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梗来源于我做的梦,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勿上升,无脑小文章,我好喜欢玛丽苏。
正文开始。
15岁的简少爷兴致正浓在郊区小村里玩,两位铁骨铮铮的保镖随从随时遵照简少爷的吩咐。众人皆知,这简少爷可是豪门,大有来头的豪门家大少爷,18岁就将掌管简家公司的少爷。
说来也怪,简少爷一项温柔端庄丝毫不像玛丽苏狗血淋头剧情中的刁蛮傲娇,为人亲和,善于察言观色也并不仗势欺人,oh不过还没春心荡漾呢。
与同窗品茶这等顽劣小孩不屑一顾的事,上流社会的人就是这么有闲情雅致,将大把时光浪费在这。
轻声细语的呢喃,简亓稳稳端起茶杯,神情自若的轻晃着上好的铁观音,户外摆设的茶几中央还有刚煮开的金线莲腾着雾气。
身后的保镖背对着这位年少才气过人的少爷,眉毛铁在眼睛上方,而简少爷对面坐着的是陶家的长女,陶家的千金小姐——陶桃。简亓真是做了八辈子的“福”在21世纪还有讲究门当户对为幌子的商业联姻,作为长子的简亓确是非等闲之辈,这点事还是能应付过的。
基础的闲谈几句,“陶小姐确实是温柔端庄。”
“简少爷也丝毫不差。”
没有很意外,简亓猜到了。现实的的确确和玛丽苏文,玛丽苏番差别太大。不是所有门当户对的千金都那么不知所措的心动,宫斗的邪恶面貌。这位陶桃聪慧过人,语气刚强,也不是好惹的。
“茶是好茶,但不对每一个人胃口,陶小姐觉得呢。”
“简少爷自然说什么都对,叫陶桃就行。”
“客气客气,简亓。”
这明里暗里旁敲侧击的,陶桃不让人失望地明白意思,简亓也不让陶桃失望地达成合作。毕竟身边站着的表面上起保护作用的,背地里不知道是给上头哪位报告收成。
有小孩轻轻哭的哽咽声打破了这一词多义的局面,简亓一句“冒昧”,便起身去查看情况,或心中有点烦坏了他好事,或找借口避开回答了陶桃尖锐的问题。
打搅了少爷的盎然兴致,使得简少爷眉头下按面色凝重去事发现场,紧跟着的是俩恪守成规的保镖,随后到的是陶小姐。
额头还印着残血未干的痕迹,手臂上有明显的擦伤痕迹,浅皮开了好大一块,血还未渗完。这是一个活生生面目全非的小朋友躲在一处哭,衣服也开了好几道口子。
小村的孩子又撒野又顽皮,嘲着面前伤痕累累淋淋鲜血的小朋友扔小石子。
不见反抗,欺负得更起劲。
大人一来闯祸的小孩肯定一溜烟跑了。虽然面前惨状的小孩看起来是有点可怕,连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的简亓都忍不住眉毛抽搐。俯身蹲下凑近小朋友,手掌轻轻在小孩的头上摸了摸,力道很轻很温柔,没想到手指也沾染了血。
身边的俩随从皇帝不急太监急,知道简少爷很爱干净,洁癖很严重。“少爷……”
话被扼住,“没事。”不过不可否认的是手心的小朋友,就算被鲜红的血裹着额头样貌有些可怕,腥红的血腥味充斥着简亓的鼻腔。那双眼睛还是绝无仅有的好看,要不是小短发真有些难以分辨性别。
咦?好清秀的姑娘啊。咳咳,台词走错了。
“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子往里头哆嗦,头埋着不敢看向简亓。屁点大的小朋友总爱胡思乱想,眼前的大男孩是不是电视剧里拐卖儿童的坏人,旁边还有两个更凶悍的成年男子。
见着没人回答,简亓笑笑又问,“你几岁了?”简大少爷人生第一次被无视,还挺尴尬,见着这漂亮弟弟又不知所措。
“你和蔼一点。”陶桃调侃简亓。
“疼吗。”面前的小朋友又点头又摇头,能不疼吗简亓心窝都比他疼,疼骨子里。
oh你以为是简大少爷的善良,你想多了,一个从小摸枪打靶的人,能私下操控整个公司,没点实力也活不到现在。
“对不起,有事先走了。”简亓一把捞起小孩,托着他的屁股带回了家。这简家大少爷并不喜欢小孩,这应该是他抱的第一个小朋友,感觉就是迷你版,哪都软软的。
不得不说这简亓真是做了小朋友的亲妈,给他洗头洗澡,给他上药。小孩子都是单纯的,陌生男子示好示得够真诚就相信了他。
简亓在问他叫什么名字几岁了,就会如实回答“敖三。”“5岁了。”但问他怎么受伤的,爸爸妈妈是谁,家在哪,总会一抽一抽的哭,又不敢哭出声,眼泪哇哇往下流,简亓见着可心疼抱着揉着哄。
“呜呜呜……没……呜呜……没有了……”
“没事没事,三儿有哥哥,哥哥在。”
问到这个问题,敖三就会哭可怜巴巴,回答也只有“没有了”,简亓只好命人去查。
