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夜晚时钟的咔喇声拉长了黑夜中的时间,阴影下的咖啡座,昏黄的油灯前,一人,一书,一杯茶,似半个世纪长的黑暗,算是打发过半。
我在等待一个“抉择”。
如果没有红影一直在眼前晃悠,我可能心情会好点。
如果她没有一直旁敲侧击打听路垚,我可能会耐着性子陪她多聊几句。
可惜我面前这个小姑娘,是被人宠坏了的小公主。楚琰这招出的真绝,我是真应付不来莉莉。
也不知道楚琰这个不着调的,带着三土,能整些名堂不能。
说实在,不担心是假的,这个局的宝全压在三土身上了。
我赌他会留下来。
赌赢了,楚琰无条件帮助路垚去探案。
赌输了,没考虑过。
“拜托,四哥,你别看这个洋文书了。咱俩玩跳棋吧!”这个充满活力的小姑娘,又想起了鲜点儿。
铛↗铛↘铛↗铛↘铛↑铛↓铛↑铛↓
(我不是凑字数,不知道你们听过这种老式时钟报时没?挺有意思的。)
时钟连续敲响了三下,可她还跟打了鸡血一样,我不禁头疼。
“大小姐,你去睡会吧,我现在没心思陪你闹。”
说是洋文书,里面的注释写得满满当当,就算是完全看不懂外文的我,也能约莫看个大概,故事内容也就了解了。也不知道霍子都送路垚这个跟百科大全似的书,还把笔记写这么全,是怎么想的。
莉莉不满的撅起嘴,哼的一声,跑到一旁的沙发窝着。
我看她窝在沙发上的姿势,又想起了那个跟她一样的小狐狸。烦躁的低头死盯着手中的鬼画符似的字符,一阵头疼。
这个夜,也太长了些。
丁玲~一阵风,吹响了门口的风铃,吹摇了油灯的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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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张南希,我的师傅是路垚,路大侦探。
我现在非常的焦虑。准确来说是突然脱离大人,自己上手做事的不知所措。
我的师傅人事不省的昏迷在病床上,辞烟姐恐吓了一下那个外国医生,交代两句就走了。像是有什么急事。
留下我守着师傅,待在诊所里整理案件资料。
我说过的那个重大发现,现在也无所谓了,也不会有人照我肩膀来一拳,说小子你可以呀,怎么着想篡位啊?走,去吃好吃的——乔探长请客。
我查到卖那个耳钉的首饰店,查了账本,顺着这条线找到了卖香水的人,在阿斗的威逼利诱下,我们获得了买家姓名——孟翊
还是个真名。
呲,太简单了吧。
不正常啊。这算降低难度?新手模式啊?我知道自己没这么大脸面。
这个案子,可能没有面上看着这么简单啊。
师傅,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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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个便宜弟弟,该死的昏迷在那个小破诊所里,路家人精明的性子,怎么就没遗传一点给这个倒霉孩子。
我有一丝丝生气。
我需要一个说法。
所以我去找了乔楚生,这个和我有弟弟玩的很好的巡捕房探长,我们的合作伙伴。
在咖啡厅里,我给三土的冰淇凌里参了点药。原本是想让他适应一下药性,省了孟翊那厮给三土给下多了。
孟翊的药被我掉包了,这个乔楚生知道。
但是路垚不该昏迷这么久,原因只能从乔楚生嘴里问出来。
我有种被蒙在鼓里里的不适,他瞒了我一些东西,那可能和我有关。
这是我的一个感觉。
我飞快朝咖啡座奔去,风,雾,空气,从我耳边掠过。心脏咚咚咚跳动的声音,充满了我的耳腔,一声比一声强烈。
我想,可能我就是这个命了。笃定的时候,总要有差错,打乱我的部署。
如果我没办法控制之后发生的事情,路垚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便不想再去想。
在我面前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有个人影立在路口。
路灯下姑娘我认识,她的爷爷和路老爷子是钓友。
秦笙,这个小姑娘不简单。
“辞烟小姐,我是来传话的。”她拢着粉色的风衣,对我展现了一个完美的微笑。
橱窗后的西洋钟敲响了三下,我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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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等啦!
突然发现收藏过300了!
太感谢大家的支持了!
我这次尝试了一下多视角,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写的时候想了很久,写三个人的视角构思很难。
比我前面写的所有章节都要困难。
做的这点小尝试,也是想让剧情更丰满。
我原本写了首小诗,想发上来,却没找到手稿。
痛苦,等我找到了在发给大家看看吧。
最后,再感谢一下大家的喜欢,我会继续努力的!
希望自己加油写,努力让三土和老乔同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