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那之后,无人再敢冒犯容花月,因为,她是黎安少府的小少爷黎鸿越拼命护着的戏女!
二人走的也越来越近,她,只为他独唱,他,只愿听她曲!
两人的经历成了上海滩的一段佳话!
但此事却被黎安少府的黎安老爷子知道了,听见自己儿子与戏子有染,他勃然大怒,硬让黎老爷与那戏子断了,黎老爷秉性执拗,为了与容花月在一起,怎会答应?
于是父子二人大吵了一架,一气之下,黎安老爷子差点要将那祸害自己儿子的戏子解决,黎老爷知道后当场回复众人的话一个晴天霹雳。
年少黎老爷“我说了,她不是个戏子,她是个人,我的爱人,你们不接受她可以,但为什么要伤害她,就因为我们身份尊贵,她身份卑微?”
年少黎老爷“她是我要生生世世守护的人,你们不待她好,我待她好!你们将她当身份卑微的戏子,那她便是我至无尊上拼命守护的人!我走了,你们要继承人,另寻他人吧,我不配!”
黎老爷拉起身边的容花月,便决然离开,身后的人神色怔然,该说什么好!
黎安老爷子还吼了几句。
“你走了又能怎样?无权无势,怎么在这上海滩混……你要怎么护好她,你现在身无分文又能给他什么?”
黎安老爷子的话生生触到了他,他看向身边低眸的女子,想到了今后!
黎安老爷子见他心有动摇,又继续道。
“你什么也给不了她,只会让她跟你吃苦,鸿越,你若真她好,便要想清楚了!”
黎老爷闭眼叹了口气,抚去容花月滑落泪水的脸,忽而笑了,眼中闪着坚定的光,他看向黎安老爷子,笑道。
年少黎老爷“爹,你不是对我说过吗,男儿立志当自强!我也是时候好好出去闯一闯了,”
“你能闯出什么天地?”
年少黎老爷“不管闯出什么天地,不试试怎么知道呢,苦是要吃的,罪也是要受的,但为了月娘,我愿意受苦受累……”
黎安老爷子怔怔的看着自己儿子,一抹欣慰油然而生,可想到他对这戏子如此情深,也只能无声而叹。
“值得吗?”
年少黎老爷“我总不能总活在你们的羽翼是不是,为爱闯他一闯,我此生不怨不悔!”
最终,他还是带着她走了,黎安老爷子断绝他所有的经济来源!
一个月,他去搬砖,当洗碗工等等,受了老百姓都受过的苦,而都是为了家中苦苦守望的她!
“就你这样还想服务人,客人都看不惯你,滚吧……”
“唉,你被辞职了,抱歉,我们公司太小,聘不起你这样的公子哥!”
“你走吧,去找找其他工作!”
积蓄一点点被用光,容花月看着每天为工作奔波的他很是心疼,那晚,她拿出了很多金银手饰摆在桌上,握着他的手皱眉道。
容花月“郎君,我这还有些钱,拿去用吧!整日看着你为工作奔波劳累,我很心疼你!”
黎老爷怔怔的看她,于而看见她手上的一块青色,发现了不对劲!
年少黎老爷他抓住她的手,皱眉轻声问:“手怎么了,还有,你哪来这多钱?”
容花月明显有事瞒他,一直对他的寻问搪塞!
第二日,黎老爷没有去找工作,却发现了容花月的钱从哪挣来了!
茶楼戏台之上,那红色的身影在戏台上翩翩起舞,黎老爷看着那身影,终于明白过来,那些钱都是她唱戏挣来的,他很自责、悲愤!
忽而,戏台之下一个酒鬼忽而冲上去一把抓住了容花月的手,就要拉她下台,那酒鬼嘴里一直念着“美人美人!”
黎老爷一怒之下,立既冲上台一拳打在那酒鬼脸上,将容花月拉入怀中,容花月即开心又自责的看着他!
年少黎老爷“下次,别这么鲁莽了,你只能唱戏给我听!”
说着最霸道的活,却温柔的抹着她眼角的泪水!
他真的很爱她!
那次,他被那个酒鬼派去的人打了,但仍然却死死护着她!
那晚,她哭了很久,他安慰了她很久,终于,黎老爷说出了一直憋在心中的话!