故事很狗血,大概就是一家人自驾游,大卡车在外头刹车失了控,刚巧撞上了一家人,敖妈从车里飞出来,手里紧紧抱着敖三,护着敖三。敖爸敖妈医院已经抢救无效,逝者安息了,卡车甩到树干,又翘了一个。
简亓有些唏嘘,这世界就是这样,卑微的人真的好卑微。
叫来身边办事的,“我要收养他,必须在我的名义下收养。”
“可是少爷你还没成年。”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三儿必须在我名下。”
办事的自然是办事了,简亓亲了小孩一口,这可以说是吻。敖三总会发现,自己的爸爸妈妈都是也喜欢亲自己,只不过是脸颊,但是简亓会毫不犹豫往自己嘴唇上亲。抱的紧但是亲的很温柔。
底下办事的算是利索,砸金开道顺理成章的让敖三在简亓的名下收养。
等到了敖三开始开放一些小性子在简亓面前了,简亓已经成年,敖三刚刚读二年级。虽然小孩子还是腼腼腆腆,却比以往要好很多。
简亓要抱他的时候会懂得张开手应求,出门过马路会自己拉上简亓的小拇指。难过了委屈了一定希望简亓来哄,会蹲在显眼的角落里抱着膝盖数手指。
虽是上了小学,7岁小朋友也太会交流,哪走漏了的风声。年少无知又爱叭叭的别人家孩子下课也会吵着闹着故意欺负敖三,敖三生性又不爱还嘴,回家又不敢和简亓讲自己怎么了。
别的事可能敖三会想让简亓主动来角落安慰自己,可关于简亓的事,小敖三只会偷偷窝进衣柜里,哭到睡着。
其实就是会一群人一群人的围着敖三,说他是简亓家养的仆人,给简亓做牛做马。当然也会妄自编几句无凭无据的事,比如简家大少爷只拿敖三当玩具,任凭他欺负。
班上小孩也由此三五成群欺负敖三,老师也不怎么喜欢他,成绩偏中上,算不了拔尖又不会考的很惨。总是静默安静的做自己的,不爱交流不够活泼,觉得敖三有些愚笨。对于这类小孩之间的言语校园欺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
可是敖三委屈啊,下嘴唇压着上嘴唇,嘴角一抽一抽就要哇哇出来。又不敢放肆哭出声,豆大泪水从眼眶里倾巢而出,真的好委屈好委屈。
明明简亓对他好的不得了,很喜欢他会亲他,会亲自帮他洗头洗澡,给他剪指甲。过节会自己在家给他下厨,会抽时间陪他一起去游乐场坐摩天轮,虽然敖三恐高但简亓一定会抱着他,会陪他去图书馆看书。也会在头发长的时候给他修头发,写作业刘海遮着眼睛会帮他撩开。
简亓对敖三绝不是一时兴起,也不是图个新鲜。敖三确定,简亓确定,事实确定。
听到流言蜚语敖三可以放在心底,悄悄的伤心,可是别人偏偏指名道姓点出来,逼着敖三吼回去。
“呜呜呜……你骗人!哥哥……哥哥他说……呜……他说我是给他当童养媳的……呜呜呜……你们骗人!你们乱说话!……”
简亓确实曾经郑重的给敖三说过。“你是我养的童养媳。”不是调侃,不是开玩笑,简亓就是这么想的。
可是小小年纪一根筋的敖三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难过起来口不择言,oh应该说是口无遮拦。
别人家的小孩有的听说过童养媳,有的没有,都是一知半解,以为地位有多高似的,笑得更大声,上手推了起来。
对于敖三来说,简亓是再生父母,是最喜欢的人。满腔委屈憋着,气打不出一处来,丢下书包冲上去打了起来,有挨揍有打着。最后倒是清校老师来赶人,野孩子跑了,敖三又是一身淤青站在原地。
捡起书包和简亓通话。
“三儿,哥哥今天公司事忙,可能晚点才能接你回家,不要难过。”
“哥哥我自己回去吧。”
“你想的倒美,屁颠儿的小朋友,哥哥让管家接你回家,别乱跑。”
“好。”
管家来接小孩的时候,敖三校服外套披上遮着手臂上的淤青肿痛,脸颊上两道伤痕手臂在遮遮掩掩。虽然平时敖三也不爱说话安安静静的,但是小孩子的脾气也藏不到什么程度,管家又做事的几十年,看出来也不足为奇。
等到简亓去超市买回来火腿肠,想为没亲自接敖三回家道歉,哄哄他。刚刚进家,管家就选好时机搭上话。
“少爷,小小少爷好像不高兴,脸上还有些伤的样子,要不要……”
“知道了,我会解决。”
提着火腿肠到敖三房间门口,门没关紧,留下一小缝,简亓轻轻敲敲门没见得人回应。但是又没出来过,只好推门而入。
“三儿?”无人回应。
在衣柜里轻轻哭的敖三,听到简亓的嗓音,更上头哭的有些凶,又怕出声太过手紧紧捂着嘴。其实简亓不是不知道敖三在衣柜里,每次敖三眼睛肿肿去洗澡,又忘了拿浴巾,简亓想给他递浴巾打开衣柜就发现自己的几件羊毛衫沾着湿湿一圈泪水。
轻轻打开衣柜,屋里的灯光照射在敖三圆溜溜的大眼睛,长期裹在黑暗衣柜里,见着强亮的光有些刺眼,闭着眼睛。
简亓给他抱出来,敖三埋着脸在他肩上,停不下来哭。
“哟,谁欺负我们家三儿啦?”
