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叔是上一代青龙神宫宫主近伺侍,是父君羽化后留下的老人儿,打小是看着孟章长大,孟章敬他如自己生父,余叔是何时出去的他已然不晓得,方才那么大的响动,不知余叔听见了没,若是,若是……那他的脸面就不知道往哪放了。
他累的摊软在仲堃仪的肩头,书中描述说,欢愉的至高快感能令人小死一回,他总算是亲身深切体会。绸缎面料的寝衣皱皱巴巴的不成样子,衣带还是紧的。呈上来的折子散乱一推。
“胡来,余叔听到了可如何是好。”孟章瞪了仲堃仪一眼,有些懊恼太任着他胡来了,仲堃仪像是吃干抹净的擦嘴样,看着孟章哧哧奸笑。
“可是你控制不住叫出声的,还能怪我身上。”仲堃仪这么一说,孟章差点炸毛,他连忙出声安慰。“余叔为人正板严谨,他定不会传出去的。”仲堃仪这么一开解,孟章心底才好受些,想想就够丢人的了。
“长海起祸事,只怕你又要征战了,这一战又不知何时方归。”仲堃仪转开话题,就怕下回可就难吃得到咯。
仲堃仪怜爱的亲亲怀中之人,看到红了双颊轻轻喘息的孟章,仲堃仪轻轻挑开贴在鬓角湿乱的碎发,扯过一庞的毛毡,将他包严实了。
仲堃仪清清楚楚的记得,那红润的唇是如何在他身边呻吟哭泣求饶,哭红了眼,眼尾残余的雾气是如何在欲望顶峰,流露着动人的绝艳无双。
“哦,我看看。”孟章虽彼累实在不愿起身,何耐公事在身实在不能轻漫相待,腰很是酸软,精神气色却都不错。
桌案乱糟糟的,折子散乱满地都是,桌旗被某人扯来擦了某些脏物,不知扔在那个角落,回想起他还是那个主人公,面上难掩尴尬。
摊开折子,玉帝亲手赤笔批注,直接发到他这来。长海之乱比想象的要严重些,水域分东南西北四大龙王镇守,长海是鲛龙一族反叛分去独自称霸一水域。
蛟龙的远族是龙族,同玉帝还沾亲带点故,“玉帝老儿震怒,又不想屠亲之名落人口实,玉帝不是真要赶尽杀绝,而是借着神龙一族的你敲山震虎。”
“若是蛟龙一族还不知悔改呢。”孟章须先写个章程替给玉帝。
“玉帝已然震怒,为三界安定,为皇家颜面,蛟龙一族势必会亡。”君心难测,要平衡朝局,又不能让一支独大,相互制衡。“苍,你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
仲堃仪从这个角度看,孟章极力隐忍着什么,手中的狼嚎直接折在他手。
“仲……堃……仪。”孟章咬牙切齿,凑折盖了玉玺,赤色玉玺之处印了几点白梅。
孟章脸色阴沉,仲堃仪吓了一跳,广袖之内掏出帕子,面色不改从容的拭去。
“你不说,我不说谁人晓得不是。”不知羞耻还理直气壮,脸皮厚得跟堵城墙。胆子也太大了,天庭威严,玉帝王权的象征竟成仲堃仪的闺房之妙。
只见仲堃仪擦完那污秽之物后,还放进袖口收好,闹得孟章脸红脖子粗。孟章气急,又不能将他压进凌霄宝殿治罪,将仲堃仪赶出寝殿,给他长点教训。
哼,睡你偏殿去吧,无召不得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