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感觉好像遗忘了什么东西,记忆被夺去了一部分。再度睁眼他还勉强认得出来这些都是什么东西。
枯萎的玫瑰,干枯的树木,黑暗的森林深处弥漫着诡异白雾,不知从何处飘来一股奇怪的花香。
他勉强的走在小路上,蹩着眉头,因为踩断了干枯的树枝而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他抬头一望,几只乌鸦飞过还发出叫声,天空几乎失去了光彩,只有灰黑色,唯有月亮皎洁无比干净得让人窒息。
高大的树上只挂着十几片孤零零的枯叶,被风一吹又落下来几片。
沈清秋这才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恐惧。
他一点也不想待在这个鬼地方!阴森,恐怖,寂静,孤独的恐惧似乎要让他疯了去。
修雅和灵力都用不了,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沈清秋深一步浅一步的往前走,这条路似乎没有尽头。
“不对,这个地方我来过了。”沈清秋清楚的记得,这个地方他一定走过。
他慢慢停下脚步,再次抬头,月亮已经变成鲜红色。
都乱套了!
沈清秋听到声响,顺着源头看了过去一个人影从森林中慢慢走来。
他慌乱的往后退了几步,直到看清来人,是洛冰河。
“洛,洛冰河?”
因为不确定,他试探性地问了一下,那人笑得阴气橫生:“师尊,别来无恙。”
怎么是这个家伙?!
与这家伙对上,就是死路一条!
沈清秋一咬牙,转身就跑。
“哈哈哈哈哈哈,师尊,你还想跑到哪里去啊?”
洛冰河的笑声在天空中回荡,沈清秋背后一凉,干脆停下脚步,冷静道:“你想作甚?欺师灭祖吗?”
洛冰河闪到他面前,手抓住沈清秋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师尊,过往种种,我定将百倍奉还。你现在可真像是一个笑话啊。”
“枯萎的玫瑰永远比野花高贵!”沈清秋喘不上气,却仍旧嘴硬道,“小畜生!你算什么东西?!”
洛冰河狠狠地将沈清秋扔在地上,沈清秋咳了几声,白皙的脖颈处被掐得留下一道红印。
他提起头瞪了洛冰河一眼:“我告诉你,在我眼里你就是个猪狗不如的畜生!你不是很能耐吗?来啊,有本事弄死我啊!”
洛冰河眼眸通红,单膝跪地,手覆在沈清秋的一条胳膊上。沈清秋用力将洛冰河的手拍开,恨得牙痒痒:“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洛冰河却是“哈哈”一笑,手抓住沈清秋的手腕,细细观赏:“师尊倒是像个仙人,只可惜内在却是肮脏无比。”
“滚开!”沈清秋呵斥一声。
猛然之间,一股剧烈无比的痛感从肩膀处传来,沈清秋忍不住惨叫一声。
洛冰河竟硬生生的将他的手臂卸了下来!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沈清秋疼得难受,一点都不敢看向自己的左手。
“师尊,现在感觉如何?”洛冰河讥讽地笑道,“还嘴硬吗?”
“滚……滚开……”沈清秋脑子里边一片空白,全都只有一个字——疼!
好疼!
“师尊还嘴硬?”洛冰河的手覆上沈清秋的右手,“那不妨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