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声地受着他的横冲直撞,咬着唇,咸涩的泪落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尽兴放过她。
蒙住她头的布被掀开,他慢条斯理地欣赏着她泪流满面的脆弱模样。
“哭什么?觉得委屈?”他放开她,“你听好了季知澜,这是你欠我的,我要你生不如死,永远痛苦。”
她一怔,被他眼底的恨意震慑。
她欠他的,是啊,她欠他的——呵。
季知澜裹着薄被颤颤巍巍地下床,却因为疼痛而摔倒在地上。
他抽着烟,冷眼瞧着她摔倒的样子,毫不怜惜,“我要对可瑄负责,你把离婚协议书签了,明天收拾东西滚。”
她呆呆瞧了他一会儿,虽有准备,但还是忍不住心痛。
“北行,我剩不了多少时间了。”
可不可在她最后的时光,不要对她这么残忍。
“你什么意思?”霍北行的手一顿,烟灰落在手上也不觉,他的脸隐在光影里看不清神色,但她能感受到他微微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