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最信任的人揭开了遮羞布,马超将视线对向了黄忠.
马超“黄忠,你怎么...”
关羽“别怪黄忠,是我逼他说的.”
眼下的情况不允许他们之间有任何的罅隙,哪怕是如黄忠马超这样的情谊.
马超“可是这样一来,你的手...”
赵云“超,你可以不加入我们,但请别让我们离开.”
频频被打断的马超有些恼羞成怒.
马超“随便你们啦!”
说完后马超便再次瞬移离开了,其实众人都知道,他不是真的生他们的气,而是不知道怎么面对神医,还有他们所作的一切,但归根结底,他无法面对的是他自己的内心和那件事带给他的梦魇.
几人在门口不知坐了多久,屋内的透出的光被黑夜包裹,他们身处在光明和漆黑的边缘,可不论如何,他们面向着的永远是光明的一方.
刘备(止戈)“你还好吗.”
止戈想起陪他们端坐了一天的顾歆颜,出于朋友的关心,他最终小声开口询问她的情况.
顾歆颜“我没事,现在是关键时刻,再等等.”
无条件相信顾歆颜的止戈点了点头后又坐直了身子.
不过就像顾歆颜所说的那样,他们虽然并没有做什么,可是凭他们的诚意,哪怕是石头也该为此动摇一下吧.
神医在门边静静地望了他们片刻,神情略有动容,却还是狠心退了回去.
翌日清晨,朝阳已升至上空,几人依旧端坐,或闭眼假寐,或清醒的目视前方.
昨日不愿面对真相选择逃避的马超又重新回到他们了的身边,看着他们的背影,马超暗自思忖着.
马超(羽为了我冒着断手的风险和大家一起静坐,就为了见名医一面,让我重新面对当年的事,大家为了我那么尽心,我...)
最后马超选择加入几人,静坐队伍又增添了一位新鲜血液.
华佗如往常一样准时从屋内出来,可能就连他都对他们的诚意都感到惊讶吧.
华佗“你为什么放弃治疗啊,你这样赔掉一只手值得吗.”
关羽“为了兄弟,我们一定要见到名医.”
就在华佗找不到再次开口的理由时,名医终于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让你们走还不走,难道你的手不要了.”
既然目的达成,众人便站起了身,盘腿坐了一天一夜的顾歆颜傻眼地看向几人,寻思他们不是一起坐的吗,怎么就她腿麻,他们还十分有精神头.
关羽“名医,关某区区一只手,绝对比不上把您和马超解开心结来得重要.”
赵云“超,过来吧.”
马超闻言犹豫了一下,在众人的注目下,他还是迈开了沉重的步伐走到了名医的面前.
马超“伯母,对不起.”
马超哽咽着跪了下来,名医眼眶泛红,却分不清是恨还是泪.
“你现在才想起来见我.”
马超“是我该死,事情发生的时候,我竟因为伤心害怕而躲了起来.”
说着马超愧疚的泪水早已滑落,名医充满恨意的眼中也蓄满的泪珠.
“你害死我的儿子,竟然躲了起来.”
黄忠“马超那时候才七岁啊.”
马超“我躲了十几天,等我母亲找到我要向您解释的时候,您已经搬走了.”
华佗“我师父哭了七天七夜啊,连眼睛都失明了,所以无法留在那个伤心地了.”
很难相信名医不爱她的儿子,可既然她说她不是一个好母亲,那么发生这种事,她也有责任.
“十年了,整整十年.”
黄忠“名医,马超这十年一直活在痛苦和悔恨的阴影里,他没有一天忘记伯仁啊.”
伯仁,这个名字或许没在一瞬间冲击顾歆颜的记忆,但她也知道这个名字,在她的印象里,伯仁和马超绝对没关系.
马超“伯母,想念伯仁像是一种罪啊,他无时无刻不压在我的心里面.”
“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害死我儿子的.”
名医给了马超叙述的机会,也就表示给了他认错的机会,既然有机会,就必然存在原谅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