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泰亨给金硕珍亲手泡了一杯大红袍,双手捧给金硕珍。
“为什么?”
金硕珍想过向晚会被联姻,但是不是立刻马上,他想给向晚找一个她喜欢的。
“老爷子的意思,和闵家的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金泰亨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这就是她进金家的代价。”
金硕珍无奈地捏了捏鼻梁,他现在真的恨不得带着向晚和任小软走,离开邺城。
能走多远都行。
“田家那位没什么动静?”金硕珍张口问道,“你为了和他斗,把我妹妹都卖了。”
金泰亨愉悦地笑了起来,他今天看见了田柾国那实在臭的不能再臭的表情,心情那是好的不得了。
闵家什么地位?那才是岁月里沉淀的大家族,全国政治家或多或少都跟闵家有丝丝缕缕的关系,那闵玧其更是翘楚。
“明年邺城的议员的名额十有八九就是闵玧其的,向晚也算是高攀了。”金泰亨那是一把算盘打得啪啪响。
闵玧其需要金家的支持,金家需要闵玧其的支持,没什么比联姻更能维系这段关系的更好的办法。
金家能拿得出手的女人,现在除了向晚没有别的更适合的。
金硕珍喝完杯子里的大红袍,没说什么就离开了。
“我希望晚晚不走小野的老路。”
“自然。”
门被关起来,金泰亨慢慢走到自己的办公桌里那出那张看了无数次的照片。
“小野,别怪我。”
向晚一下那个台子,就被带到了老宅。她觉得自己真的太累了,什么见鬼的经历谁要这个金小姐的身份谁要。她这才一天她都觉得累了。
太累了,她闭上眼睛就会想起,死在车祸爆炸的父母。她把头蒙在被子里,哭着哭着就累了,什么时候睡着了她也不知道。
再睁开眼睛,已经十点多了。她脱了那一身旗袍,给自己放了热水,然后就舒舒服服地躺了进去。
可能太累了,她的眼皮又开始打架,她就觉得自己睡在棉花里。
太舒服了。
向晚如果清醒一定想给自己来个嘴巴子。:她醒了的时候她已经在医院里,金泰亨坐在她旁边手里捧着一本书。
“我怎么在这?”向晚声音有点哑。
金泰亨被她突然出声吓了一跳,手一抖书就砸在向晚吊水插针的手上。向晚吃痛地叫了一声。
“你大爷的,我死了你有什么好处。”
金泰亨微微皱起眉头,把书拿起来,叫了护士,“你现在是金家的人,说话注意点。”
向晚撇了撇嘴,规矩真多。护士来的时候吊瓶里的水也结束了,拔针的时候向晚怕地脚指头都蜷缩了起来。
“那为什么想不开?”金泰亨看护士走了,才开口问她。
“谁想不开了?我可没有,你还没回答我,我为什么在医院里。”
向晚这次醒来觉得自己那是浑身都舒服,并没有任何不适感。
“你在浴缸里晕倒了,徐阿姨发现了你。”
“那你为什么在这里?”
“尽一个哥哥的义务。”金泰亨边说边打横抱起向晚,向晚真的是比他想象来的轻,没怎么费力气就到了医院楼下。
以后是要叫徐阿姨好好给她补补了,营养不良到在浴缸里都能睡着。
他细心地替向晚系好车里的安全带,他像是顽劣的孩子凑到她眼前,道:“手感不错。”
向晚被他突然抱起来,脸上止不住发烫,实在是羞得忘记了反抗,但这一句话着实让她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