“没有……”嘴上说着没有,身体却很诚实,一想到那个画面,“呜!……”哭了。
“乖乖乖,三儿慢慢说。”
“他们说你一点都不喜欢我,你真的不喜欢我吗?呜呜呜……他们还说,说,我骗人,可是你明明说我是你的童养媳啊……呜呜……然后我就和,和,他们打起来了……呜呜呜……”
哽哽咽咽结结巴巴,这可怜模样,简亓听着有些心疼又有些好笑,有被可爱到。捧着小朋友的脸,大拇指为他抹眼泪,“好了好了,没事。哥哥最爱你了,哥哥很喜欢你,下次不许打架了喔。你一直都是哥哥的童养媳,哥哥不会骗你。”
“嗯!”
朋友们,你们是不是奇怪。为什么简亓领养的小孩子,和简亓同一辈分?!对就是你理解的这个意思,喜结联姻啊。
oh在2020年的12月24号,我们的敖三小朋友,差一天就成年了。——差一天就该羊入虎口,万劫不复了。
简亓家的小敖三也长大了不少,长高了1米76了,不再是从前才刚到简亓腰的小小朋友。还是比185的简亓差半个头,小朋友都要18岁了,大朋友已经28了,还是个黄金单身汉。
敖三懂得不是很多。
可能全世界除了简爸简妈只有敖三,不知道简亓和陶桃表面上好像恋情水深火热,实则朋友之上算得上知己吧。连简家公司上上下下的员工都能看出来这简大少爷对陶家小姐一点兴趣都没有。
怎么就敖三这个傻小子一直蒙在鼓里。
今日事今日毕,送给敖三的生日礼物就是爱情。简亓得让敖三清楚,简亓不只是喜欢他,是爱。不是亲情,是爱情。
这个同谋人陶桃肯定要来帮忙策划策划这场蓄谋已久的喜欢,既然是简大少爷自己的罗曼爱情,自然还是简大少爷主动出击,约了陶小姐准备商谋几句。
“咱简大少爷,又想搪塞哪位家长啊。”
“我……”
“诶不是,我说,你都28老男人了,你家父母还管着你将来咋的啊。”
好的成功话题被带偏,“我很惨的,陶小姐你趁早找个女朋友,我也可以不用演啊。”
“你在笑我吗?!巧了吧让你失望了,我最近刚物色上了一个。”
“先说正事儿,我不是找你搪塞我家长,你能不能帮我追人。”
“现在女人喜欢啥啊,高富帅,矮富帅,高富丑,矮富丑。您高的矮的胖的瘦的怎样都富,长的也不至于戳死,追个人还不水到渠来。怎么?遇上真爱情窦初开这么矜持。你以前泡的也没少吧。”
“还是不是好兄弟了,你这么笑我。我要追的可不是女人。”
“滚,我女的。是是是,被你看上的还是女人吗,鸡中霸王龙鳞凤角吧。”
“不是女人。”
“我靠简亓,你不会喜欢男的吧。”
“对啊。”
“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靠。”
“诶诶诶陶小姐,你的世家形象呢。”
“我认识你这么久也不知道,你不喜欢女人,你喜欢男人啊。”
“去去去,我不是喜欢男人,我只是喜欢他。”
“你拿你现在这份给我秀恩爱的勇气,深情款款的,追着稳赢。不过,谁啊。”
“敖三。”
“我的天,你就这么摧残奶团子的吗。你也够狠的,我没记错的话他明天刚18吧,你老他10岁,啧啧啧!不过他这么蠢萌类型的,骗到手不是很容易?”
