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这个样子,明明是被人选过晦气的,哪里还有力气来寻我头上的晦气呢?”
赵九说的理直气壮。
“……”
何满觉得头更痛了。
“再说了,他一个人还伤得那么重,哪里打得过我?”
“是是是,这人该救,该救!”
何满头痛欲裂,干脆投降。
赵九得意一笑。
站在一旁的何满思来想去,还是忍不住嘱咐了一句:”不过下一次你要捡人的时候,先回来和乡亲们说一声,让大家帮着你一起捡。
“好……”
赵九只好答应了。
何满这才松了一口气,继续对赵九道:“小九,我昨日在镇上买了一些鹿肉,今晚上在家里烤着吃,烤好了给你送些过来。”
赵九欢呼一声,抚掌而笑:“阿满哥你对我最好啦!”
“那是自然。”何满笑着摸了摸这久的头,“现在也没其他事了,我先回了。”
“好……”
有了吃的,赵九的性质一下就高涨了很多,把何满送出门后,她在院子里连翻了几个跟斗,才兴冲冲地拿了扫帚扫地,又端了木盆洗衣。
一下午忙的鸡飞狗跳。
晚上,何满带着烤的外焦里嫩的鹿肉和几样小菜如约而至。
一进门就撞见赵九右手拿着个碗,左手拿着个勺,很有耐心,很是温柔的喂元宵喝粥。
何满心里“哗”一下子就打翻了醋坛子,醋味滔天。
放下盛着饭菜的竹篮,何满三步并作两遍两步走到床前,一把抢过赵九手里的碗,勺说:“喂食这样的粗活,以后我来做就成,趁着饭菜还热乎,你赶紧吃了。”
赵九也不和他争,很是自觉的让开了位置:“那好。”
然后再对元宵笑:“等我吃完晚饭,我再给你换伤药。”
何满闻言面色铁青:“换伤药这样的粗活,以后也由我来做。”
“好”
赵九连声应和,乐得轻松。
和元宵一起吃完晚饭,赵九将碗筷一起收下去,去厨房洗碗。
留下仍是一脸不爽的何满给元宵换上药。
屋里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尴尬之中。
何满一边给元宵解沙布,一边带着警告的口吻对元宵说:“我不知道你来大同村是何目的,但你若是想对小九不利,就先问过我的拳头!”
“大同村?”元宵重复了一遍何满提到的名字,“我记得何家镇并未有过此村……”
元宵略一沉吟,又补充道:“徽州图志之中也并无此村记录。”
“那是当然,那些庸人怎么可能找得到我们大同村?”
何满话语之中,满是自豪之情。
元宵心中一动,问道:“怒我冒昧一问,村子周围可是布下了阵法?”
听元宵这样一说,何满更是自豪地挺起了胸膛:“那是自然,阵,可是我爹布下的!”
元宵沉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