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上,可太有生活了,至少比去看电影印象深刻,就是有些废腰废嗓子,哦,也废水!
“渴。”
太阳早早到了晒屁股的高度,她软绵绵地靠着床头,浑身没劲地使唤着自家小男朋友。
“来了~”
床沿微微下陷,他小心翼翼地端着手里的水杯过来,在壶里放凉了两个小时,这时候喝不冷不烫刚刚好。
阮羲和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嘬着。
手机的摄像功能开着,只是画面对准了凌乱的床单,只能录到两人的声音。
可越是这种需要脑补的镜头,就越是暧昧旖旎。
他伸手,将她鬓边的碎发轻轻捋至耳后,语调清缓而温柔:“今天先好好休息,我们明天再去冲浪,好不好?”
阮羲和闻言,双颊当即一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抬手指了指支架上的手机。
他轻笑一声,音色沙哑:“放心,我不剪进去。”
大抵是怕她不放心,弟弟又轻轻补了句:“以后,我发作品前,都先让姐姐审核一遍,姐姐不喜欢的,我就不发,好不好?”
这才像话~
她“勉为其难”地点了下头,身体却不再如方才那般紧绷,连带着杯子里的水也很快见了底。
夏寒怕她累着是一回事,可他也知道,在床上干躺一天是真的煎熬,索性姐姐的美甲也该换了,他便约了美甲师来酒店,上门服务!
这不,高昂的价格还真带来了货真价实的服务。
一万八千八的美甲套餐,上门的可不是一个美甲师,人家直接带来了一个团队。
在阮羲和选择好在沙发上做美甲后,两个干活利索的小姑娘一个为她调整脚踏的位置,另一个则打来了洗脚水,适宜的水温和浅淡的香气瞬间拂去了那点浅薄的疲惫感。
手上也被贴上了手膜。
要不是阮羲和早上起来刚敷过面膜,怕是脸上也要贴上一张。
不过,服务对象虽然拒绝了这项服务,头部的其他项目也不会让人失望。
这不,团队里唯一的小伙子就被美甲师安排到沙发后,温柔地替阮羲和按摩着脖颈与头皮。
至于真正出钱的人......
美甲师建议弟弟不要玩手机,就这么坐在阮小姐的身边,陪她说话解闷,主打提供一个情绪价值!
但,看着别的男人给自家老婆按摩,原本还懒洋洋坐在一旁主打陪伴的弟弟顿时就坐不住了。
尤其那人还眼神躲闪,耳根子发红,一副竭力克制,却仍为姐姐荡漾的表情,瞧得人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漂亮的眉头轻轻拧起,他的眼神一错不错落在对方的手上,语调变冷:“换个女的来。”
压迫感并不明显,可还是叫那人瞬间白了脸,随即无措地看向美甲师,双手尴尬地抬着,却不敢再搭在阮小姐的肩膀上。
美甲师姐姐姓刘,今年三十二岁,见这一幕,哪还有什么不懂的,轻笑一声,也利利索索地换了人!
现在的小年轻谈恋爱,醋劲就是大!
“莉莉,你来给阮小姐按!”
“好的刘姐!”
负责切果盘的小姑娘忙应了句,去洗干净手,便过来接替了男孩子的服务。
而那男生便自然而然去完成莉莉没有完成的工作,低着头,叫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阮羲和睁开眼睛,似笑非笑地看了弟弟一眼,指尖在他掌心里轻轻勾划了下,轻声打趣:“这个醋也要吃呀。”
“嗯,你就当我是个醋坛子好了。”
这话,闷闷的,还带点赌气的成分在。
倒是听的周边的姑娘们同时一乐!
谁能抗拒一脸薄情样的小狼狗,私下里是个幼稚的小醋坛子呢!
“哄哄你~”
她笑着说完这句话。
刻意压低的声音,和缱绻的调子,勾的刘姐这个已经封心锁爱的女人尾脊骨一阵发麻!
“妹妹你这声音,要是去做电台主播,没人能逃出你的鱼塘哦!”
阮羲和闻言轻笑了声:“我做不了主播,家里有个醋坛子,哄不好的。”
一句话,大家再次乐了。
原本尴尬疏离的气氛,瞬间融洽许多。
而小醋坛子本人,则乖乖坐在她身边,虽然没有参与姑娘们的话题里,但瞧那样子,显然已经被他家姐姐前面那三言两语哄好了。
“你俩这长相,以后结了婚,孩子肯定很漂亮!”刘姐发自内心地感慨了句。
阮羲和闻言只是笑笑,弟弟那双邪肆勾人的眸子却是稍稍睁圆了些。
孩子?
“谢谢。”
听到弟弟一本正经的道谢,刘姐也没忍住笑着多说了句:“要是喜欢小宝宝的话,南边海上的观音可以去拜拜,很灵的!”
只是他不知道忽然想到什么,语气瞬间淡了几分:“我不喜欢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