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下着漂泊大雨,不时还有闪电在轰鸣。
一间昏暗的房间里,趴着一位少女,身上衣服是血红色的,裸露的地方全是伤痕,地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全身蜷缩着,没有一丝声音。
突然这间房间散发出耀眼的光亮,但也只停留了一会儿,便不见了,来的快,去的也快,但也留下了不一样的东西。
少女的身子微微动了动,睁开了双眼,那双眼睛冷漠得让人心寒,眼中的威严也大肆散发,让人不寒而栗。
朝倾慢慢的扶着旁边的木架,让半个身子直立起来靠在墙上。
微微皱了皱眉头,看着身上的伤,看来得先把身子调理好才行,这具身体太弱了。
靠在墙上,看了看周围的陈设,但无奈眼前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到。
也不知道这具身体是招惹了谁,居然在这种地方,从这具身体看来,应该很久都没有照过阳光了,大概也有一年了。
凡人之躯,必须要经过阳光的洗礼,不然全身的系统都得不到很好的发育,而且如果有幽闭恐惧症的人来说,效果更甚。
心理,精神,身体,都是一种折磨。
巧的是,这具身体好像就有这种症状。
缓缓吐出一口气,撑着旁边的东西,慢慢站立起来。
该死,这具身体以为也就弱了一点,结果弱这么多,他是怎么想的,居然让我降到这个地方。
缓了缓心情,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皱了皱眉,这间房间全方位没有多少死角,就算有,也就只有老鼠洞大点,想出去,看来必须要那些人出现。
想了想,便又重新坐下了,按照身上的伤势来看,有些是前不久刚有的,有些是很久之前的,这些人可真会找地方,专打快要好的地方,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还是自己好好调息一下,等那些人出现吧。
微微笑了笑,人来了。
门后的人踏着清晰的脚步,“嘭”的一声把门打开。
“呦,还活着啊,命可真大。”说话的女人手中拿着皮鞭,朝着朝倾胜利的微笑着。
“姐姐,你说说你,是我没有把你好生招待好呢,还是没有陪你多聊聊天呢,你居然还有去阎王那里报道,妹妹我啊,也好换个方式招待你才好啊。”一边说一边朝朝倾走去,蹲下来嘲讽地看着她。
朝倾没有说话,抬起手把她的脖子抓住,和她换了个位置,紧紧的抓住她的脖子靠在墙上。
微微眯了眯眼,眼中的寒气没有收殓,把头靠在她的耳边,轻轻说了句:“怎么说呢,这么久以来,可都要感谢妹妹的招待呢,作为姐姐,可真是心里有愧,礼尚往来,姐姐也要好好招待呢。”
朝清清看着她眼中的冷漠,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心里的恐惧感莫名涌上心头,很快就回过神来,居然对朝倾这种废物产生这种情感,心中羞愤忘了自己所处的境地。
抬手拿起鞭子便想要抽她,但是刚要抬起来,便被朝倾抓的牢牢地不能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