.
蓝忘机(蓝湛)(这一次,不要再像从前那样转身消失,哪怕只是片刻的分别,都足以让我心慌到窒息……)
蓝忘机(蓝湛)(每一次你离开的瞬间,都像把我的心也一并带走了……)
上官苏瑶看见蓝忘机眼中的后怕,心头一软,反手轻轻回握住他的手,柔声道.
上官苏瑶(汐瑶)好,阿湛,我们一起去.
两人并肩走到湖边时,方才说好等候的身影却杳无踪迹,上官苏瑶脸上的笑容瞬间淡去,失落地垂下头,小声在心里嘟囔.
上官苏瑶(汐瑶)(魏无羡,你又骗我……说好的等我呢,你又跑哪儿去了……)

上官苏瑶正懊恼着,余光忽然扫过岸边石缝里丛生的聚灵草。她猛地想起来时有人提及的大梵山异动,眼睛一亮,转头看向身旁的蓝忘机,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急切.
上官苏瑶(汐瑶)走,阿湛,我知道他可能去哪了.
蓝忘机(蓝湛)去哪?
上官苏瑶(汐瑶)大梵山,天女祠。那里灵力紊乱,他说不定是被什么吸引过去了.
正当上官苏瑶带着蓝忘机前往天女祠方向时,身后便传来一阵带着凛冽寒气的脚步声,原本离去的江澄去而复返.
蓝忘机(蓝湛)何事?

蓝忘机下意识往前半步,将上官苏瑶护在身侧。江澄却目不斜视,只冷冷瞥了蓝忘机一眼,又开口道.
江晚吟(江澄)姓蓝的,我找汐瑶有事,所以请你……让开!
蓝忘机依旧没有动分毫,上官苏瑶心头一软,伸出手拉过蓝忘机的手,低声哄道.
上官苏瑶(汐瑶)阿湛,你先去天女祠,我去去,一会就回来,你别担心啦~
蓝忘机(蓝湛)…………
上官苏瑶上前一步,软呼呼地盯着蓝忘机看。蓝忘机被她盯得耳根一热,心里荡漾不止,却仍旧不肯松口.

上官苏瑶(汐瑶)嗯?我聊完就回来找你,好不好?
江澄看不得这些,他故意冷嗤一声。转身便往茶摊走去,仿佛笃定上官苏瑶定会跟上。蓝忘机看着眼前人眉眼如画的样子,嘴上一松,回道.
蓝忘机(蓝湛)好,注意安全,切不可受伤、不可以逞强.
上官苏瑶(汐瑶)嗯嗯,保证还你一个平平安安的上官苏瑶!
在安抚好蓝忘机的情绪之后,上官苏瑶没有片刻迟疑,随即转身跟随江澄前往了茶摊。微风拂过发梢,却未能吹散她眉宇间那一抹浅浅的凝重.
——茶摊——

茶摊的木桌积着薄灰,江澄一直沉默不语,上官苏瑶目光时不时地落在远处的天际。江澄握着茶杯的指节泛白。两人之间的气氛让人喘不过气.
上官苏瑶(汐瑶)江澄,你要说什么,若无事……我便先告辞了.
上官苏瑶只能先开了口,她说着便要起身离开,裙摆扫过桌角的空碟,发出清脆的轻响。可脚步还未迈远,身后便传来江澄压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江晚吟(江澄)汐瑶……

上官苏瑶的脚步顿住,而江澄的声音还在继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江晚吟(江澄)这三年来,你……过得怎么样?我们……
江晚吟(江澄)(还能回到从前吗?)
江澄说到这里突然卡住,后面的话哽在喉咙里,终究是没能说出口。只能在心里反复盘旋,碎成了满地无法拼凑的碎片.
上官苏瑶(汐瑶)呵……
上官苏瑶却像是听见了江澄未说出口的话,肩膀几不可察地绷紧。下一秒,一声冷笑从她唇边溢出,带着彻骨的嘲讽.

上官苏瑶(汐瑶)我过得怎么样?
上官苏瑶重复着这句话,尾音微微上扬,却满是讥诮.
上官苏瑶(汐瑶)江宗主,你心里……难道不该最清楚吗?
江晚吟(江澄)我……
江澄猛地垂下眼帘,将眼底翻涌的情绪尽数掩藏。可那瞬间闪过的落寞与悔意,还是被蓝忘机捕捉到了.
——那是混杂着刺痛的自责,是明知不可挽回的绝望……
——上官苏瑶这三年杳无音讯,躲得不仅仅是江湖纷扰,而是他们这些人让魏无羡离去的人……
——若不是蓝忘机当年顶着各世家的压力,拼死将重伤的上官苏瑶从处决她的大殿中救出,又在少女弥留之际,红着眼眶恳求她,否则依照上官苏瑶那宁为玉碎的性子,恐怕早就随魏无羡去了……
这些念头像针一样扎进江澄的心脏,他喉结滚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江晚吟(江澄)我……
上官苏瑶(汐瑶)若无事,我便先走了.

上官苏瑶说完,朝着天女祠的方向走去。江澄坐在原地,直到那抹浅绿色彻底消失在眼前。他抬手按住胸口,漏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茶摊的灯火忽明忽暗,映着他孤身一人的身影,在渐浓的夜色里越显孤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