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大唐四大美女之一,女帝身边的侍女,自然也是女帝的心腹之一。
婉儿的父亲曾是太子太傅,后因太子谋反而全家被摄入掖庭为奴。后女帝登基,怜惜其身世又爱其才华,收为贴身侍女。
那日,武则天找狄仁杰议事,婉儿在帘后默默地听着。当她听说女帝孩子可能尚在人世的时候,她略微吃惊。
等狄仁杰走后,婉儿轻手轻脚来到女帝的身边,把手搭在女帝肩膀上,脸贴在女帝身上。
女帝抚摸着少女滑嫩的肌肤,像宠溺一只小猫似的揉揉婉儿柔软的秀发,说道:
“还未入夜,怎么就这么黏人了?”
“见陛下高兴,婉儿也十分高兴。”婉儿笑呵呵地说道。
“唉。朕希望狄卿说的是对的。”女帝看向殿外,看着狄仁杰消失的位置说道。
“小女不才,想主动请缨协助狄大人。”婉儿又说道。
“汝愿为朕分忧,朕甚是高兴。既然你想去就去吧,朕答应过你,从你走出掖庭那一刻起,你就是自由的,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多谢陛下隆恩!”婉儿开心地笑了笑,把身体更加紧紧贴着女帝。
国师府。正在侍弄牡丹的明世隐忽的发现一片带着墨迹的花瓣落入他的手掌中,他微微一笑将其拂去。这时,裴擒虎求见。
“进来吧。我猜你带来了好消息。”明世隐没有回头看裴擒虎,淡淡地说道。
“海都侯爵的书信!”裴擒虎恭恭敬敬地递上羊皮纸。
明世隐转身接过,打开扫视几眼,神情很是高兴。
“西方的部署已经完成了,北方的长城我们也已经搞定了。现在就等南方和极东的消息了。”明世隐点点头说道。
“国师大人你们究竟在搞什么?能不能告诉属下一点?”裴擒虎很是不解地说道。
“虎,有些东西知道太多并不好。你只要知道这能帮助我们对大唐复仇就行了。”明世隐面无表情地说道。
“是阿虎多嘴,请首领莫怪!”裴擒虎连忙道歉。
“你退下吧!”明世隐刚刚想要裴擒虎离开,突然又想起什么,说道,“信儿现在情况如何?”
“一切都不正常,无论身体还是心智都跟之前的李信殿下完全不一样。而且我在他身上没有感觉到一丝力量,他恐怕已经废了吧?”
“他的确是个很奇怪的家伙……”明世隐摇头,“我也看不透他。不过,我觉得还是应该对他多加注意,毕竟他是我们制服女帝的关键棋子。”
“诺!”裴擒虎行礼之后,就离去了。
房间内传来几声琵琶的琴音,杨玉环正在调试音色。明世隐走进来问道:“你的耳朵好了吗?”
“多谢国师大人关心!玉环的耳朵已经痊愈了。”杨玉环恭恭敬敬地说道,但脸上有一丝落寞。
她的表情被明世隐捕捉到了,于是他笑着说道:“你在想阿离吧!你和她是我从教坊里带出的最好的乐师和舞娘,现在你重新能弹琴了,却没人伴舞感觉很寂寞吧。”
“一切都瞒不过国师大人。”杨玉环再度行礼。
“放心。现在正是急缺人手的时候,我会安排人将她从大理寺营救出来的。”明世隐安慰杨玉环说道。
“多谢国师大人!”杨玉环第三次行礼。
“顺便我也想试探试探狄仁杰现在的实力如何。”明世隐拂袖而去,脸上隐隐约约有种期待。
信哥儿被裴擒虎安排在一家客栈吃饭,自己去了楼上半天没下来。他怕这老虎又要弄他,把自己放在这儿吃霸王餐,所以菜都上齐了也不敢动筷子。
幸好裴擒虎还是下来了,一下子跳到桌前,抓起烧鸡就啃。
“你去干嘛了?这么久。”信哥儿看着裴擒虎难看的吃相有点受不了。
“诶嘿嘿。去见见相好的。怎么,你也想上去?”裴擒虎露出一个淫荡的笑容。
“滚。你个无耻之徒。”信哥儿嗤鼻。裴擒虎毫不在意地抓起一壶酒往嘴里灌。
他微眯的眼睛偷偷看向周围,在长安一切都要小心行事。
狄仁杰回到大理寺给除了元芳以外的密探下达命令,监视长安各处魔种聚集地,对可疑魔种进行跟踪调查。
在回府的路上狄仁杰就在思考如何寻找王子,能利用王子甚至策划让王子毁灭长城的绝对是一个能覆盖整个大唐的势力。
而现在长安有实力与朝廷作对的只有那魔种间的秘密组织,尧天。
原本以为这只是魔种之间自发形成的互助组织,对不受法律保护的魔种进行保护。只要不触犯法律,女帝倒也很乐意有这样的组织帮她解决魔种问题。
狄仁杰一开始就表示这是养虎为患,但他们的共同理想就是建造一个太平盛世,魔种们也是这盛世中的一员。
