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公司。
办公室里,龙桀阜处理完手中的文件递给了洛严,洛严收下正要出门,龙桀阜却喊住了他。
龙桀阜点起了一支烟,慢慢的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白气,然后问:“她还活着没?”
这是这么多天,他第一次跟洛严提及她。
洛严愣了愣,其实他以为龙桀阜这种人早就忘了她。
道:“活着,那天你把她随手丢了出去,凑巧被我看见,我就走过去看了看,差一点就……”
后面的死字洛严没有说出口,不过他相信龙先生能听的明白。
而龙桀阜却盯着自己的双手发起了呆,随即嘲讽了一声,“那女人简直找死,她摔坏了娇娇送我的花瓶,我本该杀死她的,却在她仅留有最后一口气的时候,手软了。”
洛严一惊,他知道龙桀阜的危险,这还是第一次从他的口中听到手软两个字。
等等……不对,摔坏了花瓶?娇娇送的?
天……那不是龙先生的命根吗,怪不得龙先生会因为一个小丫头而生气。
恨不得……杀了她。
不过,龙先生非凡没有杀死她,反而还手软了,这可真是让人震惊。
彦琳也算是,稀里糊涂的铤而走险了。
“帮我查查,彦琳这个女人,从小到大的全部资料。”龙桀阜说完话就披上了西装走了出去。
洛严缓过来后,就开始按龙桀阜说的做。
*
很快就到了医院,苏景刑着急的下车,准备抱我出去,我却往里靠了靠,并不想让他碰到我。
他着急了,“彦琳,别闹了,先去医院看病好不好,我求你了,别再让我担心了。”
一个人的心,随着另一个人的好坏而变化,你体会过么,而且那个人却不喜欢你,那种痛苦,会是怎样。
“我……不用去医院……”我的脸一时间有些红。
苏景刑以为是病情所致,更加着急了起来,他将身子探进来,丝毫不嫌弃我浑身的血。
“不,我……那个来例假了,只是因为没有那个东西,所以才会这样。”我一咬牙,这才算说了出来。
苏景刑僵了僵身子,脸色渐渐恢复了过来,他轻轻叹了口气,随手将身上的衣服脱下,为我小心的盖住。
然后开车,前往超市。
“好好在里面待着,别乱跑,我去去就会。”
苏景刑离开给我买那个东西,只有我一人待在车里,现在正是出逃的好时机,却因为浑身血迹的缘故,而不得不放弃这个念头。
过了一会,我没注意到苏景刑过来,后车门却被打开,我以为是他回来了,刚想抬头看他,突然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很用力,不像会是苏景刑干出来的事。
我意识到不料,想要反抗却突然没有了意识,渐渐昏迷了过去。
…………
“喂,洛哥,人到手了,只是……”话还没说出口,那头便传出来声音。
“嗯,送过来吧!”
刚想挂电话,那头兄弟似乎有些急,“不,等等,洛哥,我有事情还没交代清楚。”
那头有些不耐,“快说。”
“就是……那个,不是我干的,那妞她,不知道得了啥病,那个地方不停流血。”
洛严沉默,龙桀阜刚好就在身边,不知道听见了没。
“喂,洛哥,洛哥……”
洛严清了清嗓子,“嗯,听着呢。”
那兄弟嘴欠的继续开口问洛严,“洛哥,你说大老板会不会看上了那个妞?不是咱说,这大老板眼光不行啊,那妞估计是跟男人上的勤了,那个地方留了病根吧,所以才会不停的流血。嗨,对了,洛哥,这事我也是敢跟您面前提提,可千万不能让龙少知道了啊。”
“………”
他他妈的竟然还知道怕大老板。
那你刚刚一顿胡言乱扯的时候咋就没有想到大老板。
洛严一头黑线,不自觉看了一眼龙桀阜,龙桀阜轻笑一声,说出来的话令人毛骨悚然,“处理干净了刚刚那个多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