年少黎老爷“月娘,我可以娶你吗?”
她看着他呆愣了很久……
红色布幔,简约又单调,却透着喜庆与幸福!
短小红烛吐出的烛光照映出他们渐渐靠近的身影……
那晚,她真正的属于他了!
哪怕生活很清苦,哪怕只能喝清粥,哪怕她唱戏时没有客人观望,只剩他一人,她感到心满意足!
黎公子,谢谢你的突然闯入,你将我从地狱里带出,我痴情于你,追随于你……

秋天悄然而过,院里几颗梧桐树叶也尺数落光,只独留几枝枝头黄叶摇摆不定,晚风吹过,随着风的脚步扬扬洒洒落在地面,渐渐被时间侵蚀在泥土中,好似在这世界上,只惊艳了一刻世人!
晚秋只是向匆匆赶来“上班”的初冬打了声招呼,更悄悄“下班”了,几日不到,细细小雪已飘起,让本寸草枯黄的院子披上了一身白色轻纱,又增添了单调却又独特的色彩! 梧桐树下,容花月拢了拢前襟,可眼神一直眺望着远门口,期待着那人的身影快快出现,用《诗经》中《氓》的那一句“不见复关,泣涕涟涟,既见复关,载笑载言”来表达她此刻的心情也不为过。
乎而,原本紧闭的大门忽而被人推开了一个缝,发出刺耳的吱嘎声,容花月自认为是他回来了,面容从失落变为欣喜若狂,上前几步,却又不确定的顿住脚步,朝还未进来的人喊。
容花月郎君,可是你回来了!
可门外那人并未应话,而是将才推了一半的门从里到外彻底打开,因为门被雪堆抵着,那人用了很大的劲才推开,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全不会因为家中主人在场而收敛自己的脾性!
容花月当看到这一幕时,并感觉隐隐不对!黎鸿越乃从名门望族出来的公子,就算就此跌入尘埃,身上乃有那一身带出来的贵气,绝不会如此出口成章。
并且,在看清那男人一身狐毛白裘,身形肥胖,她立马意识那人绝对不是黎鸿越!
容花月你是谁?
容花月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警惕的看着向自己走过来的胖男人,不知不觉,感觉这人在那见过!
那胖男人一听,顿住了脚步,呵呵怪笑了几声,将头上盖了薄薄一层雪的帽子摘下掸掸雪,随后佯装外国爵士恭敬礼貌的躹躬,却粗着嗓道
“鄙人吴富贵,曾在一年前的澜湘阁与姑娘有一面缘,听闻姑娘才此,才特地过来看看姑娘过的可好啊!”
容花月是你!!
容花月吃惊,她自然记得这人,就是当年自己最后一次登台唱戏时,她被底下观众当众调戏羞辱,这人就是当年那一个调戏她的身着狐皮大裘的胖子!
“唉,小美人别唱了,跟爷回家吧,爷肯定让你吃香的喝辣的,待在这多苦啊,没人让你爽过吧,哈哈哈哈……”
那时他说的活她记得清清楚楚!她惊慌失措的往后退,颤着音驱赶!
容花月你来这干什么,从哪来回哪去,我早不是澜湘阁的戏子,请你离开这!
那男人一见容花月想起自己来了,又给自己下了逐客令,没生气,反倒哈哈笑了起来,将手上帽子往自己脑袋上一戴,哼笑道:“怎么,这么急赶我走,哎呀,美人,我当初是说过让你跟了我,爷让你吃香吃辣的,”
说完,他顿了顿,看了眼四周那破旧的院子,哼笑一声,挑眉道:“呵,却跟了一个被赶名府的落魄公子,这日子过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美人儿,爷大度,给你个机会,要不跟了爷,爷绝不会亏待你!”
容花月一听,面色冷了下来,转身便往屋内走,语气冷硬!
容花月这位先生,我们事情用不着您操心,您还是请回!
“瞧你这话说的,那黎家小子能给你什么?让你住这么破烂的房子,穿这脏破的衣服?你想想我能给你什么,金碧辉煌的大洋房!金丝绸缎的衣服你想选多少都可以,钱让你花也花不完,哦对了,你想唱戏,我给开戏班子,你想唱多久都行,只要你愿意跟我走!”
