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月走到厢房门口,抬头看了一眼门面,一手拍脑门,一手拍腿,面露懊悔
一边拍腿一边说
陈朔月走走走,走哪儿不好,走来这儿了…唉…怎么那么不听话啊
自我叨叨完,正准备转身就走
只听一男声从门内传出
季边云门外的可是朔月小姐?
季边云既然来了,不妨进屋一叙啊
这声音里透着主人的丝丝笑意
陈朔月人儿都这样说了,还能怎么办呢,只有去了呗
朔月心里想着,抬脚就往里走去
那人还是一袭紫袍,上眼看,却不是那晚那件血迹斑斑、狼狈不堪的了
他身旁站着一黑衣的人,做护卫打扮
见朔月看着逸尘,面露疑惑
季边云开口了
季边云这是我家护卫,那夜刺杀受伤,多亏了小月儿,今日一早这不得力的属下才带了换洗衣服来请罪,多了一个人,小月儿不会不乐意这多一张吃饭的口吧
陈朔月不…不介意…没事
季边云嗯…你不介意就好
陈朔月等…等等,既然都有人找来了你还在我家待着干嘛,还带了换洗衣服,怎么,要常住是怎么地?
看着才反应过来,又有些急躁的朔月,季边云两边嘴角上翘,乐不可支
却又忍不住逗她
季边云小月儿啊,我现在都这样了,你还要赶我走啊,要是在路上伤口裂开,加重了怎么办啊
那人说着摆出一副重伤难愈,病危临死的状态
看着季边云这样,朔月也狠不下心赶人走了,奶凶奶凶的说
陈朔月谁…谁管你,养好伤,赶紧给我麻利儿走人
陈朔月哦,还有,在这住着,记得上交食宿费啊
季边云好好好,交钱,交钱,是不是我交了钱,便是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了啊
看着朔月如同小猫一般的姿态,季边云作妥协状,却笑得奸诈
陈朔月想得美,还想住多久住多久呢,伤好了,有钱姑娘我也不招待
朔月瘪了瘪嘴回他
季边云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
季边云那还没问,大清早小月儿就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还是说一晚不见,小月儿对我思念不已,大早就来见我一解相思之情啊?
陈朔月你…哼…谁相思你了
陈朔月我是来给你送药的
说着朔月反应过来自己也没带什么药啊,恨不得把刚刚的自己捂嘴带走,但是话都说出去了能怎么办呢
朔月装作若无其事,在自己身上摸索
一会儿还真就给掏出来一个小瓷瓶,朔月一看,乐了,天助我也,这不是自家义母配的为防紧急状况放在自己身上的止血药吗
朔月大方的把药拿出来放在桌上,眼神看向季边云,下巴向药的方向抬了抬
看着她这样,季边云哪里还有不明白的,暗笑不已,也不揭穿,反而满是感激的对朔月道谢
季边云那还真是多谢小月儿的一番美意了,只是,在下有伤伤在背后,在下自己委实不方便上药啊
季边云小月儿要是有空的话,可否……
陈朔月这不站着个人嘛,他不是人啊,你让他给你上药啊
朔月手指着逸尘,语气激烈
季边云逸尘啊,他一个大老爷们的也不怎么仔细,这药上得……
季边云面作难色
朔月被他给绕进去了,想想也觉得对,一个大男人上药肯定不精细,而且自己早上不也想着这人的伤吗
陈朔月行行行,我给你上行了吧,我给你上
季边云那多不好意思,毕竟……
陈朔月行了啊,都给你上药了,你还想怎样
看见朔月急了,季边云也不再推三阻四,毕竟,青蛙要温水煮才好,微微一笑:
季边云那可就麻烦小月儿了
陈朔月行行行,去床上趴着吧
一旁的逸尘看着自己主上与朔月,顿时觉得,此时的主上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仿佛是回到阳间那般欣喜温暖
院子里的海棠依旧开的红艳,有些许无声落下,芳香几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