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马嘉祺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贺峻霖聊着,说的也都是什么工作上的事,贺卿氚完全不敢兴趣。
她只是头疼,怎么样才可以把自己的东西偷回来。
可是转念一想,本来就是自己的东西,她只不过是想着物归原主,怎么能用“偷”这个字眼呢。
贺卿氚“贺峻霖,你要不要带着小马叔叔去上厕所呀?小马叔叔好像不行了。”
两个人还在聊着,贺卿氚趁他们不说话的空间及时插进话,她却又不知道自己说出的话让两个大男人尴尬的无地自容。
马嘉祺“我,我快不行了?荒唐!”
马嘉祺一脸不敢相信,他什么时候快不行了?是要准备后事了吗?那跟上厕所有什么关系?
年少无知年少无知,马嘉祺闭上眼睛深呼吸,不停在给自己洗脑,没关系她还小不懂事。
脑子里控制不住响起她刚才说话的声音和一脸关心又无辜的表情,马嘉祺的内心告诉自己,这个仇他记下了!
贺峻霖“噗...哈哈哈哈!”
好家伙,贺峻霖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这下,开车司机也扬起了他张扬的微笑,马嘉祺越.看.越.喜.欢,甚至想一人送他们一支福尔马林药水。
真是晦气!
马嘉祺不屑于和他们吵,把脸别向窗外,贺卿氚依旧是一脸紧张,不是在担心马嘉祺,而是在担心她的耳饰。
马嘉祺不离开这里,耳饰就拿不到了,她必须要拿回自己的东西,然后尽快逃离这里。
贺卿氚“小马叔叔...”
听见这个声音,马嘉祺脑海里莫名的烦躁,可是女孩儿的声音偏偏又要响起,软糯软糯的,他又有种说不上的喜欢这个声音。
他闭上眼睛,不想再听见女孩的声音,可闭上了眼睛,脑袋里却还是作对似的忍不住想她的声音。
他侧过身子,张口准备说什么,可怼上贺卿氚水灵灵的眸子,他却呆在那里,嘴还是张着。
身体有些,不舒服.
马嘉祺“贺哥,带我去上厕所。”
#贺峻霖“行呗。”
贺峻霖在下车时还不忘得意一下,整个人都傲娇极了,马嘉祺看了看车里的女孩儿,又看了看司机,有些担心。
之后,他走到后排车窗,敲了敲窗户,贺卿氚疑惑的降下车窗。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从外面伸了进来,在黑暗中完全就是白的要死,很是吓人。
看清这只手的主人是马嘉祺之后,她才忍住自己没有叫出声,马嘉祺的另一只手抬起,食指放在嘴边示意她不要说话。
贺卿氚的怀里多了一把匕首,是马嘉祺给的。
临走前,马嘉祺走进贺卿氚悄咪咪的说话。
马嘉祺“匕首拿好,在车上记得别睡着了,保护好自己”
不愧是法医,马嘉祺真的太细节了。
贺卿氚一下就把对马嘉祺的好感上升一大截,两人走后,贺卿氚的小手轻轻附上匕首上的花纹。
她又从身上抽出自己藏的很隐蔽的匕首,左手一把匕首,右手一把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