胖男人紧紧跟她身后,自以为很大度的大言不惭。
容花月独自打开了屋,走进去,男人也跟了进去,继续说着她跟了他后如何日子过的滋润,容花月再也听不下去,抬手打断男人,男人住口,愣了一会,看向容花月,容花月闭眸,一字一顿道。
容花月多谢吴先生厚爱,可我还是愿意待在你口中的破屋中,愿意穿这破旧的衣服,金碧辉煌的大洋房,那是外国人或你们有钱人才住得起的地方,我这人天生贱命,住进去水土不服,怕是住不惯,金丝绸缎的衣服我怕也无福穿上,吴先生还是另寻佳人!
男人还要想说什么,容花月继续驳道
容花月还有,我家郎君虽被赶出府,皆人啼笑,但只有我觉得他并非一事无成,他日日在外找活干,受苦受累,也并未将我二人活活饿死家中,说明他能干,终有一日,定能闯出一片天地,我这时更不能离开他,他当日在我危难之时为我赎身,不顾家人反对也要与我一起闯荡,如此有担当的男人,我怎可辜负!
男人吃了一惊,并未想到容花月会如此厉声反驳,不过,他还是冷笑了声,道:“美人儿,既然你敬酒吃吃罚酒,也别怪我不客气,你不跟我走,我同样有办法让你心甘情愿跟了我……”
容花月你……别乱来……
容花月心中惊雷滚滚,不好的预感又升至太阳穴,她警惕的往衣柜边退去,因为柜边有根粗棍,一有危险她便可以防身!
男人没给她机会,竟抢先一步用那只胖猪手一把抓住了她,往边上桌上一拉,容花月重心不稳被扯了过去,身子倒在了摆放茶水的桌面,惊慌之余抓起茶壶便住男人后脑勺以及背部倒去,茶水是不久前刚煮的,那温度还是可以将人烫伤,男人只顾着办眼前的事,不留神就被浇了个全后背,烫得他惨嚎,连连后退双手却抚后脑勺和背后,还不忘骂咧咧,腿也没闲着踹向容花月,容花月起身躲开,往要往门外跑,男人顾不上疼痛,一把抓住了容花月头发用力一扯,拉至自己身前,恶恨恨道:“贱女人,老子让你生不如死!”
说着,便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往地狠狠一砸,他整个人不等容花月喘口气直接骑上容花月身上,双手一起上死死掐着,容花月想要叫喊,却是呜嗯声,想双手扒开男人的手却无济于事,只得绝望的松手,呆呆的看着天花板,心里念着那个人!
容花月郎君,你在哪……月娘怕是要失信于你了……
“妈的,臭娘们,让你不知好歹,去死吧!”
男人力道不减反增,显然没有之前的淫邪,反而真的怒了,狰狞的喊着要杀了她,容花月被吓到了,人性的求生欲暴起,惊恐的又想要反抗,但疯子又怎会给她任何机会,力道更加加重,让她感到窒息以及眼前阵阵发黑,一丝绝望终于还是涌上心头!想想她这一生,多么可悲可笑,那次不是从危险中陷逃,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子,身不由己,可谓是用两字形容:悲哀!可唯一庆幸的是,那个人出现,将她从深渊中拉起,高大的站在她身后,为她遮风挡雨,她唯一的依靠,唯一的至爱,日后便要阴阳相隔了……
就在容花月想要放弃反抗松手之际,突然,半虚掩的门被人一叫踹开,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她耳朵,她想大喊,嗓子却发不岀清晰的声,只有鸣咽声,而那掐她的男人听到另一个人声音,明显也被吓了一跳,手劲松了些,可那闯进来的人才不会这么放过他,手中棒子狠狠砸在男人脑袋上,男人一惊,大脑瞬间炸开,然后空白,炸裂的疼痛传来,血汨汨流了下来,他身子一偏,倒在地双手抱着脑袋哀嚎!
那闯进来的人显然怒气末消,走过来对着胖男人就是一顿狂揍,胖男人从咒骂到求饶,那人还是不留情面的继续揍,从头到未没说过一句话,容花月喘着气,还愣在原地,才反应过来正是赶回来的黎老爷,双眼腾的红了,却见他还在揍那畜生,惊慌之下起身跑过去蹲在黎老爷面前,抓住他要打在胖男人脸上的拳头,抽泣的哀求。
容花月郎君别打了,手会弄疼的,不值得!
