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欣然每次都犹豫,可看着他的样子,想着两人的关系,终究还是会把钱给他。
有一次,白欣然的工资扣了全勤,到手的钱比平时少了很多,叶泽辰又来找她要钱,说要给家里打个电话,交个话费。白欣然看着手里薄薄的几张钱,眉头皱得很紧,语气里带着点疲惫:“叶泽辰,我这个月工资很少,自己花都快不够了,你能不能先别要了?”
叶泽辰的脸色沉了一下,随即又软了下来,伸手拉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带着点委屈:“我也不想总找你要,可我实在没办法啊。我又没工作,没收入,不找你要找谁要?我们不是在一起吗?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
白欣然的心里一堵,想说“我们在一起,也不能一直靠我一个人”,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她看着叶泽辰眼底的委屈,看着他拉着自己的手,终究还是咬了咬牙,从里面抽出几张,递了给他。
“就这些了,”她语气低落,抽回自己的手,转身走到一边,“下次别再要了,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叶泽辰接过钱,看了看她的背影,没说话,只是把钱塞进了口袋里。隔间里很安静,只有电脑主机嗡嗡的声音,两人之间,像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东西,说不清道不明,却又真实存在着。白欣然低着头,指尖攥得紧紧的,眼眶有点发热,可她没哭,也没再说话。
开学的日子像一场倒计时的约定,桌角贴着的撕页日历,最后几页被指尖摩挲得发皱。女主蹲在狭小的出租屋地板上,面前摊着半开的行李箱,里面已放好几件常穿衣物,她伸手从床底拖出旧布包,小心翼翼打开,里面是叠得整齐的校服——领口洗得发白,袖口沾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墨渍。指尖抚过熟悉的布料,耳边隐约响起校园的早读铃声,这一刻,她才真正清醒,这段利用暑假打零工的时光,终究要画上句号。
她站起身拍了拍膝盖的灰尘,攥了攥衣角,心里掠过复杂情绪:有对辛苦时光的感慨,有对陌生城市的一丝不舍,更有对家和开学的期盼,还有几分忐忑。深吸一口气,她整理好神情,走向网吧角落里的小房间——平日里对她颇为照顾,不过自从上次半夜老板说的那些话之后,白欣然心里总也有点膈应。老板此时正戴老花镜核对账目,白欣然犹豫半分钟,才轻声开口,语气轻柔却坚定:“老板,我再过半个月开学,想提前说一声辞职,这段时间麻烦您了,剩下的日子我一定好好干活,不耽误店里的事。”
老板停下笔,抬眼看向她,眼底闪过了然与不舍。这段时间他看在眼里,这小姑娘年纪不大,却比同龄兼职学生勤快踏实,整理货架、收银、打扫卫生都一丝不苟,从不抱怨加班偷懒。老板轻轻点头,语气温和:“没事,我知道你们学生以学业为重,辞职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