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枝玉露一相逢,一点就燃
压在心底的爱恋又冒了出来
就是那样老掉牙的剧情,无非是去山上玩儿的时候下起了大雨,恰巧遇到躲在寺庙里的他,彼时不过二八年华,正是青春萌动的时期。
白衣飒飒,迎风招展,乱花飞过,片叶不沾身。他眉上轻愁、唇间浅笑,笑容意味难明。
阮妙人觉得他烤鸡的样子太美了,尤其是那外酥里嫩,肥的流油的鸡更美。
许是见阮妙人的目光太过直白,玄月笑笑,递过来半只烧鸡。
这半只烧鸡就收买了阮妙人的心。
陌上白衣少年郎,温玉公子世无双。 便是阮妙人对他的第一印象。
他们也真是倒霉,又进来一波躲雨的山匪。这美好的气氛就被他们打破了。
那山匪不知死活,点名要她来伺候。说什么伺候好大爷就饶你一命。
未等阮妙人把腰间的软剑拔出来,他便出了手。
快,太快了,瞬息间,那土匪头子便被削掉了发髻。
白衣似雪,衣袂飘飘。
阮妙人帅啊
可后来那场意外改变了他,自从他家被灭族后,他再没穿过白衣,一身黑衣面世。
据说是为了一块令牌,江湖上杀人夺宝的事多了,时间流逝,也无人会记得一个家族的兴亡。
从那之后,阮妙人再没见过他。
风流清许罔心存,凉薄入骨淡玉温。
雪月成阙星帐下,幽谷风语作轻纱。
自君一别思渐老,余生不敢谈年少。
据说他曾经查到真相,却和好几个名门正派有关系,受到了不小的阻挠,又说是走火入魔进了邪教,他不被正道所容,又被邪教追杀。
还沾染上了朝廷命案
被各方追杀,近来又有那宝物现身的传言,有人更是发了悬赏令,要他的人头。
进退两难
这几年不知他躲在哪里,没有消息,不知死活。
如今再见,他已然不记得她了。
也是,一面之缘而已,阮妙人自嘲的笑笑
不过想到他如今受了伤,丐帮消息又最灵通,小孩又不引人注目,所以容易打听消息。到时候嘿嘿嘿
来福瞧着又哭又笑的老板娘,真心jio的该找个大夫了
武林大会也已经到了下半场,阮妙人回了会场,却看见一熟悉的身影上了擂台,沉默一瞬,全武林的人都沸腾了。
今日他居然穿了白衣,站在人群中央,拔刀,翩若惊鸿。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往这边撇了一眼,勾起抹淡淡的微笑。
其他阁老来了,花九卿也来了,他一个人对抗着整个世界。
若是他没有受伤,在鼎盛时期今日勉强一波,但如今…
几个回合过去,他已然见了血。
阮妙人甩开试图拉住她的来福,旋身,抽剑,上了擂台,站在阁老和他中间。
阮妙人瞧这被血染红的白衣和我今儿这身红衣还挺配,今儿啊,我肯定是全场最靓的仔。
所有人不约而同的停下都盯着擂台中心,随时会扑上来。
花九卿愣了下,继而笑道
花九卿老板娘,这是作甚?
阮妙人玄月昨儿付了银子,售后服务一定要跟上呀
花九卿眯了眯眼,朝阁老一拱手。
花九卿阁老,今天这一战,我怕是不能参加了,我还欠着老板娘银子呢。
说罢,他径自走了,阮妙人冲他感激一笑,握紧了手中的剑,武林盟主皱了皱眉,终是没说什么。
僵持半响,武林盟主大喝一声,提刀冲来。四位阁老也同时冲了上来,刀剑交错,两人身上都负了伤,打的越发吃力。
这边两个阁老拖住阮妙人
那边两个阁老钳制住了玄月,武林盟主拿刀来刺。
这千钧一发之际,阮妙人放弃抵挡两个阁老刺的枪,旋身护在玄月身前。嗤,刀没入后心。
阮妙人真(`Δ´)疼
被人接在怀里,睁开双眼,不是他…花九卿的脸开始模糊,
花九卿值吗?
值不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