可惜,如果不是建木之域对魔种的制裁,以及全大陆上的国家几乎都在压迫剥削魔种,大唐如此标新立异恐怕会遭到其他国家的攻击,再加上普通民众仍自认为高魔种一等,而且所谓魔种一词本来就是一种蔑视。
女帝不能明面表示对魔种政策的改革,那些时不时在朝堂上请求改革的大臣心里也没有真心想要把魔种当人看的,只是投女帝所好罢了。
所以,女帝暗许了这样一个组织来帮助魔种,狄仁杰也只好做监视工作,安排了大量的密探。
可其首领诡异莫测,狄仁杰亲自暗中寻访多次,也未找到其任何蛛丝马迹。狄仁杰抓狂了很久,后来就不断增加密探的数量,导致人人都觉得狄仁杰行事太过偏执。
狄仁杰没有反驳的意思,他承认这是自己最大的优点。
如果利用王子毁灭长城真是他们所为,那么这个组织的危险性就大大提高了,也许比以往任何敌对势力都要强大。
“虽然会让女帝心寒,但你们实在太危险了。”狄仁杰一个人默默坐在屋子里说道。
他还在继续思考着,如何消灭这个组织。这时,他想起关在牢房的一个人。
大理寺监牢,阿离的囚房已经从阴暗的地牢移到干净明亮的囚室,算得上大理寺监狱最好的牢房了,也是专门给给死刑犯准备的。
待到明年积雪融化,春暖花开之时,也是她人头落地的时候。
阿离的伤基本上全好了,之前狄仁杰的密探怕她自杀而打伤了她。经过两个月的审讯,她依旧未对狄仁杰吐出半个有关尧天的信息。狄仁杰也就失去审问她的兴趣,把她丢到牢里自生自灭。
不过,李元芳却隔三差五地找她聊天。阿离一开始很防备这个魔种叛徒,但渐渐和他相处中发现,这个小弟弟人还不错。
加入大理寺不仅仅是因为有钱赚,更多的却是想尽自己的力量去帮助更多的魔种。
“狄大人绝对是对魔种最好的人了。”李元芳经常这样说。
今天他又来看阿离了对阿离讲外面发生的事情,同时再穿插几句狄仁杰如何看待魔种的,阿离虽然没有怎么搭理他,但却听的很认真。
她看着李元芳清澈的眼睛,总能让她想起小时候身边的那个男孩,那时他并没有现在这般冷酷。
于是,她开始跳舞,赤着脚在地板上翩翩起舞,身姿轻盈灵动。她唯一的观众也可能是最后的观众神情专注,沉浸在她美妙的舞蹈中,时不时发出低低的沉吟。
阿离很开心,至少是被投入大理寺以来,这是最开心的时光。
裴擒虎站在屋檐上,远远望向囚室铁窗内那舞动的身影。
他知道首领向来都是冷酷的,如果一颗棋子已经没用了,自己就会将它从棋盘拿下,无须他人动手。
所以,首领直接带在身边的只有几个人,多余的或没用的已经清理干净了。
他一直很害怕首领会对阿离下杀手,毕竟阿离掌握了首领的身份。就算他知道阿离是绝对不会吐露任何有关尧天的任何情报,但首领也会出于安全目的要除掉她。
所以他接到首领对阿离的行动命令的时候,他浑身都在颤抖。
不过,当他知道是营救任务,他高兴地都要窜上天去。
“别太激动,虎。你只是协助,真正的执行任务的人是李信。”
“啥?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现在已经傻了吧唧的家伙!”裴擒虎又有点过于激动了。
“这只是一个检验,看看他是否还有利用价值。”明世隐的声音有点冰冷。
信哥儿此时正在魔种贫民窟内巡逻,他挺乐意听人使唤的。看见那些有困难的魔种总会上前帮忙,毕竟他是尧天的人,尧天的工作不就是帮助魔种吗?
身为一个低阶的尧天新人,一定要努力工作才能得到上面的赏识么。信哥儿这样想着,不知不觉踩到了什么东西狠狠摔在地上。
原来有一个乞丐正坐在墙脚睡觉,他的体型很庞大,但信哥儿刚才走神没看见,于是被绊倒了。
“你没事吧?”那个乞丐很快醒了过来,然后从破烂的斗篷里伸出一只手去扶信哥儿,强壮却伤痕累累的手。
信哥儿抓着这只手,莫名其妙有点熟悉的感觉,怯生生地问道:“大叔是个军人吗?怎么这么多伤啊?”
“嗯。我曾是长城的守军,现在只是一个长安的流民。”乞丐回答道。
“你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乞丐拍一拍信哥儿的肩膀。
“你也是呢!”信哥儿哈哈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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