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他是世勋?好吧脸盲……
啥?好久不见?不会啊,今天早上才见过啊!哦,对了对了,他是韩国人,中文出错也很正常。
苏紫书尴尬且不动声色地避开了世勋再次帮她擦拭脸颊的动作,站起来笑呵呵地说:“世勋啊,你怎么在这儿啊?”随手擦擦脸上的灰,但手比脸更脏,结果是越擦越脏……苏紫书欲哭无泪,丢人丢大了!
世勋眉眼弯弯,笑得如沐春风。用一首诗来形容他就是:春风拂过泸沽湖,秋雨浸入九寨沟。
苏紫书就好奇了,他从她“自由飞翔”的时候就一直是笑着的,她有那么好笑吗?
其实,她的这个想法就很好笑。
世勋从兜里掏出一袋湿纸巾,拆开一张,伸手给苏紫书擦拭。在还未触碰到苏紫书的脸颊时就被她伸手制止了,苏紫书从他手里抽过湿纸巾,咧嘴笑着:“多大点事啊,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来,自己来……”
“听话,我来。”世勋握住她的手,湿纸巾再次回到了他的手里,他弯下腰,鼻子对着苏紫书的鼻子,细细地,一点一点地,如同对待稀世珍宝一般地,温柔地擦拭,然而比温柔更多的是——长情。
苏紫书的心跳都要漏了半拍,天呐,这霸道温柔杀刺激她到不行啊!苏紫书眼睛张得大大的,看着世勋不过咫尺距离的面容。
天呐,帅得她要红杏出墙了……哈哈,哈哈,开玩笑,开玩笑,韬哥在她心中才是最帅的!嗯,我韬哥最帅!
苏紫书的脸被一点点地擦干净,白嫩的皮肤再次回来,散发着湿纸巾上淡淡的清香。
他突然萌生了一种想吻她的念头。
“苏紫书!你个红杏出墙、水性杨花、朝三暮四、没有妇道、不知廉耻、臭不要脸、恬不知耻……的臭女人!”方藕指着苏紫书,厉声指责,“我告诉你苏紫书,你死定了!你绝对死定了,你死得肯定很惨!我韬哥肯定拿着双截棍回来打死你个潘金莲!”接着方藕又指向吴世勋,“还有你个奸夫西门庆!”
世勋表示很懵懂,首先听不懂方藕说的一大堆成语,其次不认识潘金莲和西门庆。
“方藕你个小屁孩乱说我要打你了啊。”苏紫书捏着方藕的脸,能用这些词来形容自己的也只有方藕这小屁娃儿了!
方藕挣脱开苏紫书的魔爪,对苏紫书说:“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苏紫书:“……”低头看看自己的爪子,别说,还真挺脏的。
虽然方藕是个小屁孩儿,但是总是用这么些个带侮辱性的贬义词来形容一个女孩儿,苏紫书表示很受伤。
“苏紫书,哦不,潘金莲,我告诉你,我已经拍了照片和视频了,我回家联网就给韬哥发过去!哼!”
苏紫书双手揉搓方藕的脸,不断变形,不断变形,这样她看着才解气。"方藕,我告诉你,首先我不是潘金莲,他也不是西庆,如果你非说我是潘金莲,那么你韬哥就是武大郎了,那个挫矮穷,你希望你韬哥是那样子的吗?
方藕语塞。
“其次。如果你还再侮辱我的话我就把你上交给果琪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苏紫书松开了手。
方藕揉揉自己的脸蛋,权衡了一番利弊, 一 想到那个洪荒少女果琪他就发懵,哼,他可以偷偷摸摸地跟韬哥说,或者等韬哥回来说!反正她有奸夫的事是铁板丁丁的事了!
苏紫书转身对世勋说:“那个啥, 我们有事先回去了哈。”
世勋走上前与苏紫书并肩,"我送你回去。 .
苏紫书赶忙摆摆手:“不用不用不用的, 我们还要去找果琪,这样太耽搁你时间了,真的不用了!”
世勋含笑看着苏紫书,虽然没有说话,但是那一种不容拒绝的信息已经从他的眼睛里传达出来了。“不耽搁, 走吧。”
败亡。苏紫书垂头走出了院子里。
苏紫书-边走一边想,他们资本主义大帝国人都这样,这样的一热情? 苏紫书想着方才世勋的种种亲密行为,不会是世勋对她图谋不轨吧?不对不对,肯定不对,因为早上的时候他和果琪也挺亲的,不过那也是为了让果琪冷静下来的一种方法啊?啊呀啊呀啊呀,不管了不管了,反正就是她自己想多了!
“紫书。”世勋忽然拉住她, 一手还抚摸在 了她的额头上。“啊?怎么了吗?”苏紫书脸的大写懵逼。
“要撞树了。
“哈?”苏紫书一看,果然如此,她面前就是一 棵树,若不是世勋护住她的额头,她就要和大树face to face了。“谢谢哈。”
“不用谢的。 ”世勋温柔地揉揉她的脑袋,"只要是对我, 都不用的。
苏紫书想要撞豆腐,谁能告诉她,这话只是她自己听得暖昧,实际上不暖昧?
"哼!”方藕不爽,小白脸!
三人路过一家人的院子时,突然有人喊了苏紫书声:“苏紫书! ”
苏紫书顺着声源看去,是果琪,而她正和方才那个男生和个认不得的女生做在.起.打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