看看,人家注意的是黎老爷手疼不疼,而不是会不会打死人,这狗粮塞的,连局外人黎琛都觉得虐狗啊!
果然,黎老爷一听这话,停住了手中动作,便不在管被自己打的半死不活的胖男人,连忙抓住容花月的手上上下下打量,急迫问道。
年少黎老爷除了被掐的地方,他还碰你哪了,还有哪伤着!
容花月轻轻摇摇头,笑着道。
容花月你来了便好,我无事了,哪都不疼!
年少黎老爷月娘……
黎老爷复杂的看着她,欲言又止,怎么可以如此懂事呢?黎老爷心想着,便一把将容花月揽入怀中,整理着她散乱的头发,闭眸长长叹了口气,道。
年少黎老爷月娘,抱歉,是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等我把这畜生处理了,便……
容花月一听“处理”这个词,立马惊慌失措的拉着他的袖子,道。
容花月郎君莫要做傻事,顶多打一顿得了,还是不要把事做绝了,这怨便是彻底结下了!
黎老爷不服,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冷哼了一声咬牙切齿道。
年少黎老爷我才不怕与一个畜生结怨,我说过,但凡有人欺人辱你,我便要他加倍奉还。
话落,目光又冷冷的落在地上狼狈不堪的胖男人身上,胖男人一惊,背后汗毛炸起,起忙起身叩头求饶!
“黎少,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吧,放过我,放过我……”
年少黎老爷放过你?你不是要让我娘子住你金碧辉煌的大洋房吗,穿丝绸锦锻的衣服吗?那你自己怎么不穿?听说最近国内流行外国女子洋裙,许多女人都想看看穿上是什么样子,要不你试试?
黎老爷的话让胖男人大吃一惊,急忙道:“黎少万万不可,我一个大老爷们,怎可穿那女孩家家的衣裙呢……”
黎老爷一笑,摸着下巴沉思道。
年少黎老爷不错,就你这身材,穿上也大费布料了,不过,你可以量身定制嘛,这点钱你还是出得起吧!
“啊……”男人大惊失色,直接瘫在地上,一脸生无可恋……
之后,上海滩的大街上一股不明之风袭击各个角落,一个身穿外国洋裙的胖子走在大街上,他身后也有几个跟班也同样和他一样的着装,路人纷纷惊愕,唯恐避之不及,指指点点!
这人就是被黎老爷坑了的吴富贵!
“一个大男人穿女装,咦~变态吧!”
“唉,这服饰不是国外最新流行在我们国内的洋裙嘛,唉,真是伤风败俗,丢中国人的脸!”
“就是,再怎么样也不能穿那帮洋鬼子女人的衣服在中国领土上乱显摆吧,卖国贼!”
“呗,卖国贼……”
吴财富怒了,想杀人,当即掏岀枪对着天际开了数枪,大喝:“谁他妈说老子卖国贼,老子崩了谁!”
众人纷纷落荒而逃,吴富贵朝天咆哮:“黎鸿越,你给我等着!”
看来,这怨彻底结下了,数日,黎老爷的好不容易找的工作纷纷被人莫名其妙提岀解雇,他纳着性子又找了几个活,结果全都避他不及,后来才知有个经商头头吩咐他们,但凡有个叫黎鸿越的人找工作,都全部回绝,众人只好乖乖听话!
经济来源算是断了,黎老爷被迫压力下,只好找了他以前不算混得岀圈的朋友帮忙,低声下四的求了几个,要么避他不及,要么找理由回绝,一连几天,黎老爷和容花月仅用剩下的积蓄省着用,继续想其他办法!
天不负有心人,终于有一天,他远在北京的朋友突然找到了他,看着他生活状况,不但并未嫌弃,反而叹惜连连:“原本以为你只是胡闹一阵就过了,没想到你来真的!”
黎老爷坦然一笑!
年少黎老爷“我这次确实当真了,你就当我为爱情勇敢拼搏吧,为爱体验人生百态,月娘我算栽上去了,回不去了!”
而那朋友反倒没有生气,非常赞同道:“说得对,冲你这句为爱情而勇敢拼搏,我这个好兄弟决定帮你一把!”
