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林野晕晕乎乎的跟着都暻秀到了他的私人医生的办公室。
接着,手指被拉着扎了一下,传来莫名的疼痛,其实林野一直很怕疼,虽然自己也经常受伤,但是为了不给被人造成麻烦自己都会忍住,这次不知怎地,心里莫名的委屈,眼睛竟然有些泛红,眼眶里一片涟漪打转。
忽然,门被撞开了,金钟仁大口喘着粗气,林野一回头,眼泪的泪珠竟然真的流了出来。
金钟仁看到这幅景象更是火大了。
金钟仁"都暻秀,你有毛病啊,你要干什么?"
都暻秀好像故意忽视金钟仁一样,蹲下了身子,给林野拭去了眼泪。
都暻秀"对不起,林野,原谅我,我只是想验证一件事,如果不是的话,我以后一定不会在打扰你的……"
林野心里的委屈忽然全都消了,吸了吸鼻子。
林野"我没事,暻秀哥,你还要我干什么随便说。"
听到这话,金钟仁心里的醋坛崩裂,醋意大发,但是都暻秀却很开心,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的某个下午,自己闯祸回家,琬怡拉着自己受伤的手说道。
都琬怡"哥哥,别怕,我保护你,你需要我做什么尽管说。"
都暻秀拉回心神,抬手揉了揉林野的头,然后跟医生交代了几句,就拉着林野要走。
到了金钟仁身边,忽然一阵受力,金钟仁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手里原本的温度也变的空落落的。
金钟仁"林野我带回家,你自己走吧。"
都暻秀苦笑着点了点头。
回家的路上,林野出身的望着窗外,忽然,一阵急刹车。
林野"怎么了?"
还没等林野反应过来,就被金钟仁霸道的压住了身子。
金钟仁"林野,你知不知道,你对都暻秀那么好,我会很生气的。"
林野看着金钟仁的脸庞在自己眼前无限放大,咽了口口水。
林野"金钟仁,你干嘛?"
金钟仁忽然眼珠转动,来了念头。
金钟仁"你猜我要干嘛?当然是宣示主权喽。"。
林野看到金钟仁的表情变得有些"危险",身子直往后退,就在头要撞到门的那一刻,金钟仁的一只手垫在了下面,林野刚想说声感谢,下一秒自己的头就被反那只大手按住,自己的唇紧紧地贴在了金钟仁的唇上。
周围的空气像是凝固一样,林野一动不敢动,过了好久,就在自己快要不能呼吸的时候,金钟仁才松了手。
林野大口的喘了几口气,金钟仁见她这幅样子被逗笑了。
金钟仁"林野小朋友,又不是第一次了,你怎么还是这么不熟练啊,嗯?"
林野被最后那个颤音问的脸红,声音以微不可闻的音量说道。
林野"之前也没这么长时间啊。"
金钟仁"你说什么?"
金钟仁又一次趴近林野嘴边,林野快速的捂上了嘴。
林野"没事,赶紧回家。"
金钟仁笑了笑,起身整理了下衣领。
金钟仁"好吧,那就回家再说。"
林野看着金钟仁富有深意的笑容,忽然后悔自己的举动。
于是,林野一整晚被某人赖着睡在一起,还被一双大手有力的禁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