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卿氚在内心默默地骂了一句白莲花。
要不是贺卿氚讨厌她,恐怕差点连她自己都被这个女孩给无辜到了,这女孩可真会装可怜。
江奈夕“给你喝水。”
贺卿氚“我才不喝,那是你碰过的水,我不喝脏水。”
贺卿氚就是在故意找茬。
她在故意让她难堪起来。
试问哪个女孩能忍受自己最喜欢的人被别人毫无理由的突然一下抢走初吻?
贺卿氚的忍耐已经算是很好了。
江奈夕“不脏...”
贺卿氚“脏!”
张真源“不许吵架,你们两个身上都有伤,全部躺到病床上去!”
贺卿氚也不屑于欺负病号,她扭头就走,舒舒服服的躺在隔壁床上,动作有些不太雅观,四仰八叉的。
张真源“贺卿氚,躺好睡觉!”
贺卿氚“我喜欢这样睡!你去照顾她呀,管我干什么。”
贺卿氚说完,打开被子就盖在身上,把脑袋也闷了进去,一点缝隙都没有漏出来。
张真源走到贺卿氚床边,想要拉开贺卿氚的被子把她的头露出来,却怎么也拉不动。
他叹了口气,走到病房门口,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乖乖巧巧的女孩,女孩对他笑了笑。
张真源“好好休息。”
张真源关上门,站在门外看了一眼就离开了,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远,贺卿氚从被窝里探出脑袋。
贺卿氚看向女孩,却发现女孩也在像看神奇宝贝一样好奇的盯着她。
贺卿氚上下扫了她一眼。
贺卿氚“喂,你叫什么名字?”
贺卿氚故作凶巴巴的模样,她想让声音低一点,这样就会显得很高冷,不过她说出口的话却还是很奶凶。
江奈夕“…我叫江奈夕。”
贺卿氚“加奶昔?我要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道歉。”
像是两个小孩子闹了矛盾以后自己解决的样子,贺卿氚觉得自己该收到江奈夕的回应。
江奈夕“啊?我叫江奈夕。”
贺卿氚“我管你什么奶昔,反正你惹我不高兴了。”
江奈夕迟疑了一下,满脸真诚的看着贺卿氚的眼睛,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了她生气。
江奈夕“姐姐对不起。”
贺卿氚撇了撇嘴角,虽然收到了道歉,但她还是没有那么开心,心里还是堵堵的。
贺卿氚“小白莲。”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
她当然没有让江奈夕听到分毫。
江奈夕认真的道歉,和贺卿氚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对比反差,连贺卿氚都觉得自己在为难人家了。
她又对着江奈夕说了一句。
贺卿氚“你还痛不痛?”
突然的慰问,让江奈夕猝不及防,但她赶紧露出了微笑,眼睛也亮晶晶的看着贺卿氚。
江奈夕“不痛了。”
两人躺在床上,半天又恢复了寂静。
在江奈夕快要睡着的时候,贺卿氚还在无聊的看着天花板,她突然又和江奈夕说话。
贺卿氚“你大半夜的不在家睡觉,在路上干什么呢。”
贺卿氚“幸好你遇到我了,你不怕路上有坏人抓你嘛?”
江奈夕困难的把干涩的眼睛睁开,她都快困死了,可旁边的人还在跟她聊天,一点也不像有伤的样子。
江奈夕“我不怕...那你为什么也受伤了,是你在路上救了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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