“就是他蠢蠢的啊,一直以为咱俩在一起,咱俩最后合作一次,我抱得美人归,祝你牛郎织女无银河。”
全副武装的回家,敖三在家里等简亓回来早已成了习惯,听到门铃声就激动得跳到门口,看管家给大少爷开门。敖小少爷眼帘是这幅景象,陶桃手挽着简亓的手,好一对欢喜冤家。
简亓按照剧本,顺理成章地坐在了沙发上,陶桃故意放慢速度,还在原地脱高跟鞋。
“三儿,坐过来。”
敖三小乖乖坐在简亓身边,可惜就是不懂的变通,隔了一尺,“坐哥哥腿上。”
陶桃都不禁唏嘘,前边在她面前演得是什么清纯男子情窦初开,矜持端庄,对于喜欢的人不知所措。再看看现实,什么跟什么嘛,简直就是大佬把妹——轻松到手。
“哥哥……我不是小孩子了。”
“胡说八道,在我这你永远都是小朋友,我的小宝贝。”
陶桃os:踏马德,简亓你丫让我来吃粮吧这操作我都给跪了,比不上啊比不上。可怜了这小敖三,刚成年就得羊入虎口咯。
小朋友果然是小朋友,没说几句就红透脸蛋儿,耳根温度飙升,好一个心机man。慢慢走到简亓面前,张开腿跨坐在他大腿上,面前这个老男人更是不要脸,拖着他的腰往里摁。直到让里头的大兄弟感受到,粉粉嫩嫩小小的屁股对着,硬的叫嚣。
陶桃刚想再次感叹,简亓放在敖三腰侧的双手,一只到了敖三的后脑勺,往里摁,快准狠亲上。
被这么莫名其妙亲了13年,你以为敖三“无他,唯手熟尔”?实不相瞒其实只是简亓无师自通,敖三被亲的缺氧还是会莫名其妙的哭,却又不反抗。
陶桃表示看呆了,那还有我的份儿啊,这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进展速度吗。简少爷的发小程以鑫是该来助攻了,刚想让简亓带着他家小小少爷出去开一把黑,就看见眼前这一幕。一齁的上头,手搭着管家的肩膀面目狰狞,诡异的反应露出下面的一排牙。
绝了,真是绝了,没想到简亓这小子玩这么大。
倒是程以鑫的到来警醒了陶桃,喔对对对,还有剧本,陶桃还没领盒饭还没杀青,还有台词。
“简亓!你居然负我。”咱们陶小姐不去娱乐圈也是委屈了一个天才戏精,那神情,两眼泪汪汪。那语气,不只是头上戴绿帽,简直头发都绿色的。那离场速度,多半是被秀的五体投地了。
程以鑫:
你(你)是(是)我(我)天(身)边(边)最(憨)美(批)的(的)云(扑)彩(该),
是(是)什(什)么(么)让(让)我(你)把(一)你(直)留(秀)下(恩)来(爱)~
交友不慎!
敖三好不容易离开了简亓的嘴唇,哭的稀里哗啦,问“陶小姐怎么办?”
明知故问!“是啊陶小姐怎么办呢?”
“不……不知道。”这时候也就只有敖三会摇着脑袋乖乖回答。
“那我后半身是要完蛋了,你可要赔我喔。”
“呜呜呜……对不起哥哥……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哥哥对不起……”哭的更惨了。
“不哭,三儿宝贝,有个办法你能补偿我的损失。”
“什么?”
“和我在一起。”
敖三点头。
简亓猜到,敖三这个傻傻的小朋友,肯定没理解究竟是什么意思。“三儿,我说的是在一起,和我一辈子在一起。我爱你,你也要爱我,就算你不能生孩子,也会愿意和我做i。就算同性不能结婚,你也陪我一直无名无分在一起。”
可把敖三说蒙了。
“感情是要讲究你情我愿的,要是不喜欢我,算了。”噫啊,欲情故纵,简亓你在试探。
小朋友急了,抓着简亓的手不让他走,嘴巴诚诚实实,“喜欢,最喜欢哥哥了。想要和一辈子在一起,和哥哥做……i。”
目标达成,又问:“你哪样爱我的?”
我的天哪,简大少爷,你这在逼人太甚。敖三闭紧了眼睛,轻轻啄上去一口。没亲准,吧唧到了下颚那颗痣,笔尖略有略无划过简亓的嘴唇。很快就收了回去,心机man还是心机man。
“那我们现在该做什么呢。”
“不……不知道。”
“宝贝三儿,让我进去好吗。”
脸羞滴滴连埋在简亓肩上,蚊子一般大小的声音们闷哼哼的一声“嗯”。忘了,这是真守株待兔,羊入虎口了,简大少爷兴冲冲地抱着小朋友去屋里。
程以鑫:我还没走呢!你们这白日宣淫!
从此灰姑娘和王子过上了幸福的生活,不对,是性//福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