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长归说的真切,王若弗捏紧帕子点了点头。“魏公子这般说,倒是我多想了。”
“大娘子,盛伯伯不日便要到京城去做官。我们两家的往来还会有很多。”魏长归一笑。“大娘子不必忧心……”
王若弗离开,魏长归便瘫坐回床榻上。
喜欢,就真的有错吗?
“菱月。”魏长归看着面前的菱月淡淡开口:“你……是什么时候告诉大娘子,我喜欢墨兰的?”
面前菱月一愣,瞬间跪了下去。“公子,不是我。我没有。”
“我这房中伺候的只有你,盛祖母不会说的。大娘子就算看出来,也不会如此急匆匆的来。菱月,明日你便回盛祖母那里吧!”
“公子!”
“我会和盛祖母说的,说我要回京了,带你走不方便。”
“公子……菱月知错了,菱月知错了。”
魏长归没在言语,只是挥了挥手。
在盛府三年,菱月伺候了他三年。可菱月终究是盛府的人,她也在为自己打算。这盛府中,当家的是王若弗,菱月传达一些事情无关紧要。
可……魏长归总感觉被人算计了。
这种感觉,很不舒服。
菱月离开,魏长归低头落下一滴泪来。他不知自己究竟在哭谁,甚至他料不到未来的路。
无声的叹息,什么也改变不了。
转身看去,铜镜之中是魏长归有些苍白的脸。“阿泉。”
魏泉是魏府上的人,之前一直跟着魏止。自从魏长归受伤后,便被魏止派去照料魏长归。
魏泉站在门外不远处,说实话,屋内的交谈他也听到了一二。只是无主人叫,他不敢上前。
“在。”魏泉不过二十,但在魏府已经有十年,也算是府上的老人。“公子,您吩咐。”
“替我更衣,我想……去见祖父。”
“侯爷不在府内。今日是扬州白府白老爷出殡的日子,侯爷与扬州官员去送行了。”
送行……
“那我们,便也去送一送白老爷。”
“是。”
魏长归虚弱,不便骑马。魏泉便套了一辆马车来,只是还未驾驶到白府,便见浩浩荡荡的人群而来。
白帆打头,再看去……顾廷烨一身白袍,披麻戴孝。
“我竟忘了,顾二哥的生母姓白。”轻轻放下车帘。“顾二哥无事便好。阿泉,我们走吧!”
“长归。”
车帘再次被打开,盛长柏满脸笑容而来。“你身子好了?我看见你的马车,便来了。”
魏长归一笑,拉着盛长柏坐下。“好多了,听闻祖父来了白府,我本想送一送白老爷的。竟来晚了。”
盛长柏摇头:“不晚。”盛长柏看了看外面,轻声说道:“白府经商,为了家业不惜重金雇杀手想要解决顾廷烨。虽他无事,可他身边的小厮死了。这事虽然顾廷烨和府衙那边过去了,魏侯爷自然不会放过。已经将雇杀手之人捉拿,下了大狱。”
“祖父是为了我?”
盛长柏既点头又摇头。“自然有讨说法在,可扬州风气如此,魏侯爷自然不会坐视不理。而且……盐税一事,与白家脱不了干系。”
“想不到,短短半个时辰,竟发生这么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