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之侃一言不发静默无声,拥着蹇膑轻轻安抚,一下又一下,不知过了多久,蹇膑绝的通身都不自在,感觉自己如同怨妇一般,丈夫外出不归,幽怨的哭哭啼啼,想想至此,蹇膑觉得自己够矫情的。
“你到好,自己睡得死香死香,睡梦中都梦到啥子,笑容藏都藏不住。”蹇膑推开齐之侃,白了齐之侃一眼,暗骂一句始作俑者,若不是齐之侃,他如何能失态至此。
蹇膑愤愤蹭掉眼角的泪水,蹭越厉害掉越多,这是一种怎样的心境,失而复得的喜悦,他还在。
蹇膑有些孩子气,任性时冲他赌气生气,这是他唯一的福利吧,天上地下只有他见得着,有一种将蹇膑藏起来独自占有的感觉。“梦中有你。”蹇膑化作小老虎形态的样子,齐之侃瞒着不敢坦白,怕死要面子的蹇膑会气得出走。
漆黑深邃的眼底坚定而温柔,哪怕不言不语,总能安抚他颤抖的灵魂。蹇膑低下头,心扑通扑通跳的厉害,只觉快跳出嗓子眼了,齐之侃这样沉默一板正经的人,说情话的样子同样动人心弦。
“齐之侃,你……”
经此闹别扭一事,齐之侃顿悟出一些相处之道拉近情感,执明神君说得在理,爱即是占有禁锢与束缚。齐之侃爱的宽裕而隐忍,蹇膑认定他漫不经心满不在乎故而患得患失,他难辞其咎。
心结越积越多,如摧枯拉朽般出现裂缝,任何风吹草动都是致命鸿沟,一个素未谋面外人,他们离间至此,可见关系之脆
齐之侃悄悄握紧拳头,暗暗下定决心,“大人,我不许你婚娶,你是我的。”齐之侃拉过蹇膑的手,与之交握温柔又霸道。
“齐之侃,我从未有婚娶之念,我只认定你一个,伴侣不仅需要包容忍耐,我更希望你能表达出你最真实的想法。”
蹇膑的角度,清楚的看到齐之侃窘迫的耳根子发红,今日,齐之侃道尽了毕生的情话,倾尽显露毕生的温柔,是齐之侃所能之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