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起床之后,果然被鸣人拉着如此这般地讲述了一通他昨晚的“英雄壮举”。看他如愿以偿地带上了木叶的护额,我也没戳穿,全程微笑着听他翻来覆去地讲,实际上早已困成狗。心里想着分完班还要去应付三代老头,无力感又叠加一层。
鸣人他们几个吵吵嚷嚷地被分到了一起,直到最后也没听见我的名字。我问伊鲁卡是不是把我给漏了,他挠了挠头发,一脸抱歉地说:“因为班里人数是双数,就多出一个人来,三代让我把你放到另一个班去。”
“凭什么的吧哟,我申请把真泽和宇智波佐助交换!”
“申请驳回。”
没想到鸣人会跳出来反对,春野樱一边道歉让他坐下,一边嫌弃但是耐心地告诉他为什么要这样分班,好不容易才让闹腾不止的鸣人消停下来。
而我没想到有一个队友会是日向远。
进门就看见他安安静静地坐在靠窗的位置,旁边一个猫一样的男孩百无聊赖地蹲在窗台上,听见门口有响动,他们同时看了过来。
“原来是你啊真泽。”日向远看上去很高兴,我根本就不敢告诉他这一届毕业的下忍只有十二个人,不会出现我们的名字。
“什么啊你们认识吗,”另一个男孩跳下窗台向我走过来,伸出手:“初次见面,我是加藤修。”
“漩涡真泽。”
他略显吃惊:“啊,你就是那个……的妹妹?”
心中一沉,我扯开个没有温度的笑容:“那个什么的妹妹?怪物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没等他解释完,门再一次被拉开,这次进来的是个扎着头巾的男人。
“都来了啊,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不知火玄间,可能是你们的带队老师,”他嘴上叼着的千本随着讲话的频率一上一下晃动着:“至于为什么是’可能’,我想你们应该在前辈那里听说了吧。”
“忍者学校的毕业考核可以说是很简单,但是想成为下忍,你们还差的远呐。”
加藤修和日向远面面相觑。
我到达火影的办公室外面时,听见里面有说话的声音,便没敲门,站在外面走廊上默默地等着。仿佛有人和三代争执了几句,猿飞老头用烟斗敲了敲桌子,提高声音说:“就这样安排,不要再跟我争辩了。”
里面的人似乎经他一提醒也意识到了门外有我的存在,便老老实实闭上了嘴,回答了一声“是”,就开门出来了。
“是你啊。”我们的木叶第一技师懒懒散散地看着我,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进去吧,三代等了你有一阵子了。”
“火影大人。”我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他露出慈祥的表情,问我考的怎么样。
“您不都已经看到了吗?”我突然不想给他面子,因此言语上也难免带刺:“我们所有人的动向,都在您的掌握之中啊。”
他看了我半晌,见我不吃这一套,便收拢起先前善解人意的笑脸,终于有了火影的样子。“真泽,你确实和鸣人不太一样。”
“当然不一样,毕竟,鸣人的身体里可是封印着九尾妖狐呢。”我也懒得和他兜圈子,直接戳破了这层窗户纸。
“那看来你也知道你们的父母是谁了。”猿飞日斩很伤脑筋地叹了口气,“听说你经常去图书馆查看历史书。”
什么听说,分明是派人监视了我们。
“你应该是恨我们的吧。”
我说:“那是当然。”
三代的脸微微扭曲了一下,而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畅快。“不过我清楚恨是没用的,我会好好活着,让那些看不起我们的人最后都露出崇敬的目光。”
我猜三代老爷子从来没被人这么膈应过,平日里只有他净化别人的份,这突然被我毒奶一口应该也挺不是滋味。
然而他还是试图和我讲道理:“真泽,你那么聪明,肯定知道我让卡卡西阻止你插手的原因。”
“嗯。”
“所以,你会保守秘密的对吧?”
“看心情。”一连三次看到猿飞吃瘪的样子,不得不说我真的是开心到了极点。不蹬鼻子上脸根本不是我的风格,因此我清清嗓子:“当然,如果能每月多补贴我们一点抚养费,我将很乐意为您效劳。”
猿飞老头笑了,满脸的褶子一颤一颤的:“小滑头,本事才多大就跟我谈判了。”
过奖,人生在世,总得让自己活的舒服一点不是?我笑容满面地又鞠了一躬:“谢谢火影大人,如果没什么事我就退下了。”
他无奈地摆摆手,我就掩上门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