黎老爷有些惊讶,刚要回绝,那朋友忽而摆手道:“别急着回绝,你这人有能力我早看出来,我今日帮你一把,来日兄弟我有难了,你也帮我一把,唉,不就两清了吗!哈哈哈哈哈……”
黎老爷被感动了,说不岀煽情的话,也跟着大笑起来,把酒言欢!
后来,经过友人的扶持,黎老爷拼搏了三年,夫妻二人省吃俭用,日子不算大红大火,但至少吃穿不愁,又经友人介绍,说近年盐城工作状况较好,可有发展机会,黎老爷带着容花月搬离了上海,去往了盐城发展!
又是一年后,他机缘巧合之下,进入了卖盐的行业,种种原因缘于一块盐地!
盛产海盐的盐城,最为出名,黎老爷一天无意路过茶接,听到有人提到那迟迟不肯开采的盐地,只应那片盐地传闻有海盐怪吃人,这传闻一出,盐商们无一不敢靠近,最主要的,传闻的散波是有依据,因为当时确实死了好几个盐商,人们信以为真了!
当及,相关部门无疑每件忙的焦头烂额,再加上有些胆小却又不甘失了赚钱机会的盐商,双方竟然达成协议,共同发出悬赏!
谁能将海盐怪杀死,谁就能得这份悬赏资金,再加上这块盐城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这赏赏无疑是令人垂涎的,可杀了海盐怪?
有人犹豫不决,有人却为了钱不怕死的向前冲,却终究落得个死无全尸的结局,这下,人们纷纷退缩了!
而黎老爷却想试试,他认为,海盐怪杀人是真是假暂且不说,就靠那些不怕死的盲目送命,够他反思与叹惜的了!
果然,被他一查,呵!海盐怪真的不存在,那只是守那片盐海的人设下局,为的只是恐吓和杀死那些对这片盐地图谋不轨的人!
真相最终令人震惊,海盐怪传闻的破解,也让黎老爷出现在盐地百姓面前,而黎老爷也争取到了盐地的股份与悬赏金,可代价就是,那位“海盐怪 ”因杀人无数,被当地政府判下了死刑!
这件杀人事件背后令人心酸,却又让人无可奈何,“海盐怪”只想保护自家祖传下来的盐地,不让人吞去,无可奈何之下装成海盐怪恐吓,起初他只是吓人而己,却不知人的私欲多大,那些盐商隔三差五花重金赎他家的盐地,他不依,他们就过份砸了盐铺,又打死了自己的家人!
最终他悲愤之下化为海盐怪,杀掉了那几个再次造访的盐商,最终,他被判了死刑,却是释然大笑着站上了刑台上,含笑而去!
黎老爷深深被这件事震憾了,却也无可奈何替那凶手求情,这事这被一笔带过,他以自己身上背负一条人命的枷锁扣住自己,以此激励自己强大起来,在盐城站稳脚根!
三年后,他成了盐城盐商商业的掌控人,身家,地位,财富,他全拿下了,只为一个她!
一年后他带着容花月重新回到上海,盐产业首次驻扎上海,之后的事业便是蒸蒸日上,他从一无所有,四年暴富,登上巅峰,为此,他工作,她为他唱戏解忧!
他又为她修建了阁楼,日日听着她唱戏,小日子过的有滋有味!
可,好景不长,这情啊,像热茶一样,越来越凉,黎老爷因为工作,渐渐冷淡了容花月,容花月却傻傻的当做没看见,依旧痴情待他!
久之,黎老爷子一听儿子出息了,当及上门看望儿子,还为黎老爷寻了一门亲事!
黎老爷一听自然是反对的,可当听到黎老爷子提到那家的身份地位,他犹豫不决了
后他还着忐忑不安
当及
黎老爷子看着面前犹豫不决的儿子。
叹了口气,道:“鸿越啊,可记得当初我怎么跟你说的,你娶一个戏子,当真值得吗,你当真不悔?”
黎鸿越一听,一怔,看向了前堂的老爷子,老爷子一边喝着茶,一边继续道。
“这几年的努力我也看到了,你也向我证明了你的态度,黎家儿郎就该像你这般铮铮铁骨,不畏困难,你现也是个有家室的人了,你不该再像个孩子一般胡闹,你得考虑一下你的家了,也要为你的妻子考虑,鸿越,你要明白,你不是一个人,仅仅只为你妻子而努力创造了这切辉煌,所以,你在圈子中,别人怎么看你,让别人说你是为了一个女人而舍江山吗?”
“别人怎么说可以当作听不见,可生这世间,只要女人,不要江山现实吗,那么你做的这一切,全是白忙活,该怎么提升自己地位,拉拢有必要的贵族,不必我多提点吧”
老爷子的一段话,黎鸿越懂了,父亲是在告诉他,妾必须要娶的,因为利益、地位,自己现在虽然在上海扎了根,但地位还是不稳,上海大大小小那么那贵族大人物,动一根手指自己就灰飞烟灭了!
这很惨忍,却很现实,他还是太弱小,唯有通过家族联姻,才可巩固地位,才能保护月娘!
晚上,他忐忑不安的找了月娘,商量了这件事!
面前的女子没有任何伤心,愤怒的情绪,而是轻轻拉过他的手,笑着道。
容花月夫君,我理解你,我知道你是为了这个家好,那么,联姻吧,我都听你的!
年少黎老爷月娘,谢谢你的理解,你放心,联姻,只是一个仪式,我心里只有你一人!
她眼中终过一丝不忍,可不忍又有何用?丈夫他这样做定然有苦衷,她何有不满?
黎鸿越欣慰的搂着妻子,紧紧的,轻声道。
年少黎老爷委屈你了!
容花月不委屈,夫君要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终是心太软啊,唉!
经过这一晚,联姻很快提上日程,成亲那日,她就看着他拉着另一个女子的手拜堂,四处是人们的祝贺与欢呼声,她笑着笑着,无声落泪了,心好痛!
明明故作不在意,心中一千个不愿,却无奈作不了任何改变,这就是世间最无奈的事了吧!
三妻四妾传统思想,在人们心中根深蒂固,想要在这时一下子改变,终是不可能了!
容花月在一片欢牵笑语中缓缓退出,转身离开!
有了妾的日子,别说黎府有多闹了,一点小事,就能惹得这位二夫人大闹一场,偏偏黎老爷忌禅这位二夫人的身份,处处忍让,却不知让容花月吃了很多苦!
一来二去,黎老爷对容花月越发冷落,连戏也不去听了,唉,男人啊!
容花月只当他工作大忙,便也放下了,仍做着她的贤妻。
事情,总有爆发的一天,容花月有孕了,让黎老爷开心的不得了,当日,、办了一场盛宴,比二夫人成亲时还热闹盛大,二人关系又回到了以前,黎老爷也挤出时间陪容花月,可就是这样的翻转,让悲剧产生了!
容花月临产那日,二夫人突然发现了一件惊天秘密,容花月的孩子不是黎老爷的,而是与别人的!
这事令黎老爷一听大惊失色,直接爆怒,让查这事,他当然不信!
可证据呈上来那一刻,由不得他不信,滴血认亲,他的血与孩子的血并未融合,还有,与容花月私通的那人,亲口说!
“我心慕夫人以久,”
这雷劈的他当场石化碎裂,他质问容花月。
年少黎老爷月娘,他们在骗我对不对,这不是真的!
容花月夫君,我没有!
容花月含着泪,因刚生产完,脸上带着一丝凄白无力,让她看上去虚弱无力!
可这样的她,黎老爷更加生气了,大吼。
年少黎老爷可你还是骗了我……
没了理质,彻底疯了!!
年少黎老爷来人,将夫人带下去休息,一个月也不要出院,禁闭,既然你那么喜欢他,我就打断他的手脚,丢入河中,哼……
容花月被“带”下去了,可一个月不到,她死了戏台上,具下人告知,她唱了三天三夜的戏,只为等他去看她一眼……
却在第四天,死了!
黎老爷知道那一刻,彻底傻了,疯一般的要去找她,却真的只剩下了一具尸体。
黎老爷后来我厚葬了月娘,我……
说到这,黎老爷欲言又止,他重重的叹了口气,闭上了眼,脸上满满的忧伤!
众人听到这,都安静了,却很婉惜!
黎乾所以,是因为五姨娘与外人私通,才造成一